段洪九一直在紧紧跟随,也远远看到了这样的情况。
他赶紧加快速度,跑到大桥中央,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满头满脸都是汗水。
两个和尚也化为人形,出现在他的身边。
他们看见那辆蓝色的小车坠落河水,溅起一朵巨大的浪花,瞬间消失无踪。
段洪九气喘吁吁,很是着急:“两位师父,那小子坠河了,这怎么办?”
两个和尚的脸上都露出一丝阴险狡猾的笑容。
胖和尚缓缓说道:“不着急,我们想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瘦和尚也是缓缓说道:“不管那小子是生是死,噬魂珠在他的身上,我们都要定了。”
段洪九若有所思:“两位师父,我明白了,这事是你们干的!”
两个和尚同时点头。
司机们纷纷下车,往这边涌过来。
好几个司机都掏出手机,拨打110报警。
小车坠落河水,强大的冲击力立即把玻璃震碎,冰冷的河水汹涌的灌进去。
曹雪莉一下子就被震晕了,脑袋重重地撞在方向盘上,只觉得眼前一黑,失去知觉。
杨天坐在她的身后,不慌不忙。
就在小车坠入河水的同时,他已经把曹雪莉装进了灵境空间,自己也走了进去。
他把曹雪莉放在床上,脱掉鞋袜和外套,盖上被子,让她静静的沉睡。
这女人的额头撞在方向盘上,开了一条口子,鲜血直流。
他掏出纸巾,擦掉鲜血,然后将灵宝神液涂抹在伤口上。
对于这点小伤,他一点都不担心。
就算不对伤口进行处理,在灵境空间这么好的环境里面,伤口也会愈合的很快。
而且,这个地方也是最安全的。
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至少半个小时之后她才会醒过来。
半个小时,足够他把血魂宗的事情搞清楚了。
把曹雪莉安顿好了之后,他才走出了空间。
为了避免随身携带的噬魂珠被敌人感应发现,暴露行踪,他伫立在高高的空中,站在一朵淡淡的云彩上面,距离下面的大桥至少500米以上。
开启龙神天眼,可以把下面的情况看得清清楚楚。
大桥上的交通已经堵塞,几十辆各种各样的车辆聚集在上面,至少上百人拥挤在撞毁的缺口,对着桥下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完了,车里面的人肯定死了,这已经好几分钟,头都没冒出来!”
“这么高的桥面,落下去当时就撞晕了,就算是游泳冠军也没用!”
“真是奇怪,我一直跟在这辆车后面,本来一直都是好好行驶的,突然一下子就栽了下去,为什么这样?”
“这还用说,肯定是故意的,想自杀呗!”
“是啊,如果没有其它原因的话,多半就是自杀,现在大环境不好,普通人挣钱很难,自杀的事情越来越多了!”
“对,肯定是自杀!”
人们纷纷充满同情和惋惜。
段洪九跟两个和尚站在人群边缘,看着下面的河水,也在悄声议论。
胖和尚微微皱眉:“真是奇怪,好几分钟了,一点动静都没有,那两个男女难道就这么死了?”
瘦和尚轻轻摇头:“不可能。那小子身上有噬魂珠,绝对不是等闲之辈,不可能就这么轻易死掉。”
段洪九问道:“两位师父,咱们现在怎么办,难道一直这么等吗?”
胖和尚说道:“无嗔,不如咱们下去看看。”
瘦和尚点了下头:“行,下去看看。”
然后转身吩咐段洪九:“段老板,你就在这里好好待着,不要乱跑,等我们回来。”
段洪九连连点头。
两个和尚看看四周没人注意,化为两道青烟,往桥下扑过去。
杨天在高空之上,立即敏锐地捕捉到两道青烟。
妈的,血魂宗的人开始动手了!
幸亏这些家伙只能近距离感应噬魂珠的存在,不然还有点麻烦!
他不动声色,继续暗暗的观察。
那两道青烟究竟是什么玩意?
难道真的就是两缕鬼魂吗?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两道青烟从河面飘上来,重新回到桥面,变成两个光头,穿着青色长袍,就像两个和尚似的。
杨天不禁吐槽:“妈的,原来是两个和尚。血魂宗这些家伙还真是很狡猾,以和尚的身份作掩护,不会引人注目,被发现的可能性大大减少。”
“只是他们不知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老子这次非把他们的老底揭出来不可。”
段洪九看见两个和尚回到桥上,连忙跑过去:“两位师父,那小子怎么样?”
两个和尚都没有理他,脸上的表情都变得有点凝重。
胖和尚摸着光溜溜的脑袋,皱紧了眉头:“邪门,真他娘的邪门!”
“车里一个人都没有!”
“别说那小子,连那个女人都跑的无影无踪!”
瘦和尚眯着眼睛,目光阴鸷地盯着河面:“这更加证明,那小子身怀噬魂珠,是个不可小觑的人物!”
段洪九凑过去:“两位师父,既然那小子已经跑掉,我们还是禀报玄通大师吧,一切由他定夺比较好。”
“你懂个屁!”
无嗔没好气地瞪着他:“如果我们找到噬魂珠,连升三级,不但可以凭空获得百年修为,在宗门的地位也会大大提升!”
“这么好的机会,要是轮到你,你会错过吗?”
段洪九缩了下脖子,不敢再说话了。
两个和尚的功力远胜于他。
如果他有两个和尚的功力,说不定也会想方设法,找到噬魂珠。
杨天在高空之上,往下面冷眼俯瞰,因为距离实在太远,并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
他主要想办法怎么对付这三个家伙,把血魂宗的底细打探清楚。
要对付这三个家伙,打架是难免的。
大桥上聚集了这么多人和车,打起架来肯定会伤及无辜,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最好的办法,就是把这三个家伙引到偏僻的地方去。
杨天居高临下,往四处打望,很快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然后身形一动,从云彩上飘然而下,悄无声息落在桥面一个比较僻静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