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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怕我?(求追读)

  指尖刚从孩子软糯的脸蛋上离开。

  得知二人私情已有一年多。

  林淮日日以探望亲家的名义,在温府和温婉私下见面。

  温禾只听着。

  她不再奢望,守着侯府,过她自己的日子,孝敬婆母,教养孩子,为林淮的仕途打点上下。

  这一年,她和林淮的关系也终于有所缓和。

  温婉见温禾不回话。

  眼眶就红了,姿态决然的转身欲走。

  温禾还没开口。

  稚子无辜。

  她本也没想不让温婉来。

  温婉的动作被人拦下,温禾顺着牵着温婉的手视线上移,撞进了一双熟悉的视线里。

  林淮皱着眉,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嫌恶。

  “温禾,何必如此计较。婉婉只是来侯府小住几日,侯府多少个客屋,你作为侯府的主母,要大气得体。”

  指尖嵌进掌心。

  心中发涩,温禾强忍下涌上心尖的难过,强行勾起一抹笑容。

  “没有,我只是在思考姐姐住哪里才好。”

  林淮冷笑一声。

  “你最好是如此。”

  说罢,也不再看温禾,牵着温婉就走,留温禾在原地。

  “姑娘!他们怎能如此欺辱你!”

  佩莹愤愤不平:“我看就是大姑娘觊觎侯爷,姑娘,你不要再让她在侯爷身边了!”

  “慎言。”

  温禾掐着掌心打断佩莹的话。

  心底一片薄凉。

  她怎么能做林淮的主,何况温婉才是林淮心上那人。

  温禾只晓得她打断了佩莹的话,却不晓得这话已经听进了温婉的耳朵里。

  夜间,温禾还在晚宴上。

  下人却匆匆来报,说是佩莹偷了婉夫人的东西,被婉夫人抓了当场,侯爷要打死佩莹。

  温禾丢下宾客。

  跑过去时,发髻已然全乱了。

  林淮高高在上,神情冰冷,像是在看个陌生人。

  “温禾,你的丫鬟偷盗婉夫人发饰,人证物证俱在。”

  佩莹背后都是血痕。

  一道道鞭痕将外衣打出裂口,温禾直直扑上去,泪已流了满面。

  佩莹她最是熟悉,怎么会偷盗。

  这是污蔑。

  视线落在温婉身上,平日里温和有礼的嫡姐此时却得意嫌恶的看着她。

  温禾什么都懂了。

  是她太单纯。

  还只以为是林淮和温婉两情相悦,若是她不闹,也能相安无事。

  她错了。

  温禾是忠勇侯夫人。

  是横在林淮和温婉中间的尖刺,不可能脱身,温婉想要林淮就不会放过她。

  额头磕在地面上,瞬间嗑出血丝。

  温禾哑声:“我代佩莹受罚!”

  温婉能用这一出,就没有给她们留后路,说明真相……

  林淮,林淮是不会信的。

  但是林淮不能杀了她,比起佩莹,她来认,结果更好。

  “丫鬟犯了错,妹妹怎么能不罚她,若是包庇下来,侯府的物件岂不是会越来越少?”

  温婉显然不想温禾好过。

  话音刚落,林淮嗓音就不再犹豫:“偷盗贵人财物,罪证俱在,今日给你个教训。”

  下一秒,温禾被人粗鲁地扯开。

  膝盖磨在粗糙的地面上,温禾顾不上疼痛,布满血丝的双眼里,紧紧盯着佩莹。

  沉闷的拍打声。

  一声,两声。

  温禾求饶着,嗓子沙哑,却换不回一丝同情。

  不知何时下了雨,红色的血液沿着积水蔓延到温禾的脚边。

  瞳孔收缩。

  温禾愣了两秒,扑到佩莹身边。

  那个平日里哄着她笑,安慰她的小丫鬟没了声息。

  ——

  温禾睁开眼。

  梦中的绝望还未过去。

  嘴边猛地伸来一只宽大的手,结结实实地捂住了温禾的口鼻。

  冷汗浸湿了脊背。

  温禾瞳孔猛缩。

  一声惊呼被严严实实地压进喉咙里。

  “嘘。”

  温禾微侧过头。

  朦胧晦暗的屋内,温禾只看到一道模糊的轮廓。

  那嗓音却是熟悉。

  匪气桀骜,带着冷意。

  是祁见舟。

  怎么回事?祁见舟怎么在她的屋子里。

  温禾不解,不敢贸然出声。

  祁见舟见她不再挣扎,也松开了捂着嘴唇的手。

  柔软的唇瓣擦过掌心。

  祁见舟动作顿了顿,耳尖有些烧,他不自在的扭了扭脖子。

  温禾疑惑地看向他。

  不明所以。

  嘎吱。

  门开了。

  心快跳到嗓子眼,温禾猛地回头,死死盯着门口。

  又有人进了她的屋子。

  祁见舟神情一凛。

  双手环过温禾的腰际,寂静的屋中只剩下被褥摩挲的声音,两人的位置瞬间调换。

  温禾缩在角落。

  祁见舟则处在了她刚刚的位置。

  来人动作很快。

  来人听到声音后也不再犹豫,温禾的眼中映出一抹寒光。

  只听铛的一声。

  匕首和刀刃撞在一起。

  又是噗呲一声,重物倒地,温禾死死捂住嘴。

  祁见舟杀了来的人。

  而显然来的那人要杀的人是她。

  她不过是个世家小姐。

  平日里温府的大门都没出过几次,何人会想要杀她?

  心中冒出一个名字。

  温禾顿觉太过荒谬。

  温婉与她同是温府的小姐,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但温婉哪来去认识这些人。

  祁见舟踢了踢地上的人。

  确认黑衣人已经断气后才回头看呆坐的温禾。

  他夜间视力极好。

  温禾似是做了梦,又被眼前这情景吓到,眼眶红了,直勾勾看着一处,有些呆。

  祁见舟走上前。

  血腥味扑面而来,浓重的不像话。

  温禾下意识后退,后背却抵在了墙上,退不了半分,只好看向向她气势汹汹走来的祁见舟。

  那眼神湿漉漉的,像小鹿。

  祁见舟一腿弯曲,半跪在床榻上。

  冰冷的指尖按上面前姑娘的下颚,一只手就能将她牢牢箍在身前,逼得人只能抬头看他。

  “怕我?”

  祁见舟恶劣道。

  面前的姑娘像是吓傻了,也不说话,就一个劲儿看着他。

  指腹按上唇瓣。

  意料之中的,柔软而细腻,比上好的玉料也是足够的。

  祁见舟眼神暗了暗。

  温禾瞳孔放大。

  面前是祁见舟放大的面容。

  一双狭长锐利的眼眸正一刻不停地瞧着她,像是要把她吞吃入腹。

  温禾一痛,呜咽出声。

  唇瓣被人含进口中,细细碾磨,温禾耳朵烧得通红,这下子是真的把什么都忘光了。

  耳侧覆上一双手,指尖按在后颈。

  他强势地打断了她想要逃离的动作,呼吸间,男人嗓音沙哑得不像话。

  “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