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气得浑身发抖，可看着许大茂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再想想自己如今的处境，拳头攥得死紧，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了下来。
“怎么，何大厨不嚣张了？”
见他蔫了，许大茂笑得更得意了。
何雨柱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扭头往清洁队方向走去。
“哎，傻柱，先别走，我跟你商量点事。”
许大茂见他不反抗，也没了继续嘚瑟的兴致，上前拉住他的衣袖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
何雨柱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不耐烦道。
商量点事？
许大茂能有什么事？
“傻柱，你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有没有想过是因为什么？”
许大茂从兜里摸出烟给他递了一根道。
“因为什么？还不是因为徐北武。”
何雨柱接过烟点上深吸一口，咬牙切齿道。
“对，就是徐北武！”
许大茂自己也点上一根烟，拉着何雨柱在旁边蹲下道：“要不是他撺掇，雨水也不会跟你断亲，何叔给你们寄的生活费至少也能落在你手里一半，哪会像现在这样连顿饭都吃不上！”
“那我能怎么办？”
何雨柱闷闷道。
“怎么办？在四九城的老爷们能吃这个亏？”
许大茂吐了个烟圈，眼神里带着点挑拨的意味道：“你就甘心被他踩在脚底下，到现在连个厨子都当不成只能去扫厕所？”
“不甘心又能咋样？那小子现在是红人，厂里领导都护着他，我能斗得过他？”
何雨柱猛吸一口烟，烟蒂烫到了手指才猛地甩在地上狠狠踩了一脚，咬着牙红着眼道。
“斗不过就认栽？”
许大茂嗤笑一声道：“这可不是我认识的柱爷，你以前那股横劲去哪了？再说了，你以为我为啥跟你说这些？我跟他徐北武也有仇！”
“你跟他有仇？”
何雨柱一脸狐疑道：“你少来这套，之前我可看见你跟他勾肩搭背的，现在又想背后捅刀子？我看你是没安好心，就是想骗我去触他霉头，到时候你好看我笑话！”
不得不说，被关了半个月他还是长了点心眼的。
“我跟他能有啥交情？不过是表面过得去罢了。”
许大茂脸上笑容一收道：“你知道我妈为啥一直催我成亲不？本来我妈都跟娄半城说好了，想让我娶他闺女娄晓娥，那可是正经的资本家小姐，家里有钱有势，要是成了，我许大茂后半辈子就吃喝不愁了！”
“啥？你能搭上人家娄半城？”
何雨柱满脸的不相信。
平日里许大茂就爱吹牛，现在竟然做梦梦到人家娄半城头上去了！
“你听我说完！”
许大茂猛吸了一口烟道：“要不是徐北武插了一脚，我和娄晓娥的事儿早就成了！现在娄晓娥天天跟他混在一起，一口一个北武哥叫着，娄家那边直接跟我妈说孩子还小，婚事不急，这不就是明摆着看不上我了吗？本来板上钉钉的事，全被他搅黄了！”
“还有这事儿？”
何雨柱见许大茂这副咬牙切齿的样子，倒不像是假的。
他只知道何雨水跟徐北武走得近，没想到徐北武连资本家大小姐都能勾搭上！
自己要是有徐北武一半的能耐，也不至于连个寡妇都追不上。
“怎么没有！其实娄家是想给闺女找个成分好的中和一下自家成分。”
许大茂无奈道：“我许大茂虽说不算顶尖，好歹是工人阶级三代贫农，可徐北武又是立功又是受奖的，还跟军方关系亲密，娄家自然觉得他更合适，我这婚事说到底就是被他毁的！”
“那你想咋办？他现在风头正劲，一般手段根本动不了他。”
听到这，何雨柱彻底信了，左右看看没人，压低声音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主意？”
“当然！你也知道他现在是红人，所以咱们就得用点不一般的手段。”
许大茂压低声音，凑近何雨柱耳边道：“硬的不行来软的，先把他名声搞臭了！他不是什么抓敌特的英雄形象吗？咱就给他安个作风问题的帽子，看他还怎么在厂里立足！”
“作风问题？我之前去派出所举报他拐骗我妹妹，人家不但没去抓徐北武，反而把我关了起来，这招能管用？”
何雨柱闻言不由皱眉道
“那是你没找对法子。”
许大茂嘿嘿一笑，眼神往95号大院的方向瞟了瞟道：“你忘了？秦淮茹跟他也不对付，上次棒梗那事，徐北武也脱不了干系，你说她能不恨徐北武？”
“秦姐？”
何雨柱皱了皱眉道：“你想让秦姐干啥？”
“让她帮忙设个局。”
许大茂舔了舔嘴唇道：“让她找个由头把徐北武骗到她家屋里，最好是晚上，到时候我带着院里的邻居把他们抓奸在床，你想想，徐北武一个没结婚的小伙子，深更半夜跟个寡妇关在屋里，这名声传出去他还能抬得起头？”
“你放屁！”
何雨柱猛地站起来，拳头攥得咯咯直响：“对付徐北武可以，但是你想把秦姐往搭上绝对不行！”
他再浑也知道这事对一个寡妇意味着什么。
要是真这么干了，就算能扳倒徐北武，秦淮茹这辈子也毁了。
“你急啥？”
许大茂按住他的肩膀道：“这只是权宜之计！又不是真让她干啥，就是演场戏罢了，秦淮茹要是能借这个机会扳倒徐北武她肯定愿意！而且你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又不会嫌弃她，她一个女人带着俩孩子，没点靠山不行，徐北武倒了，你才能护着她们娘仨，要不你回去跟她商量商量，就说为了长远打算，我相信她会想明白的。”
何雨柱耐着性子听完许大茂的话，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搅了一下。
许大茂这主意虽然龌龊，却精准地戳中了他的软肋。
他确实惦记秦淮茹，也确实恨徐北武。
“你自己琢磨琢磨吧。”
许大茂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机会就这一次，过了这村没这店了。”
说完，许大茂叼着烟晃晃悠悠地走了。
何雨柱站在原地，脑子里乱糟糟的。
难道真的要让秦淮茹付出这么大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