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清寒被强迫直视着楚渊。
眼中满是屈辱。
她作为曾经的北天剑宗外门第一天骄，哪怕是被迫加入合欢宗之后，也备受重视。
从来没有这么卑微而且屈辱过。
楚渊简直是将她的尊严，放在脚下践踏。
但是……月清寒却根本做不了什么。
哪怕楚渊的目的如此明确，让月清寒一眼可以看出，但月清寒还是要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来讨取楚渊的欢心。
只有这样，才能够讨好楚渊，让他救出叶念真。
“我……我什么都可以做……只要是你想要的话……”
月清寒的眼角泛起泪花。
这是赤裸裸的肮脏交易。
但也是自己无法摆脱的宿命。
“女人说什么都可以做，那她想做的事情，就只有一个。”
楚渊的嘴角泛起了一抹冷笑。
月清寒闻言，面色惨白。
嗤啦……
她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便是伸出手，褪去了自己刚刚穿起的衣物。
“我……我明白了……请你……为所欲为吧……”
……
数个时辰之后。
楚渊穿上了衣服。
一脸满意的笑容。
“不错，不愧是北天剑宗外门第一天骄，确实是比那些胭脂俗粉强多了。”
听到楚渊将自己与那些合欢宗的女修放在一起比较。
月清寒的眼中，流露出来了屈辱之色。
自己在之前，可从来都是冰清玉洁的，甚至是许多北天剑宗的弟子望见自己一眼，都是莫大的殊荣。
若是能够跟自己说上几句话，就会欣喜若狂。
为了和自己同案而食，更是不知道愿意付出怎样的代价。
但是放在楚渊这里……
让自己这几个时辰如此狼狈。
同时还要将自己与那些合欢宗不知道多么肮脏的女修放在一起作为比较。
月清寒的脸上，露出了破碎的表情。
她似乎是看清了，自己以后会是怎么样的结局。
但还是挤出了一丝讨好的笑容。
“只要你满意……我怎么样都可以的……”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
月清寒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的语气可以如此谄媚。
这和之前的自己，简直是天差地别。
似乎楚渊的身上，就有一种独特的力量。
只要自己与其双修，便是会食髓知味，不知餍足。
毕竟那几个时辰的时间里……
虽然屈辱。
但也让月清寒，彻底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这和所谓的技巧几乎是没有任何关系。
而是……纯粹的力量！
那股充沛无比的元阳之力，简直是冲碎了月清寒一切的心理准备。
让月清寒彻底对楚渊为之折服。
甚至是甘心作为楚渊的炉鼎，被随意榨取。
而此时……
楚渊只是随手丢给了她一套新的衣服。
“你的事情，我会考虑的，如果这几天你的表现不错，说不定我真的会参考你的意见。”
接住衣服准备穿上的月清寒，猛然攥紧了手上的衣服。
仅仅只是……考虑而已吗？
而且还是要看自己这几天的表现……
月清寒的心中没有任何怒意。
只是……屈辱。
彻头彻尾的屈辱。
让月清寒都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如此的廉价。
“多……多谢……”
月清寒低下了头，声音沉闷，缓缓穿上衣服，似乎这是自己最后的遮羞布，“我会努力提升自己表现的……希望……你能够满意。”
她的心中有万般不甘。
不甘自己会变得如此卑微。
但是……楚渊的手上，确实是有自己不可忽视的筹码。
更何况……
与楚渊双修，确实是有莫大的好处。
这次双修，更是让月清寒受益匪浅。
她粗略估算，至少是节省了自己几个月的苦修。
如果能够一直与楚渊双修的话，自己修炼的速度，简直是会突飞猛进！
几个月的时间，便是能够做到之前几年才能够做到的事情。
虽然在楚渊面前，自己几乎是毫无尊严。
但是……只要能够变强……就足够了！
“好了，我要回去了，下次你记得主动来找我。”
楚渊整理好衣服，淡然说道。
“嗯……”
月清寒微微低头，随后挽着楚渊的胳膊，十分自然而且娴熟，“那……我这就送你回去……”
她知道，在楚渊完成自己承诺之前，自己都必须要竭尽全力来讨好楚渊。
看着月清寒如此上道。
楚渊也是满意一笑。
这样也好。
省下了自己许多和月清寒讲道理的力气。
与这样的聪明人交谈，楚渊还是觉得十分愉快的。
欢愉阁内……
看着足足过去了将近一天的时间。
楚渊和月清寒才走出房间。
并且月清寒还如此亲密地挽着楚渊的胳膊。
所有合欢宗弟子，都是直接愣在了原地。
眼中更满是不可思议之色。
在这些合欢宗弟子的眼中，月清寒作为新加入的天骄，地位绝对是高高在上。
向来只有别的炉鼎讨好她的份。
怎么可能轮到……月清寒如此讨好楚渊？
除非解释成……这是月清寒独特的癖好。
不然，简直是根本不可能会有其他更合理的解释！
“这……这怎么可能？月清寒可是曾经的北天剑宗第一天骄！怎么会如此姿态？”
“楚渊不是已经是一个死人了吗？再过四天，便是夺鼎之战！苏辰绝对不可能会放过他！”
“那天苏辰简直是丢了大面子，而且还死了一个极其忠心的小弟，他绝对会往死里干楚渊！”
“那……月清寒为什么会这样对待楚渊？简直是太离谱了！”
在场众人的神情都是十分复杂。
之前那几名帮助月清寒挑选炉鼎的长老，更是直接愣在了原地。
如果他们没记错的话……
在之前，楚渊只是一个最低微的炉鼎而已。
甚至是连一个合欢宗弟子的身份都没有！
这样的炉鼎，在合欢宗内，根本活不过几年。
最后的下场，只可能会是被榨成人干，然后丢到乱葬岗等死而已。
但看样子……月清寒似乎是对楚渊十分满意？
甚至……已经不仅仅只是满意了！
离谱……
简直是太离谱了！
而此时……
江少天也是石化在了原地。
本身这几个时辰的时间，他在外面便是如坐针毡。
想到楚渊在房间里面会对月清寒做什么事情。
他就心如刀绞。
结果……现在月清寒却对楚渊如此亲密？
更是往他千疮百孔的内心，猛插了几刀
“楚渊……”江少天的眼中满是憎恨之意：“我要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