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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温小姐光屁股蹲这里做什么?

  明德律师事务所。

  温静阳出发前,看到赵绵绵正在做手工。

  她的目光落到了旁边的裁剪刀上:“绵绵,借姐姐用一下这个好不好呀?”

  赵绵绵抬起头点了点头:“好呀。”

  ……

  璟澜酒店。

  温静阳按照纸条上的地址,来到了酒店的97层。

  这一层都是总统套房,因为不是节假日,格外清冷。

  温静阳刚走出电梯,拐过一个弯,脚步停住了。

  温屿深。

  他靠在墙边,手上正在斯条慢理地叠着这一块方帕。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温静阳身上,然后露出了一抹温和的笑容。

  “阳阳。”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宠溺,带着那种特有的低沉质感。

  温静阳看着他,没有动。

  温屿琛拿着方帕向她走来:“上次在宴会上没来得及好好聊,哥哥一直在想你呢。"

  温静阳往后退了半步,杏眼弯弯地看着他:“你有什么事吗?我赶时间。”

  温屿深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偏了偏头,语气随意:“对了,阳阳,你知不知道于一种东西……叫粉红水。”

  温静阳一愣,之前她在靳家的晚宴上听过这东西。

  温屿深继续道,声音懒懒的:“一种很有趣的东西。用完之后,什么痕迹都不会留下。”

  他掂了掂手上的方帕:“而且,会让人变得很乖。”

  温静阳意识到不对劲,正打算跑,下一秒,一块手帕直接捂住了她的口鼻。

  “唔唔!”温静阳死命地挣扎着。

  温屿深的力气很大,死死地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按在自己怀里。

  “阳阳乖。”温屿深的声音在温静阳耳边响起,带着温热的气息,和那种让人恶心的关切,“过一会就好了。”

  温静阳手在口袋里摸索到了那把和绵绵借的裁剪刀,她推开刀刃,然后猛地一划。

  “嘶。”温屿深吃痛,松开了温静阳。

  温静阳趁机挣脱,连连退了几步,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手里的裁剪刀对准了温屿深。

  温屿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臂上,已经见红了。

  他没有生气。

  反而笑了。

  温温柔柔的,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阳阳学聪明了。”

  温静阳握着刀的手在发抖,但她的声音稳得很:

  “以前我不懂,上次差点把你捅死了,结果温家的律师咬着我防卫过当不放。”

  她的杏眼弯了弯,笑容甜到了极致。

  “现在我可学聪明了。”

  她晃了晃手里的裁剪刀上。

  “你要是继续,我不介意再捅你几刀。”

  “而且这次我会找好角度的。”

  温屿深听完,轻笑了一声:“阳阳啊。”

  “如果……你是自愿的呢?”

  温静阳一愣。

  温屿深微微歪头,笑容宠溺:“再过一会儿,药效发作了。”

  他的目光从温静阳的脸上慢慢滑到她的脖颈,再往下。

  “到时候,是你求着哥哥的。”

  “就不算强奸了,你也就不需要自卫了。”

  温静阳的血一下子凉了。

  不能拖了,得赶快离开。

  温静阳没有犹豫,手腕一翻,裁剪刀直接朝温屿深划去。

  温屿深本能的侧身躲闪。

  温静阳趁着这个空档,转身就跑。

  “抓住她。”温屿深没有追,只是对着走廊另一头一直守着的几个保镖吩咐了一句。

  温静阳拐过一个弯,又拐过一个弯,酒店的走廊像迷宫一样绕来绕去。

  温静阳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头重脚轻。

  她一边跑一边从包里摸出了那张房卡。

  然后终于在走廊尽头看到了和房卡一样的数字:9748。

  她拼命跑过去,将房卡贴在门锁上。

  “滴。”

  绿灯亮起。

  她推开门冲了进去,反手把门关上,插上了安全链,然后死死抵在门后。

  外面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保镖低沉的咒骂。

  “跑进去了,快砸门!”

  温静阳靠着门板,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药效开始在身体里蔓延,那种热意从四肢百骸一点点往上涌。

  就在她准备找地方躲起来的时候,房间里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温小姐。”

  一个低沉的男声从房间深处传来。

  不紧不慢的,带着一种看好戏的从容。

  温静阳猛地睁开眼。

  套房的会客区里,靳承野坐在单人沙发上,一条长腿随意地搭在另一条上,手里端着一杯茶,腕上是熟悉的念珠。

  他看着气喘吁吁靠在门板上的温静阳,凤眼里漾着一层极淡的笑意。

  “小猫又跑到我房间里来了。”

  他放下茶杯,声音不咸不淡的。

  “这次带了什么?钱还是内裤?”

  温静阳:“……”

  温静阳看着他,还没来得及说话。

  “砰砰砰!”

  门外传来了剧烈的砸门声。

  “开门!快开门!”

  “直接把门撞开!”

  温静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回头看了一眼门,又看向靳承野。

  ……

  与此同时。

  京港市中城国际学校门口。

  靳念旸郑重地将那个装着栗子蒙布朗的蛋糕盒递给万凛。

  “万凛叔叔,这个,请你一定要帮我放进老宅厨房的冰箱里。”他的语气很严肃:“我放学后回来吃。”

  万凛接过蛋糕盒,点了点头:“是,小少爷。”

  “要放在最里面。”靳念旸不放心地又叮嘱了一句,“不能让别人碰。”

  “是。”

  万凛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明白。”

  靳念旸这才点了点头,走向学校大门,但还是时不时地回头看向万凛手里的蛋糕盒。

  那是阳阳阿姨专门给他买的。

  他要慢慢吃。

  ……

  璟澜酒店。

  门外的砸门声越来越大。

  温静阳靠着门,身体因为药效开始发软。

  靳承野放下茶杯,站起身。

  他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温静阳仰着头,杏眼里还残留着刚才奔跑后的慌张,脸颊绯红,额角有汗珠,手里还攥着那把裁剪刀。

  靳承野的目光落在刀刃上的血迹上,凤眼沉了一下。

  门外的砸门声越来越猛。

  “去里面等着。”靳承野的声音低沉。

  温静阳没有犹豫,转身就往卧室跑。

  温静阳靠着墙,努力平复呼吸,她能听到外面的声音。

  先是安全链被解开的声响。

  然后是门打开的声音。

  “靳、靳先生……”

  随后,温静阳听到了一声闷响,像是什么重物撞上了墙壁。

  然后是一个男人压抑的惨叫,被掐断在喉咙里。

  再然后,是靳承野的声音传过来。

  温静阳只听清了最后几个字。

  “……滚。”

  低沉的压迫感。

  脚步声杂乱地远去了。

  走廊重新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卧室的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靳承野站在门口,逆着客厅的光,面容隐在阴影里。

  他的衬衫袖口依旧挽得整整齐齐,手腕上的念珠安安静静地搭着,看不出任何打斗的痕迹。

  “走了。”他说。

  温静阳松了一口气,整个人从墙上滑了下来,蹲在地上,抱着膝盖。

  靳承野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

  他伸手,轻轻掰开她攥着裁剪刀的手指。

  她的手心被刀柄硌出了红印子。

  靳承野把刀放到一旁。

  “靳先生怎么在这里?”温静阳的声音哑哑的,瞳孔有些溃散,显然是药效快扛不住了。

  靳承野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把温静阳扶了起来,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和微微失焦的眼神上,凤眸沉了沉:

  “温屿琛给你下药了?”

  温静阳模模糊糊地点了点头:

  “嗯。靳先生……我好像……”

  她没有把话说完。

  因为她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攥住了靳承野的衬衫。

  靳承野低头看着她攥着自己的手。

  那只手很小,指节纤细,此刻却攥得死紧,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是第二次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温静阳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药效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把她仅存的理智冲得七零八落。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背叛自己。

  温屿深说得没错。

  再过一会,就是她求着别人了。

  与其……

  温静阳攥着靳承野的手收紧了,她仰着头,杏眼水润润地看着他,声音带着颤:“靳先生您是最好的……帮帮我。”

  和那个夜晚一模一样的话。

  靳承野的凤眼里翻涌的暗潮终于没有再被压下去。

  他俯下身,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颈。

  ……

  不知道过了多久,屋内已经趋于安静了。

  温静阳的意识稍微恢复了些,但也累得不想动了。

  她伸手推了推抱着自己的男人,却被对方反扣住手。

  就在这时,温静阳的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了起来。

  靳承野停下了动作。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屏幕。

  来电显示:靳白。

  他的眸色暗了下去。

  他想起了那天慈善晚宴的露台上,她靠在靳白怀里,声音甜美:

  “我是真的很喜欢靳白。”

  “喜欢到就算全世界都反对,我也要嫁给他。”

  温静阳也听到了铃声,她迷迷糊糊地想要伸手去拿手机。

  “挂掉……”她嘟囔着。

  靳承野伸手,把温静阳正要按下挂断键的手拦住了。

  然后他直接按下了接听键,把手机放到了温静阳的耳边。

  温静阳瞪大了眼睛看着靳承野。

  男人的凤眼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表情淡漠得很,嘴角却勾着一个极浅的弧度。

  温静阳:“……”

  靳白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静阳,你在哪?”

  温静阳咬着下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我在……顾客那里,收集证据资料。”

  “你怎么突然问我在哪里?”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靳白的声音低了几分:"我受伤了。"

  温静阳一听,紧张感瞬间盖过了其他所有的感觉,她猛地撑起身子:“有没有伤到脸?严不严重?”

  完全忘了身边的男人。

  如果脸毁了,那就和记忆里那个人一点都不像了。

  她只在乎那张脸。

  靳承野垂眸看着怀里的女孩,她的杏眼里满是对另一个男人的担忧,还想从他怀里逃开。

  靳承野的凤眼暗到了极点。

  他没有再克制,直接把温静阳按了回去,然后低头在她的颈侧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温静阳差点叫出了声,立刻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用空出来的手去推靳承野的胸膛。

  但男人纹丝不动。

  靳承野反而得寸进尺,轻轻舔了舔他咬过的地方。

  电话那头,靳白似乎被她的关心取悦到了,声音里的沉闷散了不少,甚至带上了几分笑意:“没事,皮外伤。”

  没伤到脸就好。

  温静阳在心里松了口气。

  那张脸可是她的精神支柱。

  她正打算说点什么安慰的话,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然后是一个娇媚的女声,黏黏糊糊的:“哥哥……你在跟谁打电话呀?”

  靳娇娇。

  温静阳:“……”

  受伤了还有精力搞这种事情。

  还一边搞一边给她打电话。

  靳白似乎侧过头安抚了靳娇娇几句,声音压得很低,温静阳听不太清,只隐约听到了“乖”和“等一下”之类的字眼。

  然后靳白的声音重新回到了电话里,语气温柔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静阳,下午来老宅看看我吧。”

  靳承野的动作愈发不安分了,灼热的吻落在她的肩头。

  温静阳被磨得眼前发花,她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勉强维持着甜软的语调:“好……好的。”

  “那我先挂了。”

  她几乎是用尽了最后一丝理智按下了挂断键,松了口气。

  靳承野捏了捏她腰间的软肉,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还在想他?”

  温静阳被他折腾得连话都说不完整了,只能断断续续地求饶:“你、你轻一点……”

  靳承野没有轻。

  反而更重了。

  ……

  很久之后。

  温静阳趴在床上,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咸鱼。

  浴室里传来水声,靳承野在洗澡。

  温静阳趴了一会,确认水声稳定之后,慢慢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的腿还在发软,扶着床头柜才站稳。

  沈千嫆说这个房间里住过靳承野当年养的“小金丝雀”。

  如果是真的,也许会留下什么线索。

  温静阳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开始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