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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零九章前任?这是个局?

  “那我去去便回,阿姐别到处跑,就在这里等我来找你。”

  陆寒洲想了想。

  看阿姐的样子,像是在躲人,应该没什么事。

  “好。”

  欢娘应下。

  李世子便带着陆寒洲离开了。

  “陆老板,请进屋,在下给您看看。”

  那小李大夫弯下腰,那姿态,和李世子一样的谦卑。

  “小李大夫,可也是镇国公府的人?”

  一样的姓李,看着二十出头,年轻,斯文,儒雅。

  和她认知里的大夫,真是不大一样。

  “陆老板怎会这么问?”

  小李大夫有些惊讶的笑道。

  “看着你和李世子,有些相似罢了。”

  “陆老板还真是火眼金睛,其实镇国公算是我的二爷爷,如果照着亲戚关系来排辈,我要喊李世子一声堂伯。”

  他笑着解释。

  这回答,倒是出乎欢娘意料。

  随口一问,还真有关联。

  “进去吧,我给您看看……”

  “就是有些晕船,不必看了,我休息一会儿便好。”

  既然是关联的,欢娘想着还是离远些的好。

  她礼貌的拒绝,便独自进了屋子,顺带把门锁上。

  只看到外头的人影站了一会儿,便离开了。

  欢娘暗松口气,这才打量起小小的船舱。

  一张软榻,供人休息,一张桌椅,上头放着点心还有茶水。

  点了艾草熏香。

  夜间在这样的船上,倒是有很好的驱蚊效果。

  窗户也半开着。

  隐约能看到外头岸边还有人在凑热闹。

  湖面上,一张小船就在她眼前,琴声飘来,伴随着悠扬的歌声,很好听。

  老夫人这寿宴办的,就连岸边老百姓,都有福了。

  欢娘查看了一圈,没发现异常,便靠在软榻上,静静等待。

  耳边传来隔壁的说话声,只是断断续续的。

  时不时有爽朗的笑声,时不时又有低声细语,欢娘听的不真切。

  但能确定的是,他们一直在和相爷说话,她隐约也能听到相爷的声音,却听不真切他说了些什么。

  氛围,似乎还不错。

  更远一些的,她便不知道了。

  欢娘暗叹口气,若早知道来这里都会遇到曾经的熟人,她今夜,定不会过来。

  叩叩叩……

  待了好一阵,就在她要昏昏欲睡时,敲门声响起。

  欢娘放松的心也瞬间跟着提起。

  “谁?”

  她清了清嗓子,让自己尽量冷静些。

  “是我,李叶枫。”

  熟悉的声音响起。

  是刚才的小李大夫。

  “我还好,您不必挂心。”

  门口,人沉默了片刻。

  欢娘只看到那人影,一动不动。

  “我拿了些晕船药过来,就放在门口,你如果不舒服,就吃一粒。”

  半响。

  就在欢娘都担心他会强闯时,犹豫着要不要开门。

  他的声音再次响起。

  窗户上,能看到他伸出手,将一个小药瓶放在了门口的木墩子上。

  “知道了,谢谢。”

  那小李大夫说了声‘不客气’,便自行离开。

  欢娘犹豫片刻,到底是在没人时,将那药拿了进来。

  但只是放在桌上,一动没动。

  闲来无事,她便透过窗户,看着外边风景。

  船只在缓慢行驶,外头的小船换了一只。

  方才弹琴唱歌的女子瞧不见了。

  她正想看看,这次外头又会有什么热闹,一道黑影闪过,一只大手突然出现在窗口。

  人从水里冒出。

  她甚至感觉因为那人拉扯,船好像都倾斜了一些。

  欢娘忙往后退,可下一刻冰冷的剑就抵在了喉咙处。

  “别动。”

  寒光闪过,她只觉得脖颈处刺疼,一股血腥味袭来,她甚至感觉鲜血顺着脖颈,流到了衣领处。

  湿热,粘腻。

  身体对死亡的恐惧,后背瞬间冒起了冷汗,她僵硬着,不敢动弹。

  眼睁睁看着那黑影,从窗户爬了进来。

  那是个高大的男人。

  戴着面具,浑身湿漉漉的,可他一上来,血腥味更加浓烈了,地上一滩的血水。

  他似乎伤的很重,喘着粗气,站都站不稳。

  可即便是这样,欢娘也不敢试探着逃跑,就她的速度,绝对比不上那把剑。

  她没有找死的想法。

  可眼前的黑衣人,好像没打算让她活,眼底显露杀气,提起了剑。

  “你……你受伤了?我……我可以帮你包扎。”

  他要杀人灭口。

  欢娘连忙开口。

  “我只是进来休息片刻,随时会有人过来寻我,你若杀了我,你也很快会被发现。”

  那剑越提越高。

  欢娘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因为她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阿。

  “你要帮我?”

  男人声音冰冷,带着一丝试探和嘲讽。

  欢娘硬着头皮点头。

  戴着面具看不到他的脸,但那双眼睛的狠厉和杀气,让欢娘恐惧。

  这样的打扮,出现在这里。

  此人能简单吗?

  男子凌厉的目光扫向她,并未因她的劝解松动。

  他的剑横在她脖颈处,用力……

  欢娘两眼一闭,知道自己是死定了,可她想活。

  本能下她抓着男人的手臂,然后一头朝着他撞过去。

  也许还没撞到,她就死在剑下了。

  但那一刻,她真的无法思考什么。

  砰……

  下一刻,额头巨疼。

  欢娘自己都惊呆了。

  居然……还真的让她得逞?

  她怔愣的看着眼前任由她撞的男人。

  虽然还站着,却跟死了一样,一动不动。

  那剑也僵在那里,没有移动片刻。

  她忙扯下发间的簪子,朝着他扎去,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停下,但保命要紧。

  剑突然掉落。

  男人抓住了欢娘行凶的手,眼底杀气浮现,那就是杀人不眨眼的眼神。

  “哇……”

  可只是这么一动,他便吐了大滩的血渍。

  明明只要他动手,就能要了欢娘的命,却又差了那么一点点?

  一滩黑血,溅到了欢娘衣裙上。

  她想闪开,可男人抓住她的手就如铁箍一般。

  用力挣扎时,他的身子随着她移动,甚至因为站不稳,朝着她压来。

  欢娘躲闪不开,便被他压在了身下。

  手里的簪子拼了命的往他身上戳。

  瞬间就是几个血窟窿,男人疼的呻吟,身体都在颤抖,可一手抓住她,死死的压住。

  咔擦……

  突然他一用力,欢娘疼的惨叫出生。

  被他抓住那只手腕,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