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书吧 > 都市小说 > 四合院:截胡秦京茹后,我躺平了 > 第122章 和陈雪茹探讨人生

第122章 和陈雪茹探讨人生

  陈飞把那张纸递给陈雪茹,起身就要走:

  “行了陈姐,账算完了。”

  “我先撤了啊。”

  陈雪茹一把拉住他:

  “哎哎哎,急什么?”

  “说了晚上喝酒的。”

  陈飞苦笑:

  “陈姐,我酒量不行,真不行。”

  陈雪茹凑近些,笑眯眯地看着他:

  “怎么?怕我吃了你?”

  陈飞被她这么盯着,心里一颤。

  这女人,眼睛会说话,嘴角带着笑,偏偏那笑里藏着钩子。

  他咳嗽一声:

  “不是怕,是真的不行……”

  陈雪茹已经拿起外套往外走了:

  “行了行了,别磨叽。”

  “我知道个好地方,带你去尝尝。”

  陈飞没办法,只好跟着往外走。

  ……

  两人七拐八绕,进了一条小胡同。

  胡同不宽,两边是老旧的平房,墙角堆着杂物,头顶拉着晾衣绳。

  走了几十步,陈雪茹停在一扇半旧的木门前。

  门上挂着一块匾,三个字。

  “小酒馆”。

  陈飞愣了愣。

  这不是《正阳门下》那个小酒馆吗?

  他往里看了一眼,店面不大,四五张方桌,条凳,墙上挂着几张年画。

  炉子上坐着热水,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空气里弥漫着酒香和卤味的味道。

  这个点儿,客人不多,角落里坐着两个老头,就着一碟花生米喝酒,小声聊着什么。

  柜台后头站着个男人,三十来岁,长得憨厚,穿着件旧棉袄,正低头擦杯子。

  听见门响,他抬起头,看见陈雪茹,笑着迎上来:

  “陈老板,稀客啊。”

  陈雪茹摆摆手:

  “老蔡,别叫我陈老板,今儿是带朋友来喝酒的。”

  蔡全无看向陈飞,眼神里带着打量。

  陈雪茹介绍道:

  “这是陈飞,街口那家铜锅涮肉铺子的房东。”

  蔡全无眼睛一亮:

  “哦,就是光绪年间开的那家老店?”

  陈飞点点头:

  “对,祖上传下来的。”

  蔡全无感慨道:

  “那铺子我小时候就见过,老字号了。”

  “后来关了可惜,以后有机会,您还能接着干。”

  陈飞笑了笑:

  “我就是个工人阶级,不打算从商。现在这样挺好。”

  蔡全无点点头,没再多说,转身去安排酒菜。

  陈雪茹拉着陈飞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

  没一会儿,蔡全无端着托盘过来。

  四碟小菜,一碟花生米,炸得金黄酥脆。

  一碟芥末堆,绿白相间,看着就清爽。

  一碟玫瑰枣,枣子红亮,泛着甜香。

  还有一碟肉皮冻,晶莹剔透,颤颤巍巍的。

  “陈老板,您慢用。”

  蔡全无放下菜,又给两人倒上酒。

  陈飞夹了颗花生米,嚼了嚼,点点头:

  “香。”

  又夹了块肉皮冻,入口即化,满嘴鲜香。

  他忍不住又夹了一筷子。

  陈雪茹看着他,笑了:

  “怎么样?”

  “这地方还行吧?”

  陈飞点点头:

  “行,太行了。”

  “这味儿,外面吃不着。”

  陈雪茹端起酒杯:

  “那是。这店看着不起眼,可老蔡有绝活。”

  “尤其是那咸菜缸,听老人说,里头有块石头,传了好几代了,味儿全在那石头上。”

  陈飞筷子顿了顿。

  咸菜缸里的石头?

  他想起前世看《正阳门下》的剧情。”

  “那小酒馆的咸菜好吃,就是因为缸里有一块不知传了多少年的老石头,带着独特的菌种,腌出来的咸菜别处比不了。

  他没多说,只是笑着点点头:

  “那可得好好尝尝。”

  两人碰了杯,滋溜一口。

  酒是普通的高粱酒,辣嗓子,但喝下去暖烘烘的。

  陈雪茹放下酒杯,看着他:

  “陈飞,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陈飞夹了颗玫瑰枣:

  “您说。”

  陈雪茹歪着头:

  “你这么有本事的人,怎么就舍得让媳妇上班,自己在家躺着?”

  陈飞嚼着枣,慢悠悠地说:

  “陈姐,您这话说的不对。”

  “什么叫躺着?”

  “我那是养病。”

  “再说了,男女平等,凭什么男人就得养家?

  女人就不能养男人?”

  陈雪茹被他逗笑了:

  “行行行,你有理。”

  她又给他倒上酒:

  “来,再喝一个。”

  ……

  一壶酒见底,陈雪茹又要了一壶。

  陈飞看着那新上的酒壶,忍不住说:

  “陈姐,您这是真准备探探我的底啊?”

  陈雪茹笑眯眯地看着他:

  “怎么?怕了?”

  陈飞正了正神色:

  “怕什么?”

  “那我今儿就借着这酒,好好跟您探讨探讨人生。”

  陈雪茹被他这正经模样逗笑了,端起酒杯:

  “行,探讨。”

  两人又喝了一杯。

  陈雪茹放下酒杯,忽然问:

  “陈飞,你爷爷给你留了那个铺子,你就没想过干点什么?”

  “经商多赚钱啊。”

  陈飞沉默了一会儿。

  他这段时间给陈雪茹算账,对她的生意也了解了不少。

  绸缎行一年流水几千块,利润少说也有几百。在这个年代,这已经是妥妥的“大资本家”了。

  不过有些事,他也没有办法跟陈雪茹说的太明白。

  陈飞放下筷子,认真地说:

  “陈姐,您这生意做得不错,但您有没有想过,以后的路子怎么走?”

  陈雪茹一愣:

  “路子?”

  “什么路子?”

  陈飞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说:

  “您这绸缎行,做的是国内生意。”

  “进货从苏杭来,出货卖给京城的老百姓。”

  “这买卖稳当,但也就是个稳当。”

  陈雪茹点点头,没说话,等着他往下说。

  陈飞接着说:

  “可您想过没有,国内的生意,做得再好,也就是这么大。”

  “京城的老百姓就这么多,买得起绸缎的就这么多,您再怎么做,利润也有个顶。”

  陈雪茹眼睛亮了亮:

  “你是说……”

  陈飞放下酒杯,手指蘸了点酒,在桌上画了个圈:

  “这是国内。”

  又在旁边画了个更大的圈:

  “这是国外。”

  他指着那个大圈:

  “苏联、东欧那些地方,工业比咱们发达,可轻工业品缺得厉害。”

  “绸缎、茶叶、瓷器,这些东西在那边,能卖出什么价您知道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