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永恒神殿的训练场已经有人影在活动。
苏晚站在场地中央，闭目凝神。升级带来的属性增长在体内流转，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精神力又提升了一个台阶。
“先试试新技能。”
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法力开始涌动，灰黑色的死灵能量在空气中凝聚、塑形。
一具完整的骷髅骨架逐渐成型，但与普通骷髅不同，这具骷髅手持骨杖，眼窝中闪烁着幽蓝的魂火。
【骸骨法师（召唤物）】
等级：25
属性：力量12，敏捷15，体质16，精神157（苏晚精神196【表情】0.8）
技能：骨矛、衰弱诅咒、死亡迷雾
状态：忠诚（永久）
“精神157...”苏晚若有所思。按照六十倍增幅的计算公式，如果只召唤一只骸骨法师。
它的精神属性应该是196【表情】60【表情】1=11760。
但这个数值被技能描述中的“【表情】0.8”修正了。
“也就是说，召唤物的基础属性受三个因素制约：
一是我的属性乘以60倍，二是召唤数量，三是技能本身的修正系数。”
他继续召唤，第二具、第三具...当第十具骸骨法师在训练场中站成一排时，显示它们的平均精神属性稳定在157左右。
每召唤一只，法力消耗8点，十只就是80点。
对现在拥有2110点法力值的苏晚来说，只是九牛一毛。
“实战测试。”
苏晚打了个响指，训练场另一端的标靶区升起十个金属人偶。
这些人偶表面刻着防御符文，能模拟不同等级职业者的防御力。
“骨矛，齐射。”
十具骸骨法师同时举起骨杖，灰白色的骨矛在杖尖凝聚。
随着苏晚一声令下，骨矛撕裂空气，精准命中五十米外的人偶。
砰砰砰！
一连串的撞击声中，人偶表面的防御符文剧烈闪烁。
零的机械眼悬浮在空中，实时播报数据：
【攻击命中：10/10】
【单发伤害均值：257】
【目标防御值：200】
【实际造成伤害：57【表情】10=570】
【目标剩余耐久：43%】
“不错。”苏晚点头。单发伤害虽然不高，但胜在数量多、射程远、消耗低。
如果召唤三十只骸骨法师齐射，一轮就能造成近两千点伤害。
他继续测试衰弱诅咒和死亡迷雾。
前者能降低目标15%的攻击力和防御力，持续20秒；
后者能制造半径10米的迷雾区域，不仅遮挡视线，还能对范围内的敌人造成持续伤害。
“远程魔法单位确实补齐了短板。”苏晚收回法力，骸骨法师们化作黑雾消散，“接下来需要测试与近战单位的配合。”
楚嫣然站在窗边，看着苏晚操控那些骷髅进行复杂的战术演练。
二十只骸骨守卫组成盾墙推进，三十只骸骨弓手在后方抛射，
十只骸骨法师在侧翼释放死亡迷雾和衰弱诅咒。
整个阵型如同精密的战争机器，每个单位都在正确的位置做正确的事。
“这已经不是亡灵法术了...”楚嫣然喃喃自语，“这是兵法。”
她在古籍中读过关于古代亡灵法师的记载。
那些人通常只能操控数量有限的僵尸或骷髅，而且大多是混乱无章的人海战术。
但苏晚不一样，他的亡灵有纪律，有配合，甚至有战术意图。
“在看什么呢？”
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楚嫣然回头，看见林清月端着杯热茶站在走廊里。
“我...”楚嫣然一时语塞。
林清月走到窗边，也看向训练场：“他的亡灵，很特别对吧？”
“嗯。”楚嫣然老实点头，“不像死物。”
“因为他是苏晚。”林清月喝了口茶，语气里有一丝温柔，“他总是能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事。”
楚嫣然沉默片刻，问：“你们...都这么信任他？”
“信任是相互的。”林清月转身看着她，
“你去找他时，他本可以不管。但他不仅帮了你，还付了200金币的情报费。”
“那是因为——”
“因为什么？”林清月打断她，
“因为想利用你？楚姑娘，你觉得自己有什么值得一个能操控数百亡灵、拥有史诗级装备、日入数百金币的公会会长利用的？”
楚嫣然愣住了。
是啊，自己有什么？一把祖传的剑？一个虚无缥缈的剑冢传说？
还是这身刚入世就差点被深渊之眼抓去当祭品的修为？
林清月轻轻放下茶杯：“他帮你，是因为他愿意帮。就像他当初帮叶红鱼摆脱家族控制，收留精灵族一样。
这世界上有些人，就是见不得不平事。”
说完，她转身离开，留下楚嫣然独自站在窗前。
训练场上，苏晚正在测试新战术。
他让骸骨法师对一片区域释放死亡迷雾，然后命令冰霜骷髅进入迷雾，利用冰霜能力将雾气冻结成冰晶陷阱。
楚嫣然看着这一幕，心中某个地方轻轻动了一下。
傍晚，公会餐厅飘出焦糊味。
苏璃系着围裙，手忙脚乱地把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从烤箱里拿出来。
那东西勉强能看出是蛋糕的形状，但表面开裂，颜色像是烤糊的砖块。
“第三次失败了...”苏璃沮丧地垂下头。
艾薇儿优雅地走进厨房，看了一眼“蛋糕”，忍不住笑了：
“小苏璃，做甜点需要的是耐心，不是蛮力。”
“可是哥哥今天升级了，我想给他庆祝...”苏璃眼眶有点红。
精灵女王摇摇头，伸出纤长的手指。绿色的自然能量从指尖涌出，包裹住那个失败的蛋糕。
在魔力的作用下，焦黑的部分褪去，裂痕弥合，
蛋糕表面浮现出精致的花纹，甚至飘出了奶油的香气。
“自然魔法还能这么用？”苏璃瞪大眼睛。
“活了那么多年，总要学点生活技能。”艾薇儿眨眨眼，“不过这种小法术很费魔力，我一般不轻易用。”
五分钟后，餐厅的长桌上摆好了庆祝的餐点。
叶红鱼大咧咧地拎来一坛酒，拍开泥封，浓烈的酒香顿时弥漫开来，
“龙血酒，我叶家地窖里偷...咳咳，拿的。这一杯起码值10金币！”
艾薇儿的礼物是一本用精灵语书写的手抄本：
“《古代剑修与亡灵法术克制关系》，我根据记忆整理的。或许对你有用。”
苏晚一一谢过，最后看向苏璃。
妹妹红着脸捧出那个被艾薇儿“修复”过的蛋糕：“哥哥...生日快乐...不对，是升级快乐！”
蛋糕上歪歪扭扭地写着“恭喜哥哥25级”，奶油裱花有些化开了，但看得出来很用心。
苏晚切下第一块，尝了一口。味道...很普通，甚至有点太甜了。
但他看着苏璃期待的眼神，还是笑着说：“很好吃。”
苏璃顿时笑开了花。
楚嫣然坐在长桌末端，看着这热闹的一幕，有些不知所措。
她没准备礼物，事实上她根本不知道要准备礼物。
“楚姑娘。”艾薇儿忽然开口，“你的剑气，能附魔圣光吗？”
楚嫣然一愣：“理论上可以。剑修剑气本质是能量，只要能量属性不冲突...”
“那试试？”苏璃跃跃欲试，掌心亮起圣洁的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