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林尘开始了还债模式。
不是他想还，是债主们排着队上门讨。
柳如烟和秦书雁的催孕之后，萧玉楼几女也着急了。
林尘都不知道她们怎么那么着急，但自己的夫人自己宠。
从而导致林尘从各房出来，都是扶着墙走的。
蓝凤凰看不下去了，说“夫君你歇歇吧”，然后她自己也要了。
柳生雪倒是客气，说：“不着急不着急。”
然后拉着林尘就到了床上。
妖妖更直接，毫不掩饰道：“我也要。”
最可怕的是蚩梦，每次都是林尘被强迫的一方。
不是林尘主动，是蚩梦半夜摸过来，往他被窝里一钻，然后——
第二天早上，林尘差点下不来床。
腿软得跟面条似的，走路都在飘。
蓝凤凰扶着他，叹了口气：“殿主大人，你能不能温柔点。”
蚩梦面无表情：“是他不行。”
林尘：“？？？”
我特么哪里不行了？是你太猛了好吗？！
也就温若曦刚生产完，苏小小不急，凌波没想法，才让林尘有恢复的机会。
陪完正牌夫人们，还有第二波。
柳生飘飘、山玲空亚、阿月、大双、小双、施施、师师。
琴心四女、青儿五女。
拔拓明珠、拔拓宝珠等等。
就连杨蜜蜜和女帝那里，林尘也抽空去了一趟。
杨蜜蜜看见林尘，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终于想起我了？”
林尘说：“最近太忙。”
杨蜜蜜说：“忙着生孩子？”
林尘沉默了一下：“你能不能别这么直白？”
杨蜜蜜笑了，拉着林尘的手，把他拽进了屋里。
女帝那边更直接。
林尘刚进门，女帝就放下奏折，看了他一眼。
“来了？”
“来了。”
“办正事？”
“办正事。”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女帝站起来，拉着林尘往偏殿床塌走，一点也不像怀胎六甲的孕妇。
……
这天，林尘坐在书房里。
拿了张纸，把名字一个一个写下来。
柳如烟、楚月瑶、秦书雁、萧玉楼、温若曦、夜轻影、慕容雪、苏小小、赵明月。
蓝凤凰、柳生雪、妖妖。
凌波、柳生飘飘、山玲空亚、阿月、大双、小双、施施、师师。
琴心四女、青儿五女。
拔拓明珠、拔拓宝珠、阿慕依……
杨蜜蜜、女帝。
还有不按规则乱入的蚩梦。
林尘把笔放下，数了数。
三十七个。
林尘靠在椅背上，看着屋顶，算了一下时间。
就算一天陪一个，一圈下来也得一个多月。
第一个轮上的，估计早就等得眼睛都绿了，跟饿了一个月的狼似的，嗷嗷叫。
林尘觉得自己这不是在翻牌子，这是在上班。
林尘觉得这不是办法，就把所有女人召集在一起。
三十七个人，加上丫鬟，加上伺候的，挤得满满当当的。
林尘站在中间，清了清嗓子。
“我有个想法想和大家说说。”
柳如烟挑了挑眉：“什么想法？”
林尘深吸一口气，“大被同眠，雨露均沾！”
他说得一本正经，表情严肃得跟开会似的。
好像他提的不是“大家一起睡”，而是“公司要上市”。
正厅里安静了一瞬，所有人都看着林尘，空气突然安静了。
林尘心里有点慌。
但他脸上没表现出来。
妖妖第一个响应，“早该这样了。”
她看着林尘，笑得意味深长，“省得夫君每天晚上跑来跑去，我也省得苦苦等了。”
林尘心里给妖妖竖了个大拇指——好娘子！
其他女人或多或少有过大被同眠的经历。
但都是和相熟的人。
比如柳如烟和秦书雁一起过，萧玉楼和楚月瑶一起过。
但林尘现在提出这个，明显是不分你我，大家一起。
有的人脸红了，低着头，没说话。
有的人假装喝茶，茶杯举到嘴边，半天没喝。
有的人看着窗外，好像外面有什么好看的。
凌波面无表情，靠在椅背上，目视前方，像什么都没听见。
但她的耳朵尖有一点点红，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林尘看出来了，但他没敢说。
凌波不反对，就是同意了。
蚩梦面无表情，也没说话。
林尘也没打算追求她的同意，反正她就是个过客。
何况她也不在乎形式，该来的时候自己就来。
柳如烟沉默了片刻，看着林尘，眼神中满是无奈，然后她点了点头。
赵明月翻了个白眼，放下茶杯：“我没意见。”
萧玉楼跟着说道：“我也没意见。”
秦书雁想了想：“我没意见。”
楚月瑶哼了一声：“便宜你了。”
慕容雪笑了笑：“我没意见。”
苏小小举手：“我也没意见。”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点了头。
有同意的，有不同意的，但最后都同意了。
林尘的日子一下子轻松了许多。
不用每天晚上换地方了，以前一个晚上跑好几个院子，跟送外卖似的。
不用算今天轮到谁了，以前每天晚上都要拿册子出来翻，跟查课表似的。
不用面对那些幽怨的眼神了，以前不管先去谁那儿，其他人都是一副“你怎么不先来我这儿”的表情。
也省去了内疚的麻烦。
谁想他了就靠过来。
不用排队，不用预约，不用等号。
跟自助餐似的，想吃啥拿啥。
不用打招呼，不用客气，不用请示。
女人之间也和谐了许多。
原来偷偷较劲的，互相看不顺眼的，经此一遭反倒处成了姐妹。
睡前聊聊天，说说八卦，讲讲笑话。
气氛好得跟闺蜜聚会似的。
林尘躺在中间，闭着眼睛，听她们聊天，感觉自己是多余的那个。
不过，心里却美滋滋的，觉得自己真是个天才。
每天晚上躺在一群女人中间，闭着眼睛，闻着各种各样的香味。
桂花的、茉莉的、栀子的、檀香的、药香的……
混在一起，不刺鼻，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好闻。
听着各种各样的呼吸声——
均匀的，不均匀的，轻的，重的，快慢不一的。
林尘心里头只有一个念头——这才叫过日子。
什么域外通道，什么天地大劫，什么太古魔尸。
都见鬼去吧。
但林尘心里清楚。
这些安逸的日子不会太久。
中州那边，裂缝还在扩大。
域外生物还在涌出来，一天比一天多，一天比一天强。
张一元说，不到一个月就会有真君级的强者降临。
算算日子也没几天了。
到时候，他不得不出手。
他可是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
老师教过——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他虽不是圣人，却也不是小人。
不出手，他过不去自己心里那关。
林尘睁开眼，看着屋顶。
窗外，月光照进来，洒在一地的鞋上。
各种颜色，各种款式，摆得整整齐齐。
林尘嘴角弯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
睡觉。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