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冲又对另一个特战队员道:“带几个兄弟,把慕容坚的随从请到另一个雅间。”
“要礼貌点,别把他们弄出伤,回头还有用。”
“是!”
特战队员离开雅间,找来五六个特战队员,来到慕容坚的雅间外,出手利索,仅一秒钟,就把慕容坚的随从制服,带进一个雅间。
旁边被帮助手脚、塞住嘴巴的丽娘都吓傻了,这些人太强悍了吧!
那些人可是金人,金人你们也敢动?吃了雄狮豹子胆了吗?
……
平西侯府。
田彪正在自己的房间里处理公务,突然一个声音在头顶上响起。
“平西侯,你还在这里苟着?你的女人都出去偷汉子了,你还不急?”
平西侯田彪抬头一看,只见房梁上坐着一个精壮中年,眼神狡黠的望着他。
田彪见到时迁,瞬间从兵器架上拿来一张强弓,搭上羽箭,一箭射向时迁。
嗖!
就在羽箭即将射中时迁的喉咙时,时迁一躲,羽箭钉在房梁上。
箭杆震动,铮铮作响。
“田彪!你奶奶的!好坏不分,老子好心提醒你!怎么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就做缩头乌龟王八蛋吧!”
田彪又搭一支箭道:“你这小贼!我有几房妻妾,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怎么可能偷人?”
“你定是诽谤!”
说着,又要射。
时迁连忙伸手阻止道:“别别别!平西侯,你若不信,去华禧园看看你最喜欢的小妾还在不在?”
田彪把弓箭放下,问旁边的随从:“去看看柳夫人在不在?”
随从道:“侯爷,柳夫人一大早就和丽娘出门去了。”
“听说去潘家茶馆听书了。”
“不过柳夫人戴着斗笠,蒙着面纱,想来不会招惹外人。”
时迁道:“对对对!就是去潘家茶馆会情郎了。”
说着,时迁的身子快如鬼魅,跳窗逃跑。
田彪施展轻功,紧追而去。
时迁回头看了一眼,田彪的轻功虽然上乘水平,但与时迁相比,简直不入流。
时迁狞笑一下,仅仅用三成功力,吊着田彪,给田彪一些希望,但就是追不上。
“小贼!辱我名声!我要杀了你!”
田彪说着,双脚在房顶上踏了一下,借力提升,与此同时,他弯弓搭箭,瞄准时迁的后背,一箭射去。
嗖!
羽箭破空,直逼时迁的后背。
时迁只觉得后背发凉,转头一看,箭镞映着日光,向他电射而来。
时迁转身,一把抓住箭杆。
借助射箭的推力,时迁的速度更加快了。
田彪震惊的眼珠子都要爆了。
这小贼的轻功实在太厉害了,单凭射箭的推力,都能借助提速,这轻功,能甩自己八条街。
但是时迁总是不远不近的吊着他,田彪只有勉为其难的跟着时迁屁股后面追去。
最后。
时迁落在潘家茶馆的门口,回头看一眼田彪,然后钻进茶馆,进入林冲所在的雅间。
林冲见时迁进来,倒了一杯茶水,递给时迁:“时迁哥哥,喝杯茶,解解渴。”
时迁在林冲旁边坐下,端起茶水,咕嘟咕嘟喝了一大口。
“哥哥,给平西侯带去口信了吗?”
时迁邪魅一笑道:“林教头,我把田彪带了了。你听,他到了。”
这时,林冲侧耳倾听,只听到外面有人喊:“小贼!给我出来!”
……
田彪闯进潘家茶馆,喊了一声:“小贼!给我出来。”
这时,茶馆里的人转头看向田彪,小声议论:
“这是什么人?这么没素质!”
“你不要命了?他是大汉奸田彪!就是他和他哥哥田虎把金人引入雁门关,人家现在是金人面前的红人。”
“狗汉奸!不得好死!”
见茶馆里人山人海,田彪尴尬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于是安静下来,茶客也不再看田彪,转过头,继续听书、喝茶、聊天。
田彪的双眼仔细在茶馆大堂里扫描,这时,他的耳朵里突然响起熟悉的声音:
“将军,别闹,小心被人发现,丢死人了。”
“小宝贝,不用怕,没人敢进来,外面有好几个兄弟守着,只管放心大胆……。”
田彪也是一方豪杰,武艺超群,耳力自然很强。
他清晰的听出那声音就是自己的爱妾柳西凤。
这时,田彪才恍然大悟,那个小贼故意把自己引到这里,就是为了让自己来捉奸。
他怪好的嘞。
田彪顺着那声音,上了二楼,来到慕容坚的雅间外,见到丽娘被绑了双手双脚,嘴里堵着一团布。
丽娘见到田彪,顿时吓得魂魄都要冲破天灵盖了,眼睛瞪得要爆出眼眶。
见到丽娘,田彪一切都明白了,定是雅间里的那对狗男女,嫌丽娘碍事,所以才把她绑了,扔在门口。
田彪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一脚踹开雅间房门。
雅间里的情形,让田彪火冒三丈、七窍生烟。
只见房间里乱七八糟,不堪入目。
慕容坚和柳西凤听到有人踹门,大吃一惊,转头一看,见到田彪出现在门口,顿时吓得面无人色,魂不附体。
柳西凤赶紧把地上的衣服往身上套,面如死灰的道:“官人,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慕容坚整理一下衣服,镇定自若,站起身来,看着恼怒的田彪,淡定的道:
“田彪,我只是和嫂夫人偶遇,所以约到一起,喝茶聊天。”
“你不会介意的,是吧?”
慕容坚虽然只是大将军完颜德霜的一员牙将,但在他眼里,汉人就是低人一等,玩你的女人,你也得给老子乐呵乐呵的看着。
“慕容坚!”
田彪双眼冒火,暴跳如雷,“我田彪好歹也是平西侯,你踏马的一个牙将,也敢三番两次在老子头上拉屎撒尿!”
“真当老子没有脾气吗?”
“平西侯,不要生气嘛。”
慕容坚平静的好像那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来,坐下,我们好好聊聊。”
……
旁边的雅间。
林冲对旁边的特战队员道:“找几个人去给田彪扇扇风,拱拱火。”
“必须让他们火并起来。”
“是。”
特战队员说着,离开雅间。
时迁端着茶杯,喝了一口道:“林教头,你实在太坏了。”
“这样田彪还不跟完颜德霜反目,他还有何颜面苟活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