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冰,先不要急。投资这种事情是不能冲动的。」
这是饭局上,范桃冰问起来楚吉威对网易的这场支持会怎麽看时,楚吉威给的回覆。
「昨天不就说了麽,我这次来并非冲着丁雷,而是和孙德棣很熟。要不是他给我发邀请函,我可能都不会来————至於丁雷今天说的这些,我的建议,或者说我们能做的就只是观望。诚然,他描述的前景很好,也从侧面给咱们证明了网易这个公司有着充足的现金流————说句最倒霉的话,就算是最後他们要退市,那也能根据他们的现金流,回补一些咱们的损失。但————」
靠抄底雅虎发家的老大哥再次摇头:「在他们没有复牌之前,一切都是空谈。所以,就算你想投,也不是现在。
他们必须要过了纳斯达克的审核,进入到复牌阶段,咱们才能真正做决定。而按照我的经验,纳斯达克复牌————至少要等半年左右,他们是7月份被停牌的,今年估计不可能了。我的建议是,我们可以等一下他口中的那几个动作。比如推出付费邮箱後,用户是否买帐。简讯业务做的如何,以及他要推出的那款网路游戏质量咋样,综合考虑後,再做决定。」
这是楚吉威的意见。
李木和范冰都觉得有道理。
并且说老实话,李木心里也没底。
而今天参加会议的人更是老江湖,谁也不会把心里的想法放到脸上。
所以,还是那句话。
投资这种事情,其实就是和时间做朋友。
急不得。
而一顿饭吃完,楚吉威并没有多留。
他要赶紧回老家祭拜去了。
而祭拜完,考虑到楚琳的学业,就得赶紧返回美国。
所以,吃完饭後,大家就各奔东西了,只是相约着下次见面再一醉方休。
而李木把范冰送回了招待所後,俩人也没了去香江的念想。
主要是路远,到那边都要傍晚,到时候再折腾折腾,匆匆忙忙的也没什麽必要。
还不如打球去呢。
於是,俩人这麽一合计,大明星上去拿了球拍,就带着李木直奔招待所不远的一处室内网球场。
俩初学者算是斗了个旗鼓相当。
出了出汗,解了压力後,晚上又在李木家里享受了一顿美食。
最後,大明星心满意足的回酒店准备剧本去了。
如今已经29号,她下周二剧组就要低调开机,这段时间鱼也摸的差不多了,得赶紧找状态投入到繁忙的拍摄中。
而李木的周末就在这还算波澜不惊的时光中度过。
时间一晃,周一,黄金周来了。
但李木却没放假,因为九运会的缘故,这个黄金周的广州各部门有很多事情要忙,作为《南都报》,他们必须要给出及时的新闻报导。
所以,这个黄金周三天假期,李木不休息,而是要等到四号才错峰休息。
於是,苦逼的四人组,再加上报社同样值班的一群人再次开始为了九运会开始忙碌起来————
同时,范冰那边《给我一个妈》剧组也低调开机。
原本每天跟个话痨一样有事没事就要和李木聊一会儿的对方也沉寂了下来。
白天基本没任何动静,只是等到了晚上,李木才能收到她「收工了」的简讯。
简直和之前天壤之别。
而一整个十一黄金周过去後,李木终於迎来了属於自己的三天假期。
实话实说,他这几天确实挺忙的,几乎是一天一篇文章的节奏,虽然肉体不至於太疲乏,恰恰相反,他每天上网球课打球解压还挺开心的。
但却有一股源自於精神上的疲惫。
以至於十月四号,他直接睡到了中午。
而正犹豫是自己买点菜做饭,还是去吃点好吃的时候,忽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来电人:别言。
李木赶紧接通:「喂,别哥。」
「嗯。」
别言那边应了一声,问道:「小李,你回老家了没?」
听到这话的李木竟然有些没反应过来。
老家————豫省?
他赶紧说道:「没,别哥,我没回去,才三天假,太少了。再说,回去搞不好还被逼着相亲呢,哈哈~」
「哈,那就行。你明天晚上有空没?」
「明天麽?有的,别哥,有什麽事情麽?」
「唔————没事,明天晚上出来吃饭。到时候我给你发地址,你直接过来就行。
「好的。」
李木先答应了下来,紧接着问道:「别哥你在哪呢?」
「刚从燕京回来————行,不多说了,明天见吧。我挂了。」
「呃————好的。」
本来他还想问问老大哥体检情况呢,可这会儿显然是不方便了。
只能挂断电话。
但没关系,明天见面了到时候再问也行。
顺带————得找找机会,合计一下看看以後到底该咋办。
不过————
李木看了下中午12点的时间,心说这才四号,就喊自己五号晚上去吃饭了,是不是有点————太提前了些?
但也没太仔细想,摸了摸肚子,直接出去觅食去了。
就这样,四号在他的偷懒与颓废中度过,转眼来到了五号,李木上午打完了一场菜鸡互啄但酣畅淋漓的球後,中午十二点,准时收到了别言发来的信息。
但这条简讯的内容相当奇怪。
【十月五日晚6时,敬邀贵宾:李木,於广州酒家(文昌南路)设便宴,诚邀您拨冗出席,恭候回复。】
???
当李木看到了别哥发来的这条信息时,人都有些懵了。
这啥情况?
发错了?
这格式,明显和平常不一样啊。
平常别哥喊着吃饭,都是「地址:」,发个地址就结束。
可今天这简讯————咋跟办红白喜事那种似的?
他带着疑惑迅速拨打了过去:「嘟嘟————喂,别哥,我收到简讯了,今晚————是什麽宴请啊?需要我准备什麽不?」
「什麽都不需要,你来就行,六点,记得啊。」
「————确定?我看别哥你发这消息,感觉好像是参加喜事宴请?」
「哈,你来就行。」
别言那边一声轻笑:「别迟到就好,挂了。」
???
李木有些无语了。
心说这什麽情况?
这简讯明显不像是普通聚餐邀请,可偏偏让自己人过去就行————唔。
他想了想,本来打算回家冲澡的,却直接掉头走向了小区的小商店。买了一个红包後,从钱包里拿出来了一千块钱,塞了进去。
虽然不知道今晚到底是什麽宴,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提前做下准备吧。
一下午的时间一晃而过,晚上五点,李木准时前往家旁边的修车铺,把那台已经里里外外清洗的乾乾净净的桑塔纳开了出来,直奔广州酒家。
文昌路那家广州酒家他知道,是总店,很出名。
一些来视察的领导,或者国内外来宾之类的,到广州後,大多数人都会去这地方进行行政接待。
所谓「食在广东第一家」的名号可不是随便说的。
而如果是喜宴的话,放到那倒也正常————
一边开车,他一边低头扫了一眼自己的穿着。
西裤、衬衫、皮鞋————嗯,还算正式。
应该不丢人。
不过————范爷似乎说对了,自己真得买几件好衣服了。
他一路开车一路琢磨,最後卡着5点45这个节骨眼,来到了这处广州殿堂级的美食之地。
把车停好後,便拨通了别言的电话:「嘟嘟,喂,别哥,我到了。
「到了?那你等我去接你。」
「————啊?」
李木又一愣,但反应却不慢:「不用,我直接过去就行,别哥你们在哪?」
「你等我吧。」
电话迅速挂断了。
李木这会儿疑惑更大了。
心说到底什麽情况?
但他也只能在广州酒家的门口等待。
等了大概两分钟————
「小李。」
「别哥————?」
李木下意识地应声,可看到了别言同样是一副西裤、衬衫、皮鞋的正装模样後,更纳闷了。
迎了上去後,就见别言笑道:「走,上楼。」
「别哥,这是什麽宴请啊?老人过寿?还是晚婚?还是什麽?————我准备了一个红包。」
」
」
别言先一愣,随後脸上露出了无语的表情。
打量着李木满眼的哭笑不得。
可面对小老弟的疑惑,他却只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不是,是答谢宴。」
答谢宴?
「谢师?还是谢什麽?」
「你一会儿就知道了,走。」
"???"
在李木那愈发疑惑的目光中,别言在前头领着他一路上了楼,最後七拐八拐的来到了一处包厢门口,直接推开了门。
而伴随着包厢门的开启,李木瞬间就看到了屋子里还有两个人。
一男一女。
男人————岁数大概四十多,国字脸,看起来有种很沉稳的感觉。
女人岁数也差不多,但————不知是不是错觉,这女人和别哥的容貌还有点像。
而他走进来後,这俩人同样站起了身。
「?
」
李木的脚瞬间就不敢迈下去了。
心说这啥情况?
他还往後看了一眼。
後面空无一物。
这是————迎接自己?
???
他本能地看向了别言,而刚才帮他打开门的别言则笑呵呵的一努嘴:「小李,上座。」
「————啊?」
李木更懵了:「谁?」
「你。」
「我????」
看着他那疑惑的模样,别言耸耸肩:「对。给你的答谢宴,你不上座,谁上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