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月瑶睡得很沉，呼吸均匀而绵长。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在她脸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晕。
秦枫坐在床沿，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四千三百二十一万道韵值，两千八百万的支出，剩下的道韵值也足够再做很多事情了。
但这不是关键，关键是她愿不愿意。
以慕月瑶的性格，她肯定不会拒绝变强的机会。
但她一定会追问原因，会刨根问底，会逼他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清楚。
而有些事情，他现在还不想说。
秦枫伸手，轻轻抚过她的眉心。
指尖触到皮肤的那一刻，她的睫毛颤了一下，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眸子里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蒙，水润润的，像两颗被晨露洗过的黑葡萄。
她眨了眨眼，嘟嘴娇嗔道：“干嘛呀，人家睡的好好的，弄醒人家，咬你哈！”
见秦枫那炙热的眼睛。
慕月瑶心里猛然咯噔一下：“你，你不会还想再来吧？”
“我，我可不行了，你要不把敏敏找来？”
秦枫敲了一下她的脑门：“我像是那种贪恋的人？”
慕月瑶一本正经道：“你是。”
秦枫：......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对着鼻尖。
“月瑶，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嗯？”她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刚睡醒的鼻音，“说呗，反正都被你吵醒了。”
“你想不想突破到帝圣境？”
慕月瑶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迷蒙瞬间消失，猛地坐起身来。
锦被从肩头滑落，露出白皙的肩颈。
“想。”她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我想，很想，非常想。但我想知道为什么。”
秦枫沉默了片刻。
“因为我感觉到域外魔物似乎已经开始集结了。”
慕月瑶眉头蹙了起来：“那你怎么组织会议的时候不说，这可是天大的事啊！”
秦枫按住她：“只是推测，不必紧张。”
“你刚才是不是一直在想这些？”
“嗯。”
“今晚说好不想的。”
“对不起，没忍住。”
慕月瑶摇了摇头，手指在他心口画了一个圈：“不用道歉，想就想吧，反正我也习惯了。”
她收回手，拢了拢散落的长发。
“说吧，怎么突破？”
秦枫看着她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忽然笑了。
“你就不问问有多难，有多危险？”
“你在我身边，有什么好怕的？”
秦枫愣了一下，然后伸手将她拉进怀里。
慕月瑶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秦枫，我早就不是当年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了。”
“哼~小时候你让我管理瑶枫山庄的时候，我心里只有有一个念头，那就不能给你丢脸。”
“所以我学会了不害怕。”
“现在也是这么想的。”
“哼~可偏偏某些人，把红花当绿叶，一口一个的小茶茶叫人家。”
秦唐哑然失笑：“这说正经的呢，你看你，三言两语的又给带跑偏了。”
慕月瑶小嘴撅着“”
“如果我能变得更强，能帮到你，能帮到大家，能保护这片天地，那我什么都愿意。”
“好。”他说，“那我帮你。”
秦枫站起身，走到窗边，将雕花木窗推开。
夜风涌进来，吹动轻纱，吹动她的长发。
窗外，云海在月光下翻涌，星河在天际流转。
“喵宝。”
“准备共享道韵值，目标慕月瑶，两千八百万。”
【主人确定吗？两千八百万道韵值，折损后到账一千四百万喵。】
“确定。”
【好嘞喵！道韵值共享准备就绪，请主人和目标保持身体接触喵！】
秦枫转身，走回床边，向慕月瑶伸出手。
“来。”
慕月瑶看着他伸来的手，忽然笑了，她把手放进他的掌心，指尖微凉。
秦枫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然后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腰的灵台穴上。
灵力从掌心涌出，温热的，如同冬日里的一杯热茶，顺着经脉缓缓注入她的体内。
慕月瑶的身体微微一颤，眉头轻蹙，但很快就舒展开来。
“别紧张。”秦枫的声音很轻，“跟着灵力的引导走，不要抗拒，不要怀疑，你体内的每一寸经脉都知道该怎么做。”
慕月瑶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动。
秦枫体内的道韵值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系统面板在他脑海中展开，金色的数字飞快地跳动着。
【道韵值共享中！】
【已共享：100万...300万...500万....】
【折损后到账：50万...150万...250万...】
金色的光芒从秦枫的掌心涌出，顺着慕月瑶的经脉向全身蔓延。
慕月瑶的呼吸开始变得绵长而均匀，周身开始散发出淡淡的金色光芒。
秦枫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灵力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运转。
帝尊境四品的瓶颈，在这一刻开始松动，像是一堵被洪水冲击了千百年的堤坝，终于出现了第一道裂缝。
【已共享：1000万！】
【折损后到账：500万！】
【慕月瑶修为提升：帝尊境四品→帝尊境五品！】
秦枫的手稳稳地按在她后腰上，灵力输出一刻未停。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灵力运转正在加速，从涓涓细流变成了奔腾的江河。
【已共享：1500万...】
【折损后到账：750万...】
【慕月瑶修为提升：帝尊境五品→帝尊境六品！】
光芒再次暴涨。
一条金色的尾巴虚影在她身后浮现。
通体金色，长达数丈，尾巴尖端燃烧着金色的火焰。
慕月瑶的眼睛猛地睁开。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看着皮肤表面那层淡淡的金色纹路，嘴唇微微张开。
“秦枫，我感觉到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帝尊境六品，我感觉到了。”
“还没完。”秦枫说，“别着急，稳住心神。”
慕月瑶笑靥如花：“好~”
【已共享：2000万...】
【折损后到账：1000万..】
【慕月瑶修为提升：帝尊境六品→帝尊境七品！】
良久后。
七条尾巴在慕月瑶的身后展开，像一把金色的折扇在夜风中徐徐打开。
她的长发无风自动，金色的光芒在发丝间流淌。
她的脸色微微泛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但灵力输出一刻未停。
还剩最后三百万。
这三百万，将是冲击帝圣境的关键。
“月瑶，准备好了吗？”秦枫的声音微微发紧。
慕月瑶闭着眼睛，金色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准备好了。”
【检测到慕月瑶修为已达帝尊境大圆满巅峰，开始冲击帝圣境！】
系统面板上，金色的数字疯狂跳动。
慕月瑶的身体猛地一颤，七条金色尾巴同时炸开，化作漫天的金色光点。
那些光点在她身后缓缓旋转，像是在构建某种玄妙的图案。
帝圣境，稳固了。
出奇的顺利！
慕月瑶睁开眼睛，那双金色的眸子倒映着秦枫的脸。
她整个人扑进他怀里，双臂环住他的腰。
“欸？就这么简单？！”
“不是，我不是在做梦吧？”
慕月瑶检查起秦枫的身体。
“你不会用了什么恐怖的禁制来帮我提升境界的吧？”
“你有没有什么事情啊？”
秦枫任由他检查，可突然他猛地往后一跳。
“啧！调皮！检查那里干什么！？”
慕月瑶吐了吐舌头：“那可是我的幸福所在啊！当然要好好检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