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上的遭遇，走马灯一样在她脑子里闪过。
在客船上，杨过用乾坤诀的阳气打进她的经脉之中，给她种下印记。
只要杨过动动指头，她的经脉就乱作一团，连站都站不稳。
这种被人当成玩物捏在手心里的委屈，已经积攒了上千里路。
她真的想跑到黄蓉面前大声哭诉：“师姐，你看他对我做了什么，他就是个禽兽！”
可是她咽了口唾沫，硬生生把这股冲动压了下去。
这事情太见不得光了。
她身体里有杨过的真气印记，一旦说出来，跟败坏名节没什么两样。
而且杨过非常狡猾，又有一副好口才，当面对质，自己根本占不到便宜。
必须等到晚上，等杨过不在旁边的时候，再单独找黄蓉把这事原原本本说清楚。
只要黄蓉知道杨过的真面目，肯定会为自己主持公道。
程英把指甲掐进掌心，微微欠了欠身子，一声没吭。
黄蓉见她不说话，也没深究，声音放柔了几分。
“靖哥哥一早就去城外巡营了，这两天都歇在军营里，防备蒙古人偷袭。”
“府里就我一个人看着，你们这趟来得巧。”
“过儿，你一路风尘仆仆的，先去西厢房洗漱一番，晚上我备了酒菜，给你接风。”
郭靖不在。
这两天都不在。
杨过听到这句话，胆子一下子大了起来。
他大步往前走了几步，在太师椅前面三步远的地方停住。
目光直白地落在黄蓉交叠的双腿上，顺着裙摆看向那一截雪白的小腿。
随即，视线缓缓往上，死死盯在她被红肚兜顶起的那两座山峰上。
杨过重重咽了一口口水。
他压低嗓门，只容周边的陆无双和黄蓉听见，声音里满是轻佻。
“黄帮主，几个月没见，你这身段可比在终南山的时候更惹眼了。”
“这裙子改得真好，把肉都兜住了，一点没漏出来。”
“尤其那鼓囊囊的胸口，越发丰满了。”
“改天把这裙子脱下来，让我仔细瞧瞧？”
这句话说得极其放肆。
陆无双在旁边听得耳根发红，赶紧低下了头。
只见黄蓉耳根通红，胸口起伏加快，把那鸳鸯肚兜的轮廓都撑了出来。
她的眼中没有怒意，反而透着一种做贼心虚的慌乱。
她飞快地往大门外瞥了一下，确认丫鬟和兵卒都在十步开外，听不见这里的动静。
黄蓉这才红着脸嗔骂道：“你个死小贼，刚进门就满嘴胡话！”
“要不是我替你兜着，大小武今天非得把你的包袱翻个底朝天不可！”
“没大没小的东西。”
她骂人的声音又软又媚，听起来没有半点杀伤力。
杨过嘻嘻一笑，又往前凑了半步，膝盖都快挨到黄蓉的裙摆了。
他吸了吸鼻子，贪婪地闻着黄蓉身上的脂粉香。
“翻就翻呗，我包袱里除了几件破衣裳，就是黄帮主在桃花岛送我的那瓶九花玉露丸。”
“我天天闻着那瓶子，就当是闻着黄帮主身上的味儿了。”
黄蓉双腿倏地夹紧。
这小子说话也太荤了。
她小腹处顿时升起一股燥热。
这里可是正厅，大门敞开着，又是大白天。
门外还有丐帮弟子和巡逻的官军来回走动。
黄蓉拿起桌上的茶碗掩饰慌乱，佯装生气道：“满嘴胡言乱语！”
“再贫嘴，我就叫人把你赶去外院的通铺，跟那些要饭的挤一个屋去！”
杨过把脸又凑近了几分，盯着黄蓉领口那一片雪白的肌肤，目光直勾勾地往里头瞄。
“那可不行。”
“我大老远跑来襄阳，连口热茶都没喝上，黄帮主就舍得赶我走？”
“几个月没见，黄帮主这身段养得是越发熟透了。”
“在古墓寒玉床上，黄帮主帮我调理的时候，可不是这么狠心的。”
“那时候多温柔啊。”
提起寒玉床，黄蓉的脑子里顿时全乱套了。
那天，她的红肚兜带子断了，两个人紧贴在一块，气息都乱了。
水青色长裙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收紧，浑圆饱满的臀部轮廓在布料下被勾勒得极为诱人。
杨过的双眼飞快地往下三路扫了一圈，在挺翘的弧度上停留了一瞬，又迅速扫了回来。
黄蓉感受到那极具侵略性的视线，后腰的皮肤都烫了起来。
大厅里这么多人，他居然敢这么放肆地盯着她看！
那火辣辣的视线，简直就像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一路往下摸。
黄蓉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
她用脚尖踢了杨过小腿一下，力度很轻，完全是女人间调情的力道。
黄蓉瞪了杨过一眼：“滚一边去，大白天的口无遮拦！”
“无双，你们先去西厢房安顿洗漱，晚上我再设宴给你们接风洗尘。”
杨过哈哈大笑，站直身子，冲黄蓉挤了挤眼睛。
他这才转身，带着陆无双往偏门走去。
陆无双路过黄蓉身边时，乖巧地叫了一声：“蓉姐姐，我们这就去了。”
她在后面把两人的动作看得真真切切，心里酸溜溜的，却不敢多嘴，只能老老实实跟着杨过走了。
黄蓉看着杨过的背影，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两条腿又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烫得吓人。
她咬着下唇，手指在太师椅的扶手上抠了一下。
脑子里全是杨过刚才那双眼睛，在她身上刮了一遍又一遍，跟用手在摸没什么两样。
小半年没碰了。
今晚，靖哥哥又不在……
黄蓉喉头动了动，强行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师姐，”程英突然低声开口，“晚上，我能去您房里说说话吗？”
黄蓉收回目光，稳住心神。
她看了程英一眼，心里清楚，这个小师妹心眼多。
“好啊，小师妹，晚上咱们好好聊聊。”
黄蓉的声音恢复了平稳，可她捏着茶碗的指节却阵阵发白。
程英低下头，跟着丫鬟走出了前厅。
前厅，瞬间空了。
黄蓉一个人坐在太师椅里，水青色长裙裹着她丰腴的身子，浑圆的臀部将椅面坐得满满当当。
她闭上了眼。
杨过那张坏笑的脸，却在眼前晃来晃去。
今晚，怕是睡不安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