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今天刚相完时,彭万洲觉得没戏,尚华问过他年龄后就压根不看他了。
本来很失望,连晚饭都不想吃了。
没想到尚华突然找过来,邀他来家里吃饭。
把他激动地又想换两套衣服看看哪套更合适。
但是尚华在,他最多就只能拽拽自己的衣服,就跟着她来了。
谁知道来之后会发生这么多事。
更没想到,在外面人人夸赞的葛团长竟然这么……垃圾!
尚华跟他结婚后过得多委屈啊。
彭万洲内心涌起一股冲动,严肃认真地对尚建军保证:“首长,我向您保证,要是我跟尚华同志能结为伴侣,婚后我绝对不会让她受任何委屈,她的津贴是她的,我的津贴也是她的,我爸妈跟大哥养老,我大嫂比我年长十岁,都说长嫂如母,我对她只有尊重!”
“彭万洲!”
从厨房端菜出来的尚华正好听见彭万洲这话,顿时又羞又恼得喊了声。
她跟他八字都没一撇,不对,是根本不可能的事,他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
彭万洲心里咯噔一下,急忙闭紧嘴,眼里满是焦急。
他是想着今天既然能被尚华邀请过来,那就是还有一点希望,他是打算徐徐图之的,没想把人吓走。
可现在……
他有些懊恼自己的冲动。
尚建军却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子!这话我记住了!”
彭万洲眼睛亮起。
首长这意思是会帮他?那他还有希望?!
尚华把菜放下,又喊了一声:“彭万洲,你跟我出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彭万洲:!!!
“有什么话吃完饭再说!”尚建军不客气地瞪了自家闺女一眼,“这饭吃得半半拉的,难不难受,赶紧都坐下,把这顿饭好好吃完。”
任真端着菜出来,听见了也说:“就是!小彭,你别管她,坐下,好好吃饭,你们平常任务重,体力消耗也大,多吃点,吃饱!”
陆从越和尚将跟着附和,拉着彭万洲坐在尚华身边。
明明是跟刚才一样的座位,这次彭万洲却坐如针毡。
尚华也是,尴尬的吃饭都吃不下。
就盼着大家赶紧吃完,她好带着彭万洲出去把话说清楚。
饭桌上,尚建军和任真对庄晴香无比热情,又夸陆从越会娶老婆,把庄晴香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夸得庄晴香脸都红了。
没了葛江涛,饭桌上氛围很融洽,就连尴尬的尚华和彭万洲也渐渐放松下来。
半个小时后,所有人酒足饭饱,又转移到客厅,尚华泡了茶,大家边喝茶边闲聊。
时间过得飞快,三个孩子都困得直点头了,陆从越这才带着庄晴香告辞。
“在家住吧。”任真想留人,“家里有空房间,我给你们收拾收拾就能住。”
“任姨,别麻烦了,我们在招待所都订好房间了,行李都在那呢,反正我们一时半会的也不回去,回头再来看您。”陆从越笑着道。
“那、那我让警卫员备车送你们回去,这大晚上的,带着三个孩子不好走。”任真急忙道。
陆从越犹豫了下,尚建军立刻道:“就听你任姨的,这事我同意了!”
“那就谢谢尚叔和任姨了。”陆从越赶紧道。
庄晴香也跟着道谢,走的时候,所有人都出来送他们。
尚华送她上车时还说了声:“庄晴香,回头我们聊聊吧。”
“好。”庄晴香柔柔的应道。
她表面平静温柔,实则还是有些紧张,回到招待所,立刻就问陆从越:“你说尚姐找我要聊什么?她不会是还放不下你吧?”
陆从越失笑,也没回答她,指挥着她一起把已经困得睡着的三个孩子衣服脱了,放到床上,盖上薄毯。
这一番折腾三个孩子都没醒,睡得呼哈的。
陆从越这才把灯绳一拉,在黑暗里把媳妇搂进怀里一顿猛亲猛揉。
好一会儿后分开,两个人都气喘吁吁。
庄晴香掐了他一下:“你干什么?”
“就是觉得你真好。”陆从越坐在椅子上,把媳妇抱在腿上,说着话手已经开始不老实。
“媳妇,你怎么这么聪明呢?你怎么就能看出来葛江涛那么不要脸呢?你可帮了尚姐大忙了。”
陆从越越说越激动,只恨不得把这么好的媳妇揉进自己骨血,夸她的话跟不要钱似的往外扔。
庄晴香也不知道是被他摸的还是夸得,脸上滚烫一片,伏在他肩膀上不好意思地道:“我要是说我是胡说八道,你信吗?”
陆从越动作一顿。
庄晴香继续道:“我就是看尚姐被他那死皮不要脸的样子气得不轻,反驳吧他就跟听不懂似的,鸡同鸭讲。我一时气不过,就想说点啥让他也气得说不出话,然后我就那么说了……”
“不过,我好像说中了,是吧?”庄晴香轻声问。
陆从越万万没想到,媳妇这是误打误撞,不过他觉得还是因为媳妇太聪明,不然他们怎么说不出媳妇说的那些话呢?
“从越,你还没跟我说,尚姐说要找我聊聊会跟我聊啥啊?我今天帮了她,她总不能跟我抢你了吧?”
庄晴香搂着他脖子嗔声问。
“谁也不能从你身边把我抢走。”陆从越声音哑得厉害,呼吸渐重。
窸窸窣窣一阵动静后,椅子吱嘎声响起,然后又是一顿。
“陆从越……”庄晴香细细地叫声在黑暗中响起。
陆从越深呼吸,直接抱着人站起来,引来庄晴香一声低低的惊呼。
不一会儿,战火又蔓延到窗台。
庄晴香紧张得不行,这毕竟是在招待所,万一惊动了旁人……
陆从越差点被她逼疯。
“好晴香,你放松点……”他不停地哄着她,直到她呜咽着躲进他怀里。
也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的呼吸才平静下来。
两个人一左一右的搂着孩子,沉沉睡去。
而这一晚,其他人却无法平静,当然,除了尚将。
客人都走了,尚将倒在自己床上呼哈大睡,尚建军真想踹他两脚,让他滚回部队去加练。
任真劝道:“儿子这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都是葛江涛故意在他面前说些歪曲事实的话,这才把他带歪了,以后都知道葛江涛是什么人了,儿子不会再上当了。”
尚建军冷哼:“耳朵根子软的东西,没啥大出息,我看这辈子也就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