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看不到林岁岁，也听不到她说话。
看到方文天和刘裳的反应，秦关判断出林岁岁不是神剑宗的人。
她刚才说炸鸡肉来自万妖塔，难道她是万妖塔里的大妖？
“不用理他们，咱们继续研究这古籍吧？”林岁岁把方文天和刘裳当成了空气般，看向秦关笑道。
“哦，好。”
秦关也没再说什么，继续和林岁岁探讨鸿蒙天地法理。
林岁岁虽然身份神秘，但她对自己并没有恶意，既然对方不说，自己也不方便多问什么。
“这一段，理逆则序乱，序乱则道崩，你觉得是在讲法理的反噬？”秦关指着书页问。
“嗯，但不止。”
林岁岁点头，认真道：“法理不是死物，它有自己的惯性，你强行逆转它运转顺序，不会乖乖听话的，它会像被扯断的弦一样反弹回来，修为不够的人，就会被反噬。”
秦关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我觉得关键在于顺势而逆，先顺着原有的法理规律找到源头，再从源头反向梳理。”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林岁岁笑着点头。
方文天和刘裳还站在一旁，看着秦关一个人对着空气比比划划，脸上的表情从惊疑逐渐变成了麻木。
可以确定，秦关对面的确有人！
看了眼秦关对面的空气，方文天嘴唇动了动，他没有再说什么，转身朝楼下走去。
刘裳一阵后怕，赶忙跟着离开。
两人走到一楼时，刘裳终于忍不住：“方长老，刚才听秦关说，什么炸鸡肉是在万妖塔买的，那个林岁岁该不会是万妖塔里的妖物吧？”
方文天神色复杂，摇头疑惑：“万妖塔分身遍布南极大陆，而本体在天命神殿，万妖塔被大道封印禁锢，多少纪元以来，从未听过有妖物从里面出来过。
“而且里面的妖物是道魔逸散的邪气幻化而生的，一出塔就会被鸿蒙界天地大道法则镇压，那个林岁岁应该不是塔内大妖。”
刘裳皱着眉头，越想越害怕：“方长老，您难道就一点也没察觉到对方的气息吗？”
闻言，方文天眼睛一瞪：“废话，老夫要是能感知到他的存在，刚才能看不到他吗？”
刘裳悻悻点头：“方长老您可是无极境的修为，都感知不到对方的存在，看来那个林岁岁强的有些可怕。”
说到这，林岁岁眼神一亮，似是想到了什么，压低声音道：“方长老，林岁岁该不会是天命神殿的人吧？”
方文天听后目光陡然锐利了几分：“这话可不能乱说。”
刘裳吓了一跳，缩了缩脖子：“弟子就是猜猜……”
方文天沉默片刻，神色缓和了几分低声道：
“天命神殿统御南极大陆万万年，确实有不少不为人知的手段，但他们若想派人潜入神剑阁，根本不必如此麻烦，一道法旨下来，老祖都得亲自迎接，你说的这种可能……不大。”
方文天顿了顿，又道：“此事你知我知，莫要到处张扬，尤其是别让宗门里的其他人知道，省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刘裳连忙点头：“弟子明白，弟子嘴严得很。”
方文天挥了挥手：“你先回去吧，记住今日之事不要声张。”
“是，方长老。”
刘裳应了声转身离开神剑阁。
刘裳走后，方文天忍不住看了眼楼上方向，一想到那个林岁岁，他就一阵害怕。
“秦关那小子看来不是在说大话，刚才与林岁岁讨论法理时，都是些高深道法，老夫都听得云里雾里。”
“林岁岁让秦关看到他，说明他一定有什么目的，两个人都古怪，不行，老夫得尽快和老祖说一声，别到时候出什么岔子。”
方文天琢磨了一番后，急忙离开了神剑阁。
此刻神剑阁顶层，秦关一直在和林岁岁讨论鸿蒙天地法理。
他发现林岁岁对鸿蒙天地法理的认知远在他之上，一些不明白的地方，只要开口请教。
林岁岁都能深入浅出的讲明白，仿佛那些晦涩的法理不是她从书上看来的，而是她天生就懂一样。
“岁岁，真是要多些谢谢你，要不是你，这本古籍我恐怕再读个几天也读不明白。”
深夜，秦关将手里的鸿蒙天地法理合上放回玉台，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是你对大道法则本就理解透彻，不用谦虚。”
林岁岁也跟着站了起来笑道。
她一身蓝色的碎花裙，配上莹白剔透的皮肤，看起来像个精灵一样。
“不得不说，读完这本古籍，我受益匪浅，真是学无止境。”
秦关咋舌惊叹，难怪鸿蒙界修士的修为普遍比混沌界高出一大截，在这样精细的法理环境中修炼，哪怕资质平庸，日积月累下来对天地的理解也比混沌界的天才要深得多。
“这里的这本古籍只是抄录的一部残卷，还有更加深奥的内容记载在别处。”
林岁岁随口说道，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秦关听后却是心中一惊：“还有更深的？在哪里？”
林岁岁蓝宝石眼睛眨了眨：“在万妖塔，万妖塔里就有一本更加深奥的法理古籍。”
“万妖塔？”
听到林岁岁的话，秦关眉头一皱：“之前听说万妖塔每年只开放一次，而且进去好像还需要什么条件，我可能没资格进去。”
秦关说完，突然意识到什么，他忙看向林岁岁：“岁岁，你之前说你买的炸鸡肉是在万妖塔里买的，你能随便出入？”
“对啊，我能随便进入。”
林岁岁说的轻描淡写：“你要是想进，我可以带你进去。”
“真的吗？”
秦关闻言眼神一亮：他马上又好奇：“那个万妖塔里到底有什么啊？”
林岁岁沉吟了一会：“那里面很危险，有很多魔气幻化出的妖兽。”
秦关微微点头，不知在想什么。
“你要进去吗，你若是想进去我现在就可以带你进去。”林岁岁突然笑问道。
秦关想了想：“我还有件事要处理，等我解决完了再去可以吗？”
林岁岁点了点头：“那就等五天后万妖塔彻底开放的时候进吧，这样能省点麻烦。”
“那到时候可就要麻烦你了。”
秦关对着林岁岁客气一笑：“到时候我要怎么找你啊？”
“直接去万妖塔就行。”林岁岁干脆道。
“好，岁岁我还有点事，就先回去了，咱们五日后见。”秦关对着林岁岁打了声招呼。
“你就对我不好奇？”
秦关刚要离开，林岁岁突然好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