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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5.被钓成翘嘴的女声优,接二连三。

  回到家後。

  多崎透上楼去了二楼琴房,两位女声优都在里面弹琴。

  这已经成为了久保家的日常,司空见惯。

  「喏!多崎回来了,要不然你和他说好了。」

  多崎透刚走进琴房,便听见两位女声优似乎在讨论着什麽。

  「唔————多崎君,欢迎回家。」

  「我回来了,是在聊什麽?」

  「也不是什麽要紧事啦,就是想说今天排练时,高尾小姐的键盘弹得着实厉害,我实在自愧不如。」

  「就因这事儿?」多崎透惊讶道。

  「日菜她呀,原本还想着自己去弹键盘呢,结果没成想,人是大师水平,笑死。」

  「凛酱,不要说多余的话。」青木日菜十分不满地瞪了一眼立花凛。

  立花凛微微撇嘴,收了声儿。

  「抱歉呀,这是企划已经定好的。」

  「我知道的啦,我就是随口一说,凛酱还当真了。」

  青木日菜这样说着,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变化。

  莫名其妙被扣上了帽子,立花凛心中一阵不爽。

  「多崎,周末送我去车站。」

  她赌气似的说道。

  青木日菜显然是看穿了立花凛是故意为之,心中默默摇头,随她去了。

  「车站?」

  「我也该回大阪一趟了,这回说什麽都逃不掉了。」

  「原来如此。」

  多崎透稍微沉吟了一会儿:「不过,我可能没法送立花小姐去车站了。」

  「有事?」立花凛眉头一挑。

  「有事。」

  「是什麽————」

  「凛酱!」

  青木日菜遏止了立花凛的刨根问底。

  「多崎君,我会陪凛酱去车站的啦,你不用操心的。」

  多崎透点了点头。

  待到午夜零点,琴房的灯光熄灭,三人洗漱完毕,各自回了屋子。

  独自坐在卧室床上,多崎透正与小日向美佳通着电话,向她传达了周末的行程。

  不同於小日向美佳,一想到要与多崎透外出过夜,心中便小鹿乱撞。

  多崎透心中是留有一丝彷徨与怯意的,然而不可思议的是,只要想到小日向美佳会陪在他身边,这犹豫不决的心情,便彻底被抛去脑後。

  一旦下定了决心,就别再胡思乱想。

  这是多崎透的信条。

  「透君,明天会来录音棚麽?」

  「明天得去别的地方开个作曲会议,多半是来不了了。」

  「这样啊。」

  「嗯,等後天早上我再来接你。」

  「唔————不用啦,在车站集合就好了嘛。」

  「我知道了,那就後天见。」

  「嗯,时间不早了,透君也早些休息吧,晚安喔。」

  「晚安。」

  挂了电话,多崎透准备熄灯睡觉。

  咚咚咚—

  多崎透一愣。

  旋即,屋外传来女孩儿的声音。

  「你睡了没?」

  是立花凛的声音。

  多崎透下了床,打开门後,便看着穿着一身睡衣的立花小姐,正俏生生地站在门前。

  白皙的脸颊透着浅浅的红晕,头发湿漉漉的,身上传来浓郁的沐浴露香气。

  「立花小姐,这麽晚了,有什麽事麽?」

  立花凛轻擡眼眸,将多崎透的脸庞映入眼帘:「不让我进去坐坐?」

  「呃————」

  房东小姐发话,多崎透莫敢不从,让开身子供她进屋。

  立花凛也不客气,进屋後直接坐在了床沿上。

  立花凛没有主动开口,多崎透也识趣的没有多问,而是安静地站在一旁。

  蓦地,立花凛冲多崎透招了招手,多崎透走到女孩儿身旁。

  「蹲下。」

  多崎透照做。

  女孩儿从口袋里取出一张便利贴,不由分说地贴在了多崎透的额头上。

  多崎透将其取下,定睛一看。

  「这是?」

  「上面是我爸妈家的地址,如果我这次回去,没能顺利回来,你可千万要来救我。」

  多崎透闻言,顿时哭笑不得。

  立花凛见他这幅模样,顿时气得眉毛倒竖:「你以为凛姐我在和你开玩笑是吧?」

  「咦?难道不是麽?」

  立花凛气得牙直痒痒,恨不得扑上来咬他一口才肯善罢甘休。

  一直以来,立花凛总是个格外麻烦,喜欢给多崎透找事做,喜欢给他添乱的女孩儿。

  但这种事情往往是相互的。

  若是多崎透打从一开始就拒绝立花凛的麻烦,事情一定不会发展到这样的地步。

  潜移默化中,多崎透似乎早早习惯了被她麻烦的感觉,甚至於沉溺其中。

  多崎透不认为这是一种受虐倾向,而是打从心底认为,立花凛这样的女孩儿,总得有个什麽渠道来倾诉与发泄。

  他不介意,成为她的发泄渠道。

  可这一回,比起以往,似乎多了某些不同。

  面前的立花小姐,见多崎透这无动於衷的模样,不由得吸了两下鼻子,眼眶倏地泛红,隐隐有掉眼泪的趋势。

  这直接就把多崎透给整不会了。

  他本以为立花凛又是来深夜找麻烦,没想到她是真有心事。

  多崎透慌忙取来纸巾,递到女孩儿身前。

  她不为所动,噘着嘴巴,一言不发。

  无奈,多崎透只能伸出手,擦拭她微微泛红的眼眶。

  在泪珠落下之前,便用纸巾吸附了去。

  「你一点都不懂我究竟有多苦。」女孩儿吸着发红的鼻子。

  「嗯,对不起。」

  「就是因为有姐姐这个前车之监,爸妈才觉得我在东京做什麽都是无用功。

  「我必须得连着姐姐的份,一起努力才行。」

  多崎透十分意外,没想到那位立花小姐,竟还藏着这样的想法。

  「大人真是讨厌,仿佛非要久保家的两个女儿,一个两个都被现实所绊倒,摔得哇哇大哭,他们才会拍手称赞。」

  「立花小姐即便摔倒了,也一定会倔强地爬起来。」

  「我才没那麽头铁呢,摔上一回我就打道回府,遂他们心意的回家做大阪千金去。」

  多崎透闻言,轻微发笑。

  「我明白了。」

  「你又明白什麽了?」

  「立花小姐若是没能顺利回来,我会来找你的。」

  「说得好听,天晓得是不是看我好糊弄,用来诓骗我的说辞。」

  「你明知我不会骗你的。」

  立花凛的眼神微微动摇,慌张地移开目光。

  「啧!净说好听的,还不是连送我去车站都不愿意,我才不上你的当呢!我回屋去了。」

  「晚安,立花小姐。」

  出了房间,立花凛靠在门板上,稍稍勾起嘴角,好不得意,眉开眼笑地上楼回房。

  等到立花凛的身影彻底消失,一楼卫生间的门缓缓打开。

  青木日菜无言地从中走出,望着好友消失的位置,沉默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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