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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2 火之意志与角都!仙人模式和宇智波富江(1.2W超大章!)

  八代还沉浸在能够加入新根部的兴奋中,没回应角都。

  角都无语的摇了摇头。

  又是一个为了村子寻死觅活、想要为了集体牺牲自己的传统忍者——

  真下头!

  但是这样的念头在他的心中一进发。

  猿飞日斩炉边谈话的内容,就像是幻术一般在角都心中响起。

  引得他的目光,不自觉的重新聚焦回了宇智波的模范公告栏。

  要是当年在泷隐——

  他执行任务失败之後,泷隐的首领如此为他辩护,并且还说他有金子一样的心、是村子的英雄——

  自己还会叛逃吗?

  角都的五个心脏同时微微抽动了一下。

  别说叛逃了——

  在一国一村制度刚建立的时期,他也只是个毛头小子,怕是和八代一样会有无比强烈的效死之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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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都不禁看向了满脸笑容的宇智波八代,轻声自语道:「你真是个幸运的小子——身为宇智波是幸运,但出生於木叶是不幸,可偏偏遇到了三代火影——」

  八代语气理所当然的说道:「我确实挺幸运的,如果能加入根部就更幸运了,用一场华丽的死来守护同伴,让我的名字刻在忍校的课本里——」

  「话说你不觉得这样很酷吗?」

  角都默默地点了点头。

  他冒出了一个想法。

  「话说,你不是遇到了强敌吗?」

  「如果有一天,三代火影要你去刺杀类似於千手柱间,或者宇智波斑那样的敌人,你会怎麽去做?」

  角都轻声问道:「作为你回答我的报酬,岚遁忍者这一单我不收费,免费将其赠送给木叶——」

  宇智波八代沉吟着。

  「那我肯定是打不过的——但是既然火影大人有命令,那就去执行呗。」

  「要是让我去面对这样的敌人,肯定不会让我一个人去,大概是为了正面拖住强敌,为其他战线开辟出战机——」

  「发生了战争,所有人都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乾的都是送命的活,火影大人也一定会第一个冲上去厮杀,所以没什麽好抱怨的。」

  「大家都怕死,那还怎麽战胜敌人啊?咱们可是忍者——」

  角都叹了口气。

  他是明白了——

  在木叶,让忍者去明面上送死这样充满争议的任务,也不会得到质疑。

  这只能说明村子的制度很得人心,还是极为夸张的那种——

  「那要是没人支援你,就让你一个人去送死呢?和其他战线也没关系——」角都鬼使神差之间,不死心的问道。

  「那怎麽会呢?这不符合火之意志啊——」

  宇智波八代满脸疑问:「看在你那个岚遁忍者的份上,退一万步说,如果有一天我被强制命令执行了这个任务——」

  「那麽我会先去执行,这是作为忍者的本分,但是我会留一封书信给富岳和一心族长这两个木叶委员,他们会去和火影大人提意见——」

  「要是我死了,能让村子的制度更加完善,也算是好事一件。」

  「而且,你说的这种事不存在——」

  「木叶不是天堂,不可能让每一个忍者都活下来,但是这里公平——公平对於忍者来说不就够了吗?」

  角都叹了口气。

  他有点犟嘴犟不动了。

  确实,人有时活的就是一口气,要的就是不受欺负、公平的那个劲——

  大家夥都卖命,那自己卖命也是完全可以接受的事。

  况且,角都敏锐的注意到了,木叶委员」能和火影提意见这个事——

  日差和他自我介绍时,还特意指了指制服上的徽章,提到了这个身份。

  「你们的木叶委员是做什麽的?」角都倒是不着急去找猿飞日斩了,和宇智波八代聊的一手信息会更为真实。

  毕竟八代这人一看就不怎麽聪明——

  但是猿飞日斩可是老江湖了,即便是角都,也没自信说经验比火影强——

  毕竟一个是赏金猎人、一个是最强隐村的影——

  这不是多活了二三十年就能弥补的。

  「在木叶,每一个上忍会分管一批相应的忍者,收集他们对於村子的意见和看法,并且实时反馈和解决——」

  「如果上忍们解决不了,就会上报给分管他们的木叶委员——每一个木叶委员,都是身怀绝技的好汉——」

  说到这里,八代的眼神之中浮现出了一抹艳羡:「我也想当啊——但是没办法,我们宇智波这一代肯定是富岳和青水了。」

  「族长是要出一个的,最优秀的人才也出一个——我倒是也能去走另外的赛道,强者总有机会的,但是我的能力却是差些意思,能进根部就很好了。」

  八代叹了口气:「别说青水了,我连富岳大哥都打不过——」

  角都瞥了八代一眼:「富岳?是刚才和团藏勾肩搭背的另一个吗?」

  八代点了点头。

  「那家夥不弱的,我的战斗直觉一向很准,他是一个厉害的忍者。」

  角都有些恍惚。

  八代觉得富岳弱,那麽也就是说这样的男人,是木叶委员综合素质垫底的——

  木叶可真是人才济济!

  角都在心底产生了一些疑问。

  但这个问题很显然,并不是宇智波八代这个层级的木叶忍者,能够解答的了——

  必须要当面问猿飞日斩。

  「木叶——」角都在心里缓缓地念着村子的名字。

  他虽心底还是不想承认。

  但是他四处打量的目光,却略微暴露了他内心的真实看法。

  原来的角都,认为一国一村制度过於虚假,还不如战国时代的冷酷来的真实——

  所以离开泷隐後,选择了以金钱作为心中的秩序。

  但现在来看,或许是他没找对地方——

  「走吧,火影大人和我交代过了,他在训练场等你——」八代和角都如此说道。

  两个人在村子里缓缓地走着。

  走到行政部的大楼时,角都的目光一凝。

  他看到了几名雾隐忍者,正在围在告示牌前,眼中带着渴望的目光。

  正是鬼鲛、照美冥、仲麻吕和雪。

  炉边谈话的影响力是巨大的——

  不但是对於木叶村内的忍者,对於这些雾隐留学生也有着不小的影响。

  原来影」是可以如此有亲和力的——

  村子是能够为忍者兜底的,大家是可以拧成一股绳彼此助力的!

  所以即便过了几个月,鬼鲛等人仍然感到很是震撼,时不时会一起来行政部前查看木叶的最新政策。

  虽然这些和他们无关,但是看着就感觉好像有参与感一样——

  「连生育都有补助吗?」照美冥叹了口气:「这也太全面了!」

  「过一个月,我们可就要回雾隐了——一年的时间就要到了。」仲麻吕冷冷的开口,看了一眼旁边的雪。

  他们四个人的心意并不相通。

  仲麻吕和雪,属於是反骨已经外露了,就等着回雾隐说服族人准备跑路了——

  照美冥是幻想派。

  虽然她是血继忍者,但是照美冥的家族和三代水影交往很密切,所以她还想着能不能改变雾隐——

  最後是鬼鲛,这个忍刀七人众的候补人、水影忠诚的本土派,在最近一段时间一直以雾隐也会变好在催眠自己——

  仲麻吕已经盯上了鬼鲛,准备回村之後就找族人运作,将鬼鲛扔进内务部」,好好让他看一看雾隐最血腥的一面——

  幻想总是要被打破的!

  「木叶共济金——」鬼鲛盯着这一行字,摇了摇头。

  猿飞日斩推行这项政策时,还特意强调完全自愿,不强迫大家参与。

  但是为了支持火影,当然也是为了获取这份福利,忍者们第二天清晨就将行政部的大门围得水泄不通,热闹的讨论、赞美——

  鬼鲛等人自然无法参与,但也不自觉地跟了过去,看着木叶忍者们涨红而兴奋的脸色,热烈的聊着村子的未来——

  这种感觉,连鬼鲛这样的忍者都感觉滋味难言。

  「像是一条狗蹲在道边,在看着人们开宴会啊——」回忆起那一天的感觉,鬼鲛仿佛入魔了一般,喃喃自语道:「在水影大人的血雾之里下,雾隐也会变得和木叶一样好的,雾隐的忍者不会是狗,终於有一天也能变成上桌吃饭的人!」

  仲麻吕瞥了鬼鲛一眼,心中呵呵一笑。

  在这几个月以来,仲麻吕从忍校做完陪练之後,就高强度地去和日向天藏学习,和他这位二叔公汲取知识——

  所以如今的仲麻吕,也算是辉夜一族的大文化人了。

  「二叔公说了,这样的忍者是最危险的——他们有着极强的自我意识和能力,所以不能来硬的,只能来软的——」

  「哪怕在日向一族,有着笼中鸟的控制,聪明的本家都不会这麽苛责这样的分家,这会给家族埋下雷——」

  「我不会给三代水影和他手底下的人,拉拢鬼鲛的机会!我就要让他看到雾隐最血腥的一面、

  和木叶最不相同的恶心之处——」

  久经考验的战国忍族战士天藏,将他的心法传授给了仲麻吕。

  以让他回到雾隐後,能够快速地筛选出能争取的辉夜族人。

  也属於是逆练秘籍了——

  角都从他们的身边经过,而仲麻吕等人也察觉到了角都这个外村强者。

  几人的目光交汇。

  仲麻吕心中一紧。

  「这家夥好像看起来不好惹——坏了,他为什麽会来木叶?还是八代大哥接待他,他是不是也想来木叶?」

  「这不是抢我们辉夜一族的头筹吗!」仲麻吕顿时有些心急。

  恨不得赶紧回到雾隐,迅速地布局——

  「果然,这忍界的聪明人还是多!木叶的好要在忍界渐渐传播开来了——」仲麻吕咬了咬牙。

  不过,其实仲麻吕忧虑过度了。

  木叶的优势还没有在忍界大范围的被其他隐村所知,但是有着焦虑的仲麻吕存在,肉眼可见的会在雾隐大力传播——

  #

  木叶第二演武场。

  猿飞日斩盘膝坐在火海之中,赤着上身,下身有淡淡的咒印护体。

  他闭目凝神,身形健硕挺拔,肌肉线条紧实。

  烈火烧过肌肤,却无半分灼伤,反而如流水般细腻划过。

  角都和八代缓缓地走到训练场门口,和门口的暗部接洽了下,缓缓地走了进来。

  见到这一幕,两人目光一滞。

  火影大人这是在干嘛呢?

  忍者的身体是很脆弱的。

  上忍乃至於许多知名高手,身体的强度也和寻常的中忍、特别上忍区别不大——

  也就是角都这样的地怨虞之身,才有特殊的身体强度。

  但要是没用遁术强化身体,也达不到接火遁无伤的程度——

  「要是遮住脸,火影的身体强度和强壮程度,我都以为看见雷影了——」角都在心中嘀咕道。

  他想起了和猿飞日斩对轰的那一天——

  地怨虞终极射击对战五遁大连弹之术。

  现在看来,角都觉得猿飞日斩或许都不需要用遁术,光用体术说不定都能打的他满地跑——

  说好的忍术博士呢?怎麽走身体流了!

  角都不知道的是。

  猿飞日斩是一个谨慎的人。

  身体是一切的本钱,忍者的脆弱身体和忍术的高攻击力,让他感到很是不安——

  「角都、八代——」

  「来,对我用火遁!」猿飞日斩擡头,眼含笑意的说道。

  八代和角都一怔。

  在猿飞日斩鼓励的目光下,两个人犹豫的结印。

  「火遁·头刻苦」!

  「火遁·凤仙火爪红」!

  铺天盖地的火焰覆盖了猿飞日斩的身体,角都和八代紧紧地盯着火影。

  八代还打开了三勾玉写轮眼,虔诚的看着猿飞日斩精壮的肉身,脸上浮现了担忧的神色。

  在写轮眼中,八代没有看到猿飞日斩用查克拉在体表进行防护。

  「注意安全啊,火影大人!」八代忍不住提醒道。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感受着体表传来的灼烧和焦热之感,呼出了一口浊气。

  「有了一定的火属性查克拉抗性——」

  「别人下手存在意外和不确定性,还是有利於修炼的——」

  「八代这个水平的火属性查克拉性质变化,我已经能承受了,角都的倒是还能伤害到我,如果被正面击中数次以上,不用雷铠就会有明显伤害了——」

  猿飞日斩缓缓地站起,体表也因此而变为赤铜色。

  而吊诡的一幕也在此刻发生。

  他心口微微发亮,狂暴的火焰忽的变得乖顺。

  火流顺着肌理缓缓渗入,径直汇入心脏,宛如海水遁入漩涡一般。

  宇智波八代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

  啊?

  火影大人在用身体吸收火焰吗?

  连自诩见多识广的忍界老资历角都,也表情震撼。

  「吸收查克拉的术式?不对,如果是冥遁的话,火遁也该有着被转化的时间,不至於在一瞬之间毫无攻击力——」

  「这简直像是被封印了一般,只有封印术才会有如此霸道的效果——」

  角都低声分析道。

  「这像是富岳大哥说的封火法印——」八代眨了眨眼。

  富岳被要求多读书之後,看了一些典籍。

  不过刚学到一点就喜欢找人卖弄,以证明自己博学广闻——

  其中封火法印就是其一。

  八代啊,哥告诉你,咱宇智波一族的火遁也不是无敌的!」

  你要谦虚——封火封印对於火遁的克制,只需要特制的卷轴作为载体,哪怕是火遁的终极瞳术天照,遇到了这个封印都难以突破——」富岳之前得意洋洋地和八代说道。

  「哟,眼光可以啊,八代!」

  猿飞日斩呼出了一口灼气:「我这算是封火法印的内化,不过还不是很熟练,吸收你们两个的火遁已经算极限了,需要消化一段时间——」

  八代和角都两个人表情都很疑惑。

  什麽叫做封印术的内化?

  行走的封印术是吧!

  「您这真是水火不侵了——」

  「要是继续修炼下去,哪怕是宇智波一族传说中的最强火遁天照,所谓的永不熄灭之火、最强的物理攻击,烧到您了也是无用啊——」

  八代兴奋地说道。

  猿飞日斩变强,他有一种自己也变强的与有荣焉之感。

  角都不禁皱起眉头。

  这说的是什麽话啊——

  听起来有一种宇智波早就想着要用天照烧火影的美感——

  「是宇智波的话,倒也正常——」角都在心中碎碎念道。

  宇智波一族的忍者即便没在忍界行走很久了,但是关於红眼睛们的情商笑话,在忍界也算是广为流传。

  八代似乎也意识到了,连忙想找补两句。

  猿飞日斩却笑眯眯的打断了他:「如果以後我还能进步、宇智波一族也有忍者觉醒了这个瞳术,咱们倒是可以试一试——」

  「不必紧张,八代,咱们自家人说话没那麽多讲究,随意些就好。」

  「你的忠诚无需多言。」

  八代嘿嘿一笑,他就知道他的担心其实有点多余——

  火影大人不是挑理、扣帽子的人!

  角都若有所思,这或许就是宇智波一族为何在警务部大打标语的原因——

  一个如此强大的强者,却还能对於曾经有过间隙的忍者,抱有着极为包容的态度,这在忍界实在是不多见——

  忽的,角都想起了一个熟人——

  那就是曾经放了他的千手柱间。

  「那一位的身姿吗?不能说有了,但是的确有一抹神韵了——」

  「八代,先去忙吧,我和角都先生谈一谈。」猿飞日斩说道。

  角都缓缓地走上前去,在猿飞日斩的示意下,并肩坐在长椅上。

  「怎麽样——」

  「我治理下的木叶,相比於以前有些改变吧?」猿飞日斩笑眯眯的说道:「不过,还是有很多不足的——」

  「有没有一些建议给我?」

  角都神色一滞,火影竟然问他意见吗?

  「我只是一个赏金猎人、泷隐的叛忍罢了,哪里能对木叶有什麽好意见呢?」

  角都自嘲的笑了笑:「在忍界蹉跎的这些年,也只是和屍体和钱打交道罢了。」

  「你见多识广,咱们看问题的角度也不同。」

  猿飞日斩摇了摇头:「哪有人能做到完美呢?总是需要群策群力,一起找问题、一起建设的——

  」

  角都哑然。

  他越发确认了,猿飞日斩不像是一个忍者——

  「问题的话——我倒是想先问火影大人几个问题,可以吗?」

  角都轻声说道。

  得到猿飞日斩的同意後,角都皱着眉头说道:「火影大人,你为什麽要把这些白花花的银子撒给穷人呢?」

  「就算是为了聚拢人心,你对底层的倾斜也过度了,集中优势供给於上忍就可以了,他们才是你统治村子的根本。」

  「我不理解,这不是经济最大化的办法——」

  猿飞日斩笑了笑。

  角都的思维像是一个商人,在进行最极致利己的成本核算——

  「穷人也是人啊,他们之中的很多人,只是缺了起步的资源罢了。」

  「我的徒弟自来也和大蛇丸、朔茂、卑留呼,还有许多的木叶上忍,他们的出身并不富裕,但仍旧成长了起来——」

  「有些贫穷却有运气,比如被我收徒了。」

  「但是或许还有和他们一样有才华的忍者,没有这个运道,可能就困在生活的挣紮线上,影响了发展的黄金时期——」

  「一百万两,对於你和我来说都不多,但是对於一名失去了家庭支撑的下忍来说,却能让他安心下来兑现自己的天赋。」

  角都下意识的问道:「那要是没有高回报率怎麽办?大部分的忍者,是没有成为强者的天赋的——」

  「这就是你和我考虑的点不一样了,隐村之间的战争和独狼行动不一样。」

  「任何一场大型战场,都需要大量的、相对平庸的忍者去填满战线,为防线守住各个要点,避免敌人的渗透和包抄——」猿飞日斩缓缓地说道:「他们会阻拦住敌人们最锋锐的第一批打击,也会从中获取到珍贵的情报,为精锐部队奠定胜局打下基础。」

  「所以伤亡是很大的。」

  「让他们尽可能变得强一些,对木叶军事实力极有好处——」猿飞日斩叹了口气:「况且,这样也能让忍者们面对敌人更有优势,能在残酷的战场上活命的机会更大一些——」

  角都直视着猿飞日斩,郑重地问道:「但是——这对您的好处并不大吧?我很好奇,您为什麽会想着照顾这些忍者们——」

  「我想听您最真实的想法!」

  「可能因为我是柱间大人的徒弟吧——」猿飞日斩面不改色的说道,初代的名字他认为对於角都是特攻。

  属於是初代忍界魅魔了。

  「柱间大人那麽强大,除了宇智波斑等少数几个人外,其他忍者在他面前就像我和你之於普通下忍一样——」

  「但是他仍然自我约束了力量,为了大多数人的和平和幸福,选择创造了木叶,因此也结束了战国时代。」

  「如果不是柱间大人,或许我活不到现在,也没有成长起来的空间——」猿飞日斩认真的说道。

  「您不会吧——您怎麽说也是天才!」角都迟疑地说道。

  「乱世结束的时候我才几岁,而在那个残酷的年代,年轻的天才死掉的还少吗?」猿飞日斩缓缓地说道:「柱间大人不会去算计所谓的极致利益最大化,而是想尽可能让每个人都活下来,不然他完全可以支配任何人,掀起一场又一场屠杀——」

  「我是一个没什麽能力的人,比之柱间大人差得太远了,但他的胸怀和身姿却永远铭刻在我心中。」

  「所以,我只是想尽可能去实现柱间大人的心中所想,毕竟我是沐浴着他恩情长大的一代人,男人要懂得报恩啊——」

  猿飞日斩以退为进,将自己和柱间之名捆绑在了一起。

  而所谓的报恩,也是明着说自己,实则隐晦的戳动着角都的心。

  「火影大人说的是——」

  角都轻叹了口气,他的脑中浮现出了柱间当年放他走的画面:小夥子,身手很不错嘛!就是运气不好,以後要注意别被别人害了!

  柱间爽朗的笑声,仿佛跨越着时空,再一次在角都的耳旁回响。

  要是柱间和他一样的心态,自己能活到今天吗?

  很显然不可能——

  「火影大人,那您又是怎麽认为面子和里子这个说法的呢?」角都忽的提出了一个奇怪的问题,语气变得微微尖锐起来:「是将好的一面交给自己,坏的一面让其他人去背负吗?」

  角都说完,连自己都觉得太冒昧了。

  但是他却很想知道——

  作为一个被隐村伤害的人,他对於任何一种背锅」的行为都有特殊的敏感度,也异常想要得到猿飞日斩的看法。

  如果这个问题都能解释的话——

  角都觉得木叶是他理想之中的梦幻组织,唯一的缺点是他没加入——

  猿飞日斩沉吟了一会。

  放在忍界,这个问题其实有点超纲了。

  他需要组织一下语言。

  「凝聚人心,来自於正义的叙事和道德的共识——而我作为阐释这套体系的人,天然就需要避免身上沾染太多黑暗。」

  「但一个村子想要存续,尤其是在忍界,必须处理无法摆在明面上的隐蔽风险、灰色任务,用强硬乃至於黑暗的手段守住组织生存底线。」

  「我需要竖立一个绝对遵循规则的强者形象,一旦在这方面有了些许的失衡,由於我在村子里的影响力也算是大,会让一大批的忍者对规则失去信任——」

  「所以,我需要其他人帮我干这个活,充当你所说的里子」。」

  猿飞日斩诚恳地说道。

  这话说的过於直白,以至於角都听得都一愣。

  这不是辩解,而好像在教他当火影一样——

  「那些干脏活累活、浸泡在黑暗中的忍者,我都看在眼里。」

  猿飞日斩轻声说道:「就比如团藏、以前的宇智波、根部,他们付出了许多,有时却招来了同伴们的误解——」

  「所以,我也需要为他们兜底,用我的影响力将他们的付出公开化,给足他们该有的表彰和荣誉,还有实质性的物质待遇——」

  「另一方面,我也能用我的影响力去约束他们,不至於过度破坏规则。」

  「里子为我处理我不方便做的事,而我这个面子则帮助他们从黑暗中脱离出来,让他们能有一天以更骄傲的姿态站在光明下。」

  「他们不是用完就能丢弃的刀子,而是为了我、为了村子负重前行的英雄。」

  「我承认,这一套制度并不完美,但是却是我现下能找到的最优解了。」

  猿飞日斩一字一句的说道。

  角都缓缓地呼出了一口长气,神色感慨。

  作为忍者——

  最怕的是什麽呢?不是牺牲、不是奉献,而是执行任务没有报酬。

  换到里子」这里,就是干完了活被当做夜壶一脚踢开、卸磨杀驴。

  曾经的角都在泷隐就是这样——

  而在木叶。

  无论是宇智波还是团藏,亦或者是被表彰的暗部——

  种种事实都在告诉角都,猿飞日斩对於为他干活的人从不亏欠。

  纵然身上有污点,想要翻脸处理起来很容易——

  比如根部、团藏,只要猿飞日斩稍微煽动一二,木叶忍者对他们只会有怒火。

  但是猿飞日斩没有,还俯下身来给了他们超然的待遇——

  「真是厚道啊,火影大人——」

  角都发自肺腑的感慨道:「我很喜欢您的解释。」

  猿飞日斩没有美化自己,而是将村子的运作机制,真实的告诉了角都。

  而偏偏就是这份真实,击中了角都五颗心脏都难以避开的柔软之处——

  开诚布公!

  「木叶,真是一个好村子——」

  「可惜啊,我是出身於泷隐的叛忍,又在忍界蹉跎了这麽些年——」角都叹息道。

  「不可惜,你可是柱间大人曾经惋惜过的青年才俊。」猿飞日斩开了个玩笑:「以你的地怨虞,你还是个年轻人,未来的路还有很长呢——」

  路还有很长吗?

  角都望向了猿飞日斩,心中一颤。

  猿飞日斩也直视着角都,目光平静而坚定。

  「火影大人,我听说——」

  「木叶是准许其他忍者加入的?土蜘蛛和伊布利一族,加入了村子的後备部队——」角都下意识的说道。

  「当然,我们欢迎一切认同火之意志、志同道合的忍者。」

  「出身反倒是最不重要的。」

  角都状作无意的点了点头。

  片刻之後,轻声说道:「那您看我行吗?」

  角都略微有些紧张。

  他的名声,在忍界实在是不好——

  不能说和扉间一样说是享誉忍界吧,也是路过大隐村会被严密监控的。

  毕竟没有一个组织,会喜欢一个强大的独狼。

  「我得角都,如柱间大人得老师!」

  出人意料的,猿飞日斩豪爽的大笑了起来,一把握住了角都的手,颇为用力:「其实我刚才就想问你的,只是怕你觉得冒昧——」

  「我早就听暗部的忍者说,你是忍界有名的金融学家,现在的木叶一年产业盈利在五十亿两左右,这是不算任务的!」

  「如果你来的话,我想请你做我的财务专家,对以後全部款项的出入、应用进行汇总、二次审批和监管——

  猿飞日斩像是解脱般的长舒了一口气:「村子里懂这些的忍者太少,以後我可算是有一个能交流的了!」

  角都瞪大了眼睛。

  不是——

  我刚问你一句能不能行,你怎麽起手就放大啊?

  按照常理来说,你不该思考一番然後说可以或者是拒绝。

  但是木叶自有村情在此,对我进行一系列的考验,比如让我进入伊布利一族那样的後备部队,伺机立功之後再进行转正啊!

  你这一下子就把五十个亿交给自己管理,虽然不是总揽,但也太豪放了吧!

  五十亿两——

  角都不禁在心头换算,这得杀三五百个精锐上忍才能凑得齐这麽多悬赏金!

  五大隐村凑到一起,也就差不多这麽多了!

  即便是富有的角都,也被木叶大金币所震撼住了。

  「您就这麽信任我吗?」角都忍不住问道。

  「我向来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猿飞日斩笑呵呵的说道:「其实按理来说,加入木叶是要走一遍程序的——」

  「但你有着特殊的才能和战力,并且你和柱间和水户大人有故交,本就是木叶的老朋友了。」

  「不瞒你说,从知道你作为赏金猎人但却无比恪守规则的时候,我就在想或许有一天,我们能成为彼此依靠的同伴。」

  猿飞日斩拍着角都的肩膀,像是柱间那样豪爽的笑着说道:「看来我的直觉是对的!」

  「我那天还和水户大人说这事来着——」猿飞日斩眨了眨眼:「对了,你还没去看她老人家吧?」

  角都懵了:「是——是还没去看水户大人,但我有这个打算,带了礼品——」

  原来他和火影是神交已久吗?

  这就是所谓的羁绊吗?

  「那好,去看水户大人吧——」

  猿飞日斩笑眯眯的说道:「我现在就给水户大人送去你的护额,希望你能得到她的认可,让水户大人成为你加入木叶的介绍人。」

  「如此一来,没有人会说什麽的——你在木叶也就立下了脚跟,之後工作就能开展的顺利一些,免得有人找你麻烦。」

  外来的忍者得到了如此重的权位,受到警惕是自然的,即便木叶也不例外。

  但漩涡水户,却是木叶之中超然的存在。

  况且,这是一桩关乎於火之意志和柱间的美谈!

  曾经被柱间放走的角都,却在五十年之後被火之意志所感召,经由柱间遗孀水户的认可,加入了木叶——

  这简直是不可多得的上好宣传材料!

  火之意志在这个故事里都快爆燃了——

  角都深吸了一口气。

  他简直不知道该说什麽好了——

  还没成为正式的木叶忍者呢!猿飞日斩就已经开始为他考虑起工作的问题,先手为他排除困难,以免他受到刁难——

  这是干嘛啊!

  角都感觉全身暖洋洋的,又像是中了幻术般有些燥热,连体内黑线的流动都仿佛加快了不少——

  「火影大人——」

  「我即刻就去拜访水户大人!」

  「至於我具体的工作,我和您再细谈,我有一个更好的想法,对村子好——」

  角都起身,严肃地说道。

  身姿挺直,显然是已经代入到了木叶的序列中。

  「好!我等你来和我谈,不过不要急——」

  「要考虑到自己的工作习惯,咱们一次性的将问题解决到位——」猿飞日斩拍着角都的肩膀:「去吧,替我给水户大人带一声好!」

  角都重重地点头。

  猿飞日斩望着角都的背影,微笑了起来。

  忍者固有的偏执,导致只要打到了他们内心的软处,虎躯一震、纳头便拜」的情节是具有可操作性的——

  不过,猿飞日斩也没那麽信任角都。

  之所以让他去找漩涡水户,还有一个无比关键的点。

  那就是猿飞日斩信任漩涡水户的神乐心眼和恶意感知。

  当年扉间老师都逃不过的探查,在猿飞日斩看来角都没这个能力——

  虽是算计,但却是对各方都好的事。

  猿飞日斩能够明确角都的可用性、角都能得到背书和信任、水户可以缅怀柱间曾经的事迹和身姿——

  共赢的事儿!

  「火遁——」

  猿飞日斩感受着体内吸收的火遁,还有他目前的火遁抗性。

  微微一笑。

  进度正在加快中。

  「不知道那个臭小子回来之後,能不能给我一个惊喜啊——」猿飞日斩呵呵一笑,这说的是自来也。

  在妙木山闭关修行的自来也,说他已经能通过提前准备的方式,勉强在实战中运用仙人模式。

  给猿飞日斩、大蛇丸、纲手和卑留呼都寄了一封信。

  得意的说自己已经成为了仙人,实力今非昔比,回木叶要狠狠地展示一番!

  自称为木叶妙木山预言之师座下天徒仙素道人」!

  猿飞日斩还没近距离的见过仙人模式,对此很是好奇。

  而对於自来也这个老徒弟,他其实手早有点痒了——

  好想打,感觉手感很好!

  作为火影,猿飞日斩不能像朔茂平日的修炼方式一样,觉得缺乏实战了就去边境找几个探子砍一砍——

  他要是出村一动,整个忍界就得动起来。

  所以也就只能以切磋交流的名义,和村里的忍者们打打实战——

  本来猿飞日斩都盯上扉间了——

  打算和年少的老师过过手——

  但自来也却大摇大摆的要让猿飞日斩看看他的厉害——

  那就不打白不打了!

  #

  暗部。

  醒酒了,或者说根本就没喝醉的团藏,极为满意的看着他身前的青水。

  与一心、富岳的逢场作戏,主要还是为了忍者们把这件事传出去,让村子的大家夥知道他们和解了,包个团团圆圆的饺子——

  要不然关起门来谁知道?

  而在团藏眼里,青水」他是越看越满意。

  越看,越觉得不像泉奈,和他的老师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嘛!

  当然,这只有团藏会这麽觉得,因为每日里和扉间相片对视的习惯,让他无意识地放大了青水」五官上关於扉间的特徵——

  但有趣的是。

  扉间冷着脸,将团藏给他的资料和忍术翻阅完毕。

  说出了出人意料的一句话:「这风遁查克拉模式,怎麽能从这个角度去完善呢?你根本不懂完善忍术的基本原理!」

  「显然。」

  「你应该从性质变化入手,以鬼灯一族水化秘术的起始结构作参考,辅以气流的动力学作为延伸,你这麽搞这辈子完不成这个术——」

  团藏懵了。

  面对着青水」递过来的思路图纸,团藏下意识的问道:「你怎麽知道这麽多的?」

  扉间理直气壮地说道,早有打算:「我弟弟是止水,他家里有关於千手扉间所留下的典籍和研发思路,这些东西不是看一眼就会了吗?」

  「二代大人都整理的那麽简单易懂了——」

  「我很好奇,为什麽你作为他的徒弟,你怎麽连这些都看不懂啊?」

  团藏久违的露出了迷惑的表情。

  他自然是知道,所谓的扉间典籍和研发思路指的是什麽——

  当年的亲卫队人手都有一份,扉间老师希望他们继承他的衣钵,人人至少都能懂得一点研发——

  但很糟糕的是,当年没人能看得懂。

  包括猿飞日斩也是如此。

  因为扉间的思路过於跳跃,很多在他看来理所应当的逻辑和研究灵感,总是用一个又一个的显然」来表示。

  哪怕是如此尊敬扉间的团藏,都在年轻时和猿飞日斩抱怨过:「这到底显然在哪啊?」

  团藏唰」的站了起来,手掌有些不自觉的颤抖,细致的看了下去。

  许久之後,他用力地深呼吸。

  这种感觉——

  仿佛就像是扉间老师重新活过来了一样!

  在帮助他完成这个术!

  「青水——」

  团藏凝视着扉间,眼神之中的狂热仿佛像是烈火在燃烧:「我一定会帮助你成为火影的!」

  扉间撇了撇嘴。

  他才不当火影呢!

  这职位干过一次就明白了,累的和扒层皮一样,哪有现在舒适?

  他都已经累了一辈子了,也该稍微享受一点个人自由了!

  毕竟日斩做得很好——

  「你现在的当务之急,一个是根据我的思路完善风遁查克拉模式,另一个是调整暗部情报部门的组织架构,先完成好手头的工作——」

  扉间又将一张纸拿了过来:「根据二代大人留下的典籍,暗部外围的情报工作,讲究的是单点静默、单线联络、节点互不交叉——」

  「这几个探子现在的处境很危险,你要迅速调整!」

  团藏眉头一皱,他觉得自己的工作没问题——

  但是看过扉间的批示後,背後不自觉的有些湿润——

  难道他真的没吃透扉间老师当年的教导?

  怎麽会这样!

  「也不必过於自责,你是暗部部长,事务过多总会有些纰漏。」

  「现在有我为你查漏补缺——」

  扉间拍了拍团藏的肩膀:「我先走了,你和宇智波一族的忍者们今天表现得很不错,不过还是略显有些刻意——」

  「下次可以试着笑着去视察,用你的固有人设来营造反差感。」

  团藏点了点头,仿佛肌肉记忆一般说道:「好,我知道了!」

  片刻之後,听到大力的关门声後,团藏才反应了过来。

  不对啊——

  他才是师傅!

  青水」明明拜师他了,却一句师傅还没叫过他呢!

  这怎麽自己还没说话,就给他的工作一顿整改,还留作业了呢?

  「不愧是扉间老师的孙子——」

  「这才是真正继承了扉间老师衣钵的才俊,他必须要成为火影!」团藏又看了一遍扉间的批示,由衷地感慨道。

  「不过,我是不会认输的,我一定会让青水有一日真心诚意的叫我师傅!」

  就在团藏幻想之时。

  翌日。

  回到了宇智波族地的扉间。

  却遇到了一个很大的难关。

  在团藏和一心的联手安排下,扉间和宇智波富江见面了。

  扉间虽有兴趣,但是也不着急。

  可是架不住一心和团藏,两个人都想让泉奈和扉间的血脉在木叶之中再一次流淌——

  只能说本是南辕北辙的事,但却奇妙的合拍了。

  扉间对面。

  宇智波富江和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这个十八岁左右的少女面容姣好,有着乌黑的长发,肌肤白皙,眼角有一颗猩红的泪痣。

  可偏偏神情淡漠空洞,对什麽仿佛都漠不关心一样——

  泉奈在扉间体内紧张地看着富江,心中的预警地雷已经快要爆了!

  警告!警告!

  这长得也过於标准了。

  「青水,快跑!这个不对劲,你信我的,别和她聊家庭和伤痛了!万一真聊得对你感兴趣了,那就完啦——」

  泉奈不停地说道。

  扉间却不以为意。

  聊聊而已,有什麽可怕的?

  「你也是孤儿吗?我也是——」

  宇智波富江轻声说道:「看来我们有共同话题呢——」

  「村子和一族是我的家人,你也是吗?」扉间试探地问道。

  他的预警雷达也开启了。

  不过和宇智波地雷女无关,而是他在富江身上嗅到了极端宇智波的味道。

  「火影大人做的很好,但我——」

  富江轻轻的摇头:「我不知道该怎麽去面对村子,不过其实也无所谓啦,这些事和我无关了,其实你今天不该来见我的。」

  扉间心中一凛,什麽叫做和你无关?

  这太危险了!

  扉间谨慎的和她聊了起来,两个人算是越聊越开心。

  终於,富江稍微地吐露了一点她的情况:「我对一族和木叶都没有归属感——」

  「我的父亲是在死之前还在念叨着千手扉间,说他要亡了一族,算是被他的警务部政策所导致的抑郁而死。」

  扉间磨了磨牙。

  坏了,怎麽还有这麽个情况?

  泉奈不禁怒骂道:「这混蛋!害我族人!」

  「我的奶奶把我带大,但是她後来得了病,忘了很多事,总是自言自语爷爷是被宇智波泉奈杀死的,连族人都不放过——」

  扉间强行绷住表情,一副沉痛的样子。

  这并不能说明泉奈不爱族人。

  在当年斑和泉奈刚登上一族权力舞台时,腥风血雨是必不可少的,宇智波一族在战国时代的内斗很是激烈。

  但这一次,终究轮到泉奈绷不住了。

  不是——

  还有这种事的啊?

  他当年也就清洗了几个顽固派,这也能撞上对方的後人,还是相亲时?

  尤其是他和扉间各自杀了对方一个重要的家人,这就更地狱了。

  什麽事啊这是!

  「谢谢你听我讲这些——」宇智波富江挽了挽长发,轻声说道:「不过,以後咱们就不要见了——我不是对你不满意,而是我有血继病,我大概就要死了——」

  扉间和泉奈一起绷不住了。

  这女孩不能死!

  PS:一万两千字大章奉上!

  本来应该昨天晚上就发的,但是写着写着感觉不好断,就一口气写完了。

  早上八点这章就没有了,小饭今天起床得去医院复查,昨天下午就去了但是医院人真的太多了,有项目没排上Orz——

  小饭最近身体出了点问题,更新这块不稳定,多谢各位读者老爷的包容和鼓励。

  等好起来了就以全盛姿态回归!明天早上八点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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