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书吧 > 其他小说 > 穿越三代:让木叶再次伟大! > 082 我们是懦夫,但日斩是勇士!(1W大章!)

082 我们是懦夫,但日斩是勇士!(1W大章!)

  「火影大人!」

  「老师!」

  当猿飞日斩走进会议室时,木叶委员们都下意识的起身迎接他——

  大蛇丸长舒了一口气,发自内心的笑了起来。

  这几天,可是要给他烦坏了!

  虽然没再出现,团藏失控那样的恶性事件——

  但会议的氛围却仍是极为紧张唇枪舌剑,谁人也寸步不让,连最基础的定性问题都没协调好——

  「哟,这气氛很热闹嘛!」

  猿飞日斩扫视着在场木叶委员,笑眯眯的说道:「看来大家一定下了大力气,这累的脸红脖子粗的——」

  「会议纪要做好了吗?我来欣赏一下各位的成果——」

  日差无声的出现在了猿飞日斩身旁,双手递了过来。

  「辛苦了,日差——」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缓步的走向了主位,背对着众人。

  而和大蛇丸目光对视的一刻,猿飞日斩挑了挑眉头。

  那意思是说:臭小子,当火影的滋味怎麽样啊?

  大蛇丸一怔。

  随即感慨的摇了摇头,为猿飞日斩将椅子摆正:「老师,您快坐!」

  经过这麽一次历练——

  大蛇丸是看明白了,自己的威望和基本盘远远打的不够紮实。

  就算老师现在让他当火影,大蛇丸也会选择拒绝——

  大蛇丸以前和猿飞日斩说,希望他再干五十年——

  但心里还是想着过个几年,自己其实就可以着手接班了。

  「至少十年——十年内说什麽都得让老师接着干!」大蛇丸在心中如此想道:「再干二三十年也蛮好的,反正老师的身体越来越好了——」

  对於天下岂有五十年太子乎」这种事——

  大蛇丸的接受程度是很高的。

  在老师手下的待遇和研究环境如此优渥,而他的寿命也显然会异於常人,何必着急呢?

  大蛇丸甚至感觉以前的自己有点傻——

  急什麽啊!

  团藏直勾勾的盯着猿飞日斩,不敢出声,连动都不动。

  生怕发出一丝响动,惊扰了正在看会议记录的猿飞日斩——

  想起来刚才问自己的那个问题——

  猿飞日斩翻了翻会议记录,心中一笑。

  和他想的差不多——

  在他的带领下,如今的木叶越发强盛了,但也导致群龙无首的局面一旦发生,内耗和内斗的烈度也会大大增加——

  他离开的这三天。

  既是让大蛇丸试试这个强度,也是在告诉木叶的委员们——

  村子太需要他了!

  「怎麽不说话啊,团藏?」

  猿飞日斩翻了翻记录,拿着笔圈了几个他感兴趣的点,悠悠的说道:「我在问你影卫队的事情呢?」

  团藏的脸色隐隐有些发白,冷汗无声之间爬满了他的背部。

  这是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死穴!也是数十年总会在他心头涌起的梦魔——

  一心和天藏两个人竭尽全力的摆出扑克脸,不敢露出一点表情——

  这事在木叶,属於是提都不能提的话题!

  哪怕是纲手、漩涡水户,也会避开这个事情不谈——

  大家夥虽然都知道猿飞日斩没问题,他毕竟是从小被柱间、扉间摸着头长大的继承人,但这事的确有着阴谋论的角度——

  千手扉间这个二代火影死了,但是影卫队的几个人却全须全尾的活了下来,还成为村子的高层。

  火之意志固然能解释,但人性的阴暗面也是客观存在的。

  而千手扉间在村子内的口碑虽然也过硬。

  但主动为影卫队断後这个事,不太符合他在大众心中的刻板印象——

  「影卫队——」

  「影卫队——」团藏无意识的咽了咽口水,额头上泌出了细密的汗珠。

  那一天的场景,宛如幻术一般,在他的大脑里强制地再一次回响!

  大蛇丸看着这一幕,啧啧称奇。

  宛如猛兽一般,在木叶委员会议中无人能够制服的团藏——

  老师一回来,一句话就把他慑成这个样子吗?

  「我差太远了啊——」大蛇丸目光闪烁。

  不过,他对於这个绝密也很好奇,当年究竟发生了什麽呢?

  「团藏,打起精神,你是火影辅佐、暗部部长。」

  猿飞日斩淡淡地说道:「发生任何情况,都要冷静地审视自我与问题——这一点,是二代大人临终之前交代给我们的。」

  「你应该没忘记吧?」

  团藏心中一颤,他怎麽可能会忘记扉间老师生前的叮嘱呢?

  只要他没有在外做任务,每一日的睡前,团藏都会盯着千手扉间的相片回忆着那一天的点点滴滴——

  如果他不这麽做,那麽噩梦就会大概率在夜晚缠绕上他——

  帮他回忆!

  「影卫队的职责,是不惜一切代价守护好火影,在遇到强敌之时毫不犹豫的挡在火影的身前——」团藏双拳攥紧,低声应道。

  村子里曾经流传过的阴谋论,团藏并不在乎——

  因为影卫队成员对千手扉间的忠心,是木叶绝大多数人所认可的。

  即便有些敏感的流言蜚语,也影响不了大局——

  但团藏却深知,自己没有做好影卫队的职责。

  千手扉间选择断後,是因为他这个火影具有火之意志。

  以自己的生命,选择相信村子的年轻人——

  并不是说影卫队没听火影的命令,就是失职。

  问题在於。

  作为影卫队,在询问谁来断後时,团藏应该当机立断的举手才是!

  但他没有!

  猿飞日斩心中一动,刚想继续说。

  秋道取风却一跃到了团藏身前,大声说道:「火影,请让我讲述这件事吧!过了这麽多年,一些流言蜚语早就该结束了!」

  「也让我再一次的直面自己的懦弱,之後能以最坚强的姿态来守护村子!」

  秋道取风因千手扉间断後时自己的糟糕表现,陷入了难以开解的愧疚之中,这麽多年一直在闭门思过——

  直到猿飞日斩开启圣地丸」项目,需要徵用秋道一族的药物调配手册,取风才在火影的安慰下重新出山。

  现在他作为秋道一族的家主,位列木叶委员」之一——

  「取风,何必呢?」

  「况且,我并没有受什麽委屈,公道自在人心。」

  猿飞日斩心中一笑,随手布置的一枚闲棋,竟在此时发挥了重大作用!

  有些话,从自己嘴里说出来,味道是不对的——

  需要一个够身份的嘴替!

  「不,火影!」

  「请您给我这个机会吧,以您的胸怀定然是不在意的,但对我真的很重要!」

  秋道取风坚定地说道。

  秋道取风难以忍受在提到影卫队时,会议室中弥漫的淡淡古怪氛围——

  於是,猿飞日斩轻叹一口气,点了点头。

  而一旁的团藏,只感觉身体忽凉忽热,毛孔仿佛被刀锋拂过一般。

  一种难以言说的紧张感从他的心里奔涌而出。

  自己去回忆——

  和曾经的当事人,在大家面前讲出来,是完全不一样的!

  但团藏却对秋道取风无法愤怒起来——

  因为他能共情,秋道取风想要释放愧疚的心理。

  这麽多年,团藏在根部没日没夜的做着一线工作。

  很大一部分动力,就是出於对自己当年不敢面对死亡的找补。

  团藏甚至有些羡慕秋道取风!

  如果刚才日斩问他的时候,他能够主动地讲出来,或许以後心里会好受许多?

  「难道我又晚了一步?」团藏瞳孔一颤。

  秋道取风深吸一口气,平静着自己的心绪。

  木叶委员们无比的安静,都屏着呼吸等着这突如其来的大爆料——

  「在第一次忍界大战时——」

  「二代大人和二代雷影签订和平盟约的途中,负责安保的金角和银角兄弟突然发起叛乱,没有防备的二代雷影当场濒死,二代大人也身负重伤——」

  「二代大人带着我们突袭,但是受到了六道宝具袭击的他,查克拉被极大的限制了,飞雷神之术用起来很是勉强——」

  「而金角银角兄弟,带领着云隐的精锐叛军追杀了过来——」

  「那时的情况异常危急。」

  秋道取风深吸一口气:「炎认为我们无法应对,而小春否定了炎,建议埋伏後伺机突破——」

  「但其实他们都说错了,镜的判断是对的,他说那种情况必须要有人作为诱饵去分兵,才能让其他人活下来!」

  历史的原貌,在秋道取风的讲述之下,缓缓地揭开了。

  为什麽掌握着飞雷神的二代火影会死在战场上?

  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二代雷影的愚蠢所导致的。

  二代雷影对金角银角叛乱的忽视,连带着千手扉间一起遭到了瓮中捉鳖式的武装叛乱,起手就被六道宝具偷袭重伤——

  「而镜提出了这个想法後,在场的人包括二代大人都认同。」

  「但我却被死亡的恐惧所吓到了,竟然在那样的场合下,说出了谁去,肯定会没命」这种话!」

  秋道取风从牙缝中挤出了这句话,仿佛浑身的力气都用尽了。

  木叶委员们的表情都变了变。

  这话,的确是太抽象了些——

  在舍身断後这样的情况下,不但不鼓舞同伴,还要泄气?

  这麽一讲,哪怕是有勇气的人,怕是也会变得犹豫吧——

  「怪不得秋道取风这麽多年都闭门不出,别说是顾问一职了,连村子的任何事务都不参与,只是让其他族人代理——」

  大蛇丸微微点头。

  如果是他对战半藏的时候这麽丢人,也没有去见老师的勇气了——

  「当时所有人都沉默了。」

  「我当时在看每一个人的神情,无论是小春、炎、还是镜、团藏——」

  「他们都在犹豫。」

  「但只有火影!我的同伴猿飞日斩!」秋道取风的声音陡然之间高昂起来:「他笑了起来,他竟然笑了!」

  「日斩笑着说,他去!他说别看他这副样子,但他却是我们之中最强的!让我们别担心,说他自己不会死的——」

  「日斩还和团藏说,今後大家就拜托给他了——」

  秋道取风缓缓地流下了两道热泪:「我每一次想到这一幕,只觉得自己根本不配作为二代大人的弟子、日斩的同伴!」

  「更令我心里发堵的是。」

  「竟然还有人因此中伤日斩!」

  「借着这个机会,我必须要将当年的真相说清楚——」

  「我知道,在座的各位有些人,日斩说出影卫队时你们表情不变,但是心中怕是已经想起了当年的谣言——」

  「我是一个懦夫,懦夫能做到的事情不多。」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站出来告诉所有人,我们都可以被称为懦夫,但是唯有日斩是毫不犹豫的勇士!」

  秋道取风缓缓道:「日斩如今将村子治理得蒸蒸日上,各个忍族、忍者之间同心协力,哪怕是二代大人复生看到之後也会赞叹不已——」

  「以往日斩不解释这件事的真相,可能是他不在乎流言蜚语、也可能是他不想刺激到我们这些同伴的内心——」

  「但现在绝不能再继续隐瞒了!」秋道取风陡然之间厉声喝道:「我不准许日斩的身上,因为我们这些拖後腿的同伴,有着那麽哪怕一丝一毫、他自己都不在乎的疑点!」

  会议室之中沉默着。

  在一旁静静听着的团藏,早就被冷汗打湿了後背。

  他一直以来在木叶树立的老派硬汉形象,在这一刻似乎被摧毁了!

  「团藏,抱歉。」秋道取风说道。

  团藏没说什麽,只是用力的绷住表情,略显痛苦的摆了摆手。

  示意自己无妨——

  取风毁了他的人设和形象。

  但团藏却恨不起来他,因为在他自己内心深处也是这麽想的——

  日斩,不该因为这件事,名声上被他们所拖累——

  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长叹一声,走到了取风身边。

  「取风说的和当年的场景一丝不差。」水户门炎低声说道。

  转寝小春轻声说道:「日斩和二代大人辩驳了数次,执意想要担任诱饵——」

  「但二代大人说,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

  「让日斩不必着急,说他的时刻总会到来的,让他保护好仰慕村子的忍者,培养他们直到能托付下个时代,以火影之名强行命令日斩带着我们撤退了——」

  这件事,也是他们心里的疙瘩。

  木叶委员们无声地注视着火影——

  自此,影卫队的阴谋论已然不攻自破。

  这勉强能算是猿飞日斩身上埋着的一个小黑点——

  而接下来的焦点。

  就在於宇智波八代与团藏、转寝小春等人之间的对比了——

  猿飞日斩自然是没问题的。

  他作为影卫队,第一时间就想要冲出去当诱饵,还和千手扉间争取了数次——

  而千手扉间以火影和火之意志之名,强行命令撤退,难道他还能不听?

  这里无关对错,只是千手扉间的火之意志熊熊燃烧了起来——

  但其他人就不一样了——

  千手扉间可以断後,但是他们作为影卫队,职责所在就是第一时间举手!

  但他们没有——

  「团藏,你履行了影卫队的职责吗?」

  团藏嘴角嗫嚅,这一刻忍之暗似乎变得很是脆弱,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

  「小春、炎、取风,你们呢?」猿飞日斩轻声说道。

  他们三个排成一排,在火影面前仿佛等待训斥的学生,默不作声的摇头。

  现场的气氛变得诡异了起来——

  一心和天藏对视一眼,如果猿飞日斩此刻褫夺这三个人的权柄,借着这个势头不会有任何人去阻拦——

  甚至很多人都会拍手叫好!

  大蛇丸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在台上时,他可是被团藏恶心得不轻,现在他回到台下了!

  正到大蛇丸要开口时,却对上了猿飞日斩严肃的眼神。

  大蛇丸想了想,还是紧紧地闭上了嘴。

  按照常理,他此刻落井下石是对的。

  但问题是,他的老师,不是寻常忍者的思路,自己也猜不透他是怎麽想的——

  「扉间老师当年为我们断後——」

  「核心在於,他认为咱们成长起来之後,能成为托付木叶下一个时代的中流砥柱,这饱含着对我们的信任——」

  猿飞日斩缓缓地站了起来,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支燃起的香菸。

  透过烟雾,他凝视着会议室上扉间的相片。

  「很长时间以来,我和你们一样,会在夜晚经常梦到扉间老师。」

  「因为我也陷入了恐惧,比死亡更可怕的恐惧,从我当上火影的那一刻起,我极为忧虑我辜负了扉间老师,没能成为他心中所想的火影——」

  「我和大蛇丸、纲手说过,我曾经被这恐惧折磨得难以自抑,当时我最大的梦想就是能在战场上和敌人厮杀至死——」

  「这样的话,就能落得一个以身殉村的美名,还能卸下这担子。」

  猿飞日斩轻声说道。

  但这话语却宛如重石一般,砸在了每一个人的心头。

  原来如此强大的火影大人,以往也有过脆弱的一面吗?

  「你们或许在想,为什麽我会转变呢?」

  「因为我想通了一件事——」

  「扉间老师保护我,是希望我能竭尽全力的做到最好,而不是永不犯错。」

  「犯错,是成长带来的常态——犯错不可怕,可怕的是担心犯错而失去了精进勇猛之心,困於现状连正确的事都不敢去做!」

  猿飞日斩缓缓地说道:「扉间老师说,要培育下一代而让他们能成为托付新时代的忍者——」

  「所以,我们要能容忍村子里的忍者犯错,只要不是重大的原则性问题。」

  「犯了错就要用最严重的刑罚去处置,这不但不符合扉间老师的火之意志,也不符合一个正常忍者正常的成长轨迹。」

  「忍者是需要用耐心和爱去包容他们成长起来的人」,而不是不合手就要丢弃的工具。」

  「如果以工具论去进行延伸,那是不是对火影、对村子有过对抗之意的忍者、忍族,都应该以极刑对待?」

  「可如果这样的话,火之意志何存?木叶建立的意义又在哪里呢?」

  猿飞日斩的目光依次落在一心、天藏身上,顿了顿。

  惹得这两个老油条心里一惊。

  他们是对工具论支持的老派忍者——

  但火影的话语,却让他们心中一惊。

  日向和宇智波,可都是和村子曾经在明面和暗面都有过对抗的——

  要是按照工具论的思维,忍族无非是大号忍者罢了,那火影对这些不听话的忍者下死手,也是应有之义。

  「火影大人,一心无比赞成您!」

  「火影大人,日向一族永远紧紧跟随您的脚步!」

  一心和天藏大声说道,表情惶恐中又带着庆幸。

  惶恐的是,自己总是坚持工具论,却没看到这种论调对自家忍族的威胁性——

  庆幸的是,火影是猿飞日斩。

  猿飞日斩微微点头:「说回团藏、炎、小春、取风——他们的确当时犹豫了。」

  「但我想,那只是因为遇到了金角银角杀害二代雷影的极端事例,本是抱着和谈的心思却突遭生死危机的惊慌。」

  「如果让他们静一静,或许只需再过几个瞬间,我相信他们每个人都会有牺牲的信念」

  。

  「我们不能要求忍者在面对生死危机时,连犹豫和畏惧的情绪都不能有——这是人的自然反应,这不是错误。」

  「但我绝对相信每一名木叶忍者,都敢於和入侵村子的敌人以生命相搏!」

  团藏等人怔住了。

  日斩竟然在为他们开解吗?

  「比如团藏,在我说要断後之後,他也站了出来——」

  猿飞日斩瞥了一眼团藏:「但是团藏,如果扉间老师是以一个工具的心态来看待你,你能活到今天吗?」

  「不是说让你断後,而是我们成长的过程中,扉间老师曾经多次包容过我们的错误,才让我们能够不断进步,小有所成。」

  「像是你说的,一次完不成任务就要去死,你十岁那年就魂归净土了。」

  团藏迟疑地说道:「可是,宇智波八代给火之国带来了重大损失!」

  「不能要求个人来承担极端情况——宇智波八代遭遇的神秘忍者,即便是你碰到了,就能保证一定能护住古镜?」

  猿飞日斩不置可否地摇了摇头:「忍者任务失败,追责是一定要去做的。」

  「但判定责任,不看最终损失多大,只看是否尽到职责、拼尽全力——如果损失是外力过强导致,与个人行为无关,不能用结果反推罪责。」

  「这样的损失,是该由村子来承担的。」

  猿飞日斩淡淡地说道:「以集体力量弥补个体局限,不正是木叶所组建的意义吗?」

  「至於八代守护同伴,和他最终能不能护住铜镜没有关系——只是下意识守护同伴的动作,上纲上线没有意义。」

  「你们之前在开会——那麽会议就继续吧?」

  猿飞日斩扫视了一圈在场的木叶委员,自顾自的吸了一口烟:「有问题现在讲,开了三天的会也够了,今天把调子定下来。」

  「我丑话说在前头,如果开会时不讲回去後却和忍者们质疑,那问题的性质就很严重了——」

  木叶委员们沉默了片刻,缓缓地为他们的火影鼓起了掌!

  没人反对,也是从心底里赞成猿飞日斩——

  猿飞日斩微微一笑,扬了扬手中的会议纪要。

  「你们的会,开得算是一塌糊涂、像是泼妇骂街——」

  「但也好,彼此之间红红脸、出出汗,算是增进感情了。」

  「这是我在火之国的行程纪要,关於贵族们的捐款、税基、圣地丹进一步的分销和圣妆品的销售,以及木叶和贵族达成的新版任务细则。

  猿飞日斩拿出一个本子,这是他路上总结的。

  用手一指,行程纪要变为了二十份。

  原理类似於手里剑·影分身之术——

  日差心领神会地将其分发下去,自己也忙不叠聚精会神看了起来。

  这可是火影大人的手书!

  而这一看,负责记录的日差和奈良鹿山,就神情讶异地擡头。

  猿飞日斩所做的行程纪要,条理缜密、主次分明,明显是功底极深!

  不过,这并非猿飞日斩在忍界修炼所得,而是他的老底子。

  「不愧是火影大人——」奈良鹿山由衷的感慨道。

  片刻之後。

  木叶委员们缓缓地合上了行程纪要,眼中满是震撼。

  在他们扯皮的这三天内——

  火影大人竟然去火之国办了这麽大的事?

  光是捐款加起来就接近十个亿的数额,再加上圣地丹的增产、化妆品预估的初步销路,也就是说木叶今年的财政收入又翻倍了!

  并且肉眼可见的,明年火之国对木叶的拨款也会增加——

  「老师,这写的,您成为了火之国镇国将军是什麽意思?战时统领一切府库,可自行查办、就地处决违法贵族?」

  大蛇丸感觉头上冒出了好几个问号。

  您这几天,办的事也太多了吧?

  即便不算圣地丹」和其他科研产品带来的产值——

  光是捐款就弄回来接近十亿两,还变成了火之国总管一切的大将军?

  杀一个贵族对於忍者来说,并不是什麽大事。

  但是能促成贵族和忍者之间的深度合作,以体系和制度让贵族们心悦诚服地掏银子、

  配合,乃至将火影视为自己体系中的一员——

  却是千百年来破天荒的第一人!

  强迫与自愿之间有着本质不同,收益和稳定性天差地别。

  大蛇丸的疑惑,自然也是其他委员们的疑惑——

  三天不见,火影大人变成镇国将军了?

  这对吗!

  「字面意思——」

  猿飞日斩嘴角翘起:「火之国的贵族们都很认可木叶的火之意志,非常支持忍者和贵族之间应该进行深度合作,成为紧密而不可分割的整体。」

  「为我加封这个名头,实际我是拒绝的,但是贵族们太热情了——」

  「他们那麽喊喊也就罢了,我永远是木叶的火影。」

  闻言,团藏两眼一黑。

  他还想着,自己什麽时候能追上日斩呢!

  哪怕他成为了火影,但是如果日斩退位後换了个赛道去当将军了,这咋办?

  就在团藏胡思乱想之时。

  他和猿飞日斩的目光相撞,心中忽的浮现出了好几个片段——

  日斩好像,提醒了他好几次,要注意根部的过往问题?

  但是他没当回事,搪塞了过去。

  这一刻,团藏才意识到,其实日斩早就告诉他要给根部烂摊子的收尾了!

  就像大蛇丸与伊布利、土蜘蛛一族那样——

  如果自己和日斩去谈,那麽怎麽可能还有後面青水」弹劾他的事情?

  「我到底在想什麽!为什麽不听日斩的话呢?」团藏吐出了一口闷气,恨不得穿越回去给自己一记重拳!

  他不是小孩子,知道日斩不可能给他处理一切。

  连问题都察觉不到,还做什麽火影?

  团藏不禁肠子都悔青了,要是他早些听日斩的话,那这几天主持木叶的应该就是他,而不是大蛇丸了!

  「这是日斩对我的教导啊!就像扉间大人所说的,培养我所能成为托付下一个时代的人——」

  「我真不争气!」团藏的脸色红一块、青一块的。

  他又想到,在影卫队这个敏感的事件中,日斩还能提到他也说要断後了——

  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而在此刻。

  猿飞日斩淡淡开口道:「团藏,知道自己错了吗?」

  团藏毫不犹豫地说道:「火影,我错了!我愿意承担一切刑罚!请您指示!」

  木叶委员们惊奇的看着团藏。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到团藏认错,还是当面的那种!

  但也算是情理之外、意料之中——

  猿飞日斩满意地点了点头。

  「刑罚的话,就不必了——」

  「根部的建立时间过早,而当时的环境也相对复杂,算是历史遗留问题。」

  「我这个火影没能监督好你,我也有责任,我已经和根部的成员谈过了,补偿了待遇和水户大人亲手颁发的勳章,根部的大家均感宽慰。」

  「新的根部已经重新组建了,但与以往不同,成员不再是摒弃一切之人——而是有着特殊才能、甘为村子沉浸在黑暗之中的英雄!」

  「团藏,这是最後一次了。」

  「历史问题我不和你计较,但如果你再触犯了火之意志——」

  猿飞日斩略显疲惫的叹了口气:「日斩挥泪斩团藏,听着就让人心里不舒服,但是还请大家监督我!」

  团藏心里如翻江倒海一般。

  原来日斩已经都替他做好了吗?还请了水户大人——

  这份心意,远远比替大蛇丸处理伊布利和土蜘蛛一族,要重得多!

  「我真是个不争气的废物!」罕见的,团藏在心中骂了自己一句。

  他严肃地大声说道:「如果我再犯,火影大人,还请您一定要当我的介错人!」

  「我绝不会辜负您!」

  「不是辜负我,是辜负村子、辜负火之意志!」猿飞日斩微微摇头。

  「还有,也不必一口一个您,我听着很不习惯,总有种把我当扉间老师的感觉——」

  闻言,团藏一怔。

  他方才心中还真有点这种感觉了——

  明明他和日斩是永远的对手才对!

  「为了预防极端情况的再次发生,我打算从忍者们的任务佣金中抽取百分之五,设立应急风险资金池,名为木叶共济金。」

  「如果再有类似八代的事件发生,就从其中拨款。」

  猿飞日斩缓缓地说道:「但村子也要给予补贴,数额也是佣金的百分之五,设立个人的特殊帐户为忍者们进行强制储蓄。」

  「只有在涉及医疗、忍具、战场急用、婚丧嫁娶时可以动用。」

  奈良鹿山心头一动。

  如今的木叶一年的总任务额在一百五十亿两上下——

  村子补贴百分之五,算上冗余就是八亿两。

  而圣地丹」的扩产和化妆品项目进项,保守估计也在二十二亿两的增项——

  这还没算贵族捐款的现金流——

  负担起来完全没有问题!

  「火影大人,我完全支持这个方案!」

  「这麽一来,忍者们并无损失,却多了任务失败时的兜底制度——」

  「相比於单纯的发钱,个人需出钱能加强对村子的归属感,而村子则握有应急的主动权,出现巨灾、巨损,不用临时摊派,以制度直接解决!」

  「不仅如此,还能以强制储蓄为忍者们的不良消费习惯兜底,百分比补贴的规则,也有利於出任务的积极性——」

  奈良鹿山一边说着,一边陶醉地摇了摇头。

  作为智将,听到这样的制度总感觉如饮美酒——

  猿飞日斩也对奈良鹿山投去了赞许的眼神。

  忍界,是有聪明人的!

  属於是精神病院里,为数不多能交流的了——

  而经过奈良鹿山这麽一解释,许多武将」类型的木叶委员,才後知後觉的明白了过来。

  原来是这麽回事啊!

  「通知下去吧——」

  「三日後,在傍晚的晚饭时间,我会用水晶球之术和全村忍者们谈话。」

  「我希望他们坐在温暖的壁炉旁,吃着热乎的饭菜,和家人们在一起听我这个火影和他们聊一聊家常——」

  「村子出了一些风波,是要让大家吃一颗定心丸的,一些新的福利和任务制度如果我能讲一遍,他们总归会更信任。」

  猿飞日斩缓缓地说道:「也包括委员们收集上来的一些痛点问题,我也要和大家聊聊,谈一谈忍界的局势——」

  「就叫做火影的炉边谈话吧!」

  「这项制度要长期的保留下去,不定期的进行,要让我的声音被忍者们听到,也要让忍者们知道火影是能听到他们的声音的——」

  「我也会不定期的让某个委员陪同我,一起和忍者们谈谈。」

  「团藏,你要做好准备!」

  团藏下意识的问道:「我吗?」

  「对,是你。」

  猿飞日斩认真地说道:「一则,你不但需要向我检讨,也需要和全木叶忍者进行自我反思,得到大家的谅解。」

  「二则,共济金是全村忍者的共同财产,所以今後各委员要负责审核理赔报告,由你牵头,和大蛇丸、朔茂一起组成核心评判小组,进行抽查——」

  「你在村子的口碑相对特殊,能对一些不良之风有着震慑作用。」猿飞日斩调侃道。

  日差不禁点了点头,他刚才还想说,不要低估人性之恶!

  生怕火影大人太过仁厚,被一些别有用心的忍者钻了空子——

  而如果忍者们知道,自己的任务失败报告,有可能会被团藏牵头抽查——

  那麽想做坏事的心思不能说完全熄灭,但也几近於零。

  这就是忍之暗的特殊用法!

  「如此重要的权力,不能交给团藏一人,让我和朔茂牵制他,老师考虑的很周到——」大蛇丸在心中暗自想道。

  而团藏则是心中惊喜不已。

  日斩没有舍弃他,而是将一份非他不可、无人能替的使命,交到了他手中。

  至於道歉——

  就是看着日斩的面子上,和那些忍者服个软又怎麽了?

  应该的!

  #

  三日後。

  傍晚,暮色裹着暖光落满木叶。

  平日里热闹的村子寂然无声。

  家家户户壁炉燃着火光,饭菜早已摆满桌案,却无一人动筷。

  一家人围坐炉边,屏息静候。

  全村人都在静静等待,等待火影的声音响起。

  不过,也总有人不耐烦。

  比如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木叶热心市民斑先生。

  就正皱着眉、烤着肉,连接着白绝牌收音机,不爽的说道:「怎麽还不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