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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0章 十万降兵尽去势,高丽女子皆为大明奴

  开城府衙后院。

  孔长富那颗死不瞑目的脑袋,被锦衣卫像丢破布袋般扔进脏坑。

  李景隆嫌弃地脱去银色锁子甲,换上一身暗青色窄袖常服。

  他跨出院门,副将早已牵着乌骓马立在台阶下。

  “大帅。高丽王室连带六部高官,全埋在城外生石灰坑里填平了。”副将抱拳,刻意压低音量:

  “官老爷连根拔绝。接下来是否递折子回京,请朝廷调文官来建布政使司?”

  李景偏过头,喉咙里溢出两声冷嗤。

  “调文官来?再给这帮高丽泥腿子立几个收租的青天大老爷?”

  副将愣在原地,脑子彻底转不过弯。

  李景隆单手探入内襟,抽出一张折叠齐整的泛黄硬纸。

  纸张最末端,赫然盖着太孙朱雄英通红的私印。

  “这是太孙出海前给的第二道死令。”

  硬纸被随手拍进副将怀里。

  副将接住展开,仅扫过前两行,后脖颈的汗毛瞬间根根炸立。

  “大帅……这……这是要把这地皮刮得寸草不生啊!”

  “这才刚开局。”李景隆拉紧马缰:“传令火枪营。”

  “先从这开城开始!把城内所有官仓的大铁锁,全拿火药给我崩开!”

  “里头囤的高粱、糙米、精白面,一麻袋一麻袋豁开,全给我倒在大街上!”

  副将头皮发麻,急切上前一步:“大帅!几万乱民早饿疯了!粮食就这么散出去,彻底压不住了!”

  “太孙要的,就是天下大乱!”

  李景隆翻身跨上马背,居高临下死盯副将。

  “撒开传令官!拿大铁喇叭给泥腿子们喊穿耳膜!”

  “谁被打断过腿,谁家田契被抢过,谁家女人被糟蹋过。大明今天管保他们血债血偿!”

  李景隆扬起银亮马鞭,直指南边富丽堂皇的权贵宅邸。

  “带路抓出一个活口,赏五十斤白面!提来一颗地主老爷的人头,赏三十斤肥肉!”

  副将猛吸一口凉气:“大帅……逼他们自己人杀自己人?”

  “大明京营的刀,犯不着替他们沾血。”李景隆单手抖动马缰,乌骓马不安地打了个响鼻。

  “底层被压了几百年,邪火早烧到了天灵盖。”

  “丢把破柴刀,赏几十斤白面。这群饿疯的羊,自会把高高在上的老爷嚼得骨头渣都不剩!”

  ……

  开城南街。

  数万名高丽平民、脚夫、农奴,被大明重甲兵卒以定辽铳刺刀强行圈在官道中央。

  连饿数日,这群人瘦得肋骨凸起。眼底早没了人样,只剩下野兽般的绿光。

  两声火药爆裂的闷响传出。

  官仓厚重的包铁沉木大门被工兵当场炸碎。

  堆积如山的存粮失去阻挡,白花花的精面白米如瀑布般倾泻,铺满发黑的青石板路。

  纯粹的粮香被冷风一卷,直灌入数万人的鼻腔。

  全场死寂。无数人喉结疯狂滚动,狂吞口水。

  七十二岁的老佃户朴大柱贴着墙根蹲伏,浑浊双眼死死黏在米堆上。

  去年开春,他唯一的闺女被地主崔老爷拖进偏房。

  三个月后,只剩一具裹着破席的尸首从后门扔出。

  崔府门生遍布,朴大柱求告无门,只能徒手刨坑埋了女儿。

  就在此刻,大明传令官高踞马背,踏上石阶。

  绣春刀当啷出鞘,直指紧闭的深宅大院。

  “全竖起耳朵!”

  “年年收你们九成租子的活阎王!太孙发话,把他们的贱命赏给你们了!”

  传令官一脚踹翻装满精米的木桶。哗啦一声,大米砸地。

  “提一颗老爷脑袋,换五十斤精面!绝户他全家,换三百斤肉!杀绝了去衙门按手印,地主家的水田,立马过籍成你们的私产!”

  几万人身躯僵直。几百年来,老爷是他们头顶不可违逆的天。

  但现在,极致的饥饿与五十斤白面的诱惑,彻底绞碎了最后那层奴性。

  朴大柱扶着长满青苔的墙根,缓缓站起。

  驼了一辈子的脊梁骨,在这辈子头一遭挺得笔直。

  他拖着打摆子的双腿,从泥沟里摸出半把崩口的破柴刀。

  “朴老头!你疯了!那可是崔判书的表亲!”一个脚夫满头冷汗,死拽他破衣摆。

  朴大柱狠狠抡臂甩开,干瘪的喉咙爆出变调的嘶吼:“我不去!崔老爷能赏你一口饭?”

  柴刀高举过头顶。

  “砍实一刀,换五十斤白面!”

  “我闺女到死都没吃过纯白面!老子今天非吃不可!”

  一语吼破苍穹。恐惧防线全面崩塌。

  几百、几千名饿到理智丧失的平民双眼血红,抓起石块、铁锄,如脱缰恶犬般直扑城南富贵窝。

  崔府红漆大门前。崔老爷隔着门缝抖如筛糠。一声爆响,厚重木门被几十号泥腿子合力撞烂。

  朴大柱率先跨过门槛。

  崔老爷吓得瘫软在地,两腿乱蹬:“朴大柱!老畜生敢造反?”

  没有半个字的废话。朴大柱跨步上前,破柴刀抡出一轮满月,照着那颗肥头大耳的脖颈死命连剁。

  热血溅满他全身。

  崔府上下三十七口,全被发狂的佃户夯成烂泥。朴大柱解下腰带栓住人头,大步流星直奔官仓领粮。

  长街化作沸腾的修罗场。平日高高在上的显贵财主,全被揪出地窖,被这群泥腿子大卸八块。

  大明士卒抱枪靠墙看戏。

  江南商局总管事陈老西,大喇喇蹲在官仓台阶顶端。

  十指在算盘上拨得火星直冒,脚下血污人头已堆成小山。

  “入账!城南崔府绝户,核人头三十七颗,发杂粮两千斤平账!”

  陈老西老脸褶子笑开了花:“大帅好算计!弹药钱省了,这帮穷鬼为了几口饭,还能把地主后院的银冬瓜全刨出来上供!”

  仅用三日,开城五十里内,再无一个穿丝绸的喘气富户。

  ……

  上层权贵清算殆尽,李景隆第二道铡刀劈向底层。

  开城北郊大营。生木栅栏围死十几万高丽青壮降兵。

  剥去御寒夹袄,十万人光脚踩在冻泥中瑟瑟发抖。

  四面皆是大明火枪阵,刺刀封死全部生路。

  营地正中,数十口铁锅烧水沸腾。

  辽东调来的五百名医官与杀猪匠握紧利刃,脚边堆满止血的草木灰。

  锦衣卫千户陆铮登高望塔,手举大铁喇叭。

  “太孙有令!给你们留条活路!”

  “十万人造册充入大明江南商局!押赴辽东挖红铜!一世为奴,终身不得赎买!”

  降兵阵中传出粗重喘息。只要不死,挖矿好歹能活。

  陆铮举着契书的手猛然劈下。

  “既是大明专属矿奴,就犯不着留你们生事的本钱!全军听令,给他们断了妄念!”

  几千精兵端枪如狼入羊群。大批降兵被生拖硬拽架进草棚。

  大锅熬煮的浓黑绝嗣汤被强行灌下,或是按在长凳上执行去势拔除。

  此起彼伏的惨叫刺穿云层,混杂着失禁恶臭,彻底击溃十万降兵的心理防线。

  大明不要命,要的是极端的劳动力,要彻底掐死这片土地繁衍后代的指望。

  几天连轴转。侥幸熬过创口的降兵,全被铁匠生生铆上无锁眼的死铁脚镣。十人串成一长链。

  陆铮冷脸在文书上画押。

  这批行尸走肉彻底落入商局之手,在鞭挞下走向北方暗无天日的矿洞。

  ……

  开城深水港。

  几十艘万料大平底沙船靠泊栈桥。

  几万名高丽女子被粗绳拴紧手腕,剥去绫罗换上粗粝麻衣。

  寒风中,无数千金与农妇冻得唇色青紫。

  陈老西端坐太师椅,敲响烟袋锅子。

  “牙人擦亮眼!按年岁手艺,全分清楚!”

  牙子动作粗暴,捏骨量力。扯出一个瑟瑟发抖的女孩:“城东知府家的三小姐!模样绝顶,十六岁!”

  陈老西提笔打个朱红对勾。

  “评甲等!打死契铜牌!送头等舱发回应天府兵部!留作太孙赏赐退役千户!”

  甲士上前,不顾凄惨哭嚎,粗暴套上死铸铜环,一脚踹上跳板。

  又推出个粗壮妇人。

  “评丙等!戴黑字铁牌!塞底舱运回江南第五棉纺厂!”陈老西冷笑:

  “进夜班车间踩飞梭!管顿糙米,干够时辰死在里头,算对得起商局的饭!”

  一船塞满两千活人,起锚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