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女儿说得对!千万不能贪小便宜吃大亏。别人赚得少,你们赚得多,多交点税又怎样?国家靠这些钱运转,大家才能过好日子。”
“你干爹我这么大个公司,每一分税都规规矩矩缴,从不耍花招、走歪路。”
“女儿记住了!一定听干爹的话。您给的好资源,让我能多接戏、多演主角,再累也值得——既能做喜欢的事,又能赚钱,全靠干爹提携!”
“你这张小嘴儿啊,甜得很!行了,干爹今天先回去了。接下来还有好几支广告要签你,以后你就是咱们公司的正式代言人了。”
“所以,你千万不能‘塌房’!要是做了不光彩的事,被人偷拍、曝光,或者被查出偷税漏税、品行有问题……说话也得格外小心。哪些能说、哪些不能说,心里要有数,别让人抓住把柄、上纲上线。”
“谢谢干爹教导!您说的每一句,女儿都记在心里,一定照着做。”
孔天成笑了笑。杨蜜恭恭敬敬把他送到门口,一路“干爹”“干爹”叫个不停,亲热又懂事。
“哎哟,孔天成,看你多有福气!这么个漂亮又能干的大女儿,对你又孝顺又贴心,真是享福享到家了!”
“陈天杰,别瞎说。这孩子不容易,走到今天全是自己拼出来的。谁的成功都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她能本本分分走到现在,已经很了不起了。”
“我看啊,还得你常在身边帮衬着、提醒着。这丫头太招眼,总有人打歪主意,想‘潜规则’她。”
“放心,没几个人敢动杨蜜。他们都知道——她是我的干女儿。早些年还有人不信,以为我们关系不清白,结果全被我收拾服帖了。”
“有你这么护着,她确实挺幸福:好剧本、好角色、好代言,接到手软,回回都是女主角。”
孔天成只是笑着,没接话。两人上车离开。
这波广告一播出,反响特别大。
孔天成还特意安排——把自家生产的各款新车全部开上路,车队浩浩荡荡穿城而过,走遍全国各大城市。
这比打广告更管用:老百姓亲眼看见、亲耳听到、亲身感受,才知道这些豪车到底有多好。
如今大家生活好了,对高品质的东西,需求也越来越强。
孔天成顺势推出车贷、房贷业务,全都放在自家保险公司里办。
红利就在眼前,不抓,转眼就没了。
回到家里,却冷冷清清。
墙上挂着一张照片——莉莉在笑,还是那么美。
他翻看过无数次,可每次看见,还是忍不住取下来,轻轻摩挲。
心里全是愧疚:莉莉,是因为他才走的。
如果没有那场意外,他们早就结婚了,也许还会有个可爱的孩子……
可一切,只是梦。
他不敢再想下去。
夜里常梦见她——莉莉还是那样笑,调皮地冲他眨眼,开心得像从前一样。
可一睁眼,屋里空荡荡的,只剩墙上那张照片,静静挂着。
唉……命运真爱开玩笑。
他想要的太多,最后却丢了最珍贵的那个。
坐拥千亿财富,成了世界首富,可最爱的人,再也回不来了。
如今多少人削尖脑袋想嫁进孔家,想嫁给他。
可她们不知道——他心里早就住进一个人,而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他的心,也跟着她,一起停在了那天。
孔天成回想起过去的事,心里没有一丝后悔。
他单枪匹马搅动岛国和M国的经济,让两国经济倒退几十年。
靠自己一手创办光明集团,旗下企业个个蒸蒸日上,稳稳立起一座无人能撼动的商业帝国。
他早想好了:等时机成熟,就彻底隐退,去过田园生活。
可现在不行——太多国家恨不得除他而后快。
为了华夏的发展,他必须咬牙撑下去。
恨他?怕他?那又如何?他实力在那儿,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第二天一早,孔天成独自开车去墓地。
路上顺道进花店,买了一束洁白的白玫瑰。
他抱着花来到莉莉的墓前。
很久没来了。
他坐在地上,轻声跟她说话——说最近发生了什么,说心里的累和闷,也说那些没人听懂的牵挂。
说完,心头轻松了些,仿佛真有人静静听着。
他在那儿坐了很久。临走时,俯身对墓碑说:
“我走了,还会来看你。我很想你……来我梦里吧。”
说完,把玫瑰轻轻摆正,转身离开。
上车后,他直接驶向公司。
没带保镖,连陈天杰都没叫。
车子刚下山,他忽然心口一紧。
从后视镜一看:一辆黑车悄悄跟在后面,已盯了两条街。
敢跟?必有恶意。
他立刻踩油门加速,想甩开对方。
可那车反而更快,直冲上来,明显要撞!
千钧一发,孔天成猛打方向盘——车子一头扎进路边的中心公园。
园内人少,他径直冲上草坪,用车身卡住追车去路。
趁对方一滞,他跳下车,拦下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
他早已记下对方车牌,还有那人下车时的样貌。
一上车,他就拨通陈天杰电话:
“马上查中心公园附近——我弃车的位置,有人蓄意追杀。调监控,做画像,把人给我挖出来!”
“什么?!老板你被追杀了?怎么不叫我?自己乱跑什么?气死我了!”陈天杰又急又怒。
“我没事,已回公司。这伙人准备充分,你重点查监控,再做模拟画像——一个都不能漏。”
挂了电话,孔天成靠在椅背上,手心全是汗。
刚才那一瞬,他真想过掉头撞回去,同归于尽。
可念头一闪就灭了——
他还有仇没报,有莉莉的父母要照顾,有未完成的事要扛。
他得活下来,替莉莉一起活。
回到公司,裴特助听说后急忙赶来:“老板您没事吧?以后出门必须带人!暗卫也该跟着啊!”
他急得声音发颤,话都说不利索。
孔天成摆摆手:“行了,别念了。今天就是去看莉莉,怎么能让人跟着?”
裴特助一听,立马闭嘴,低头退了半步——
他懂了:那是莉莉小姐。有些路,只能一个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