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你肆意妄为的日子结束了。”
秦长生一步步走来，每一步都跨越了无尽空间。
从他现身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激动了。
太昊仙帝的声音更是自他的体内宇宙传出。
“长生道友，速速救我。”
他不知道让元成功后，自己会发生什么事，但他可不敢赌。
元的脸色阴沉了下来，死死地看着秦长生。
“深渊真的被你给摧毁了？”
祂心有不甘。
原本还打算等自己掌控了这几位大帝的力量，然后进攻深渊，最终夺得深渊的力量。
祂拥有一截众生意识树枝干，还有季沧溟这诡帝。
面对被秦长生削弱了力量的深渊，祂有信心。
结果不等自己这边完事，深渊就消失了。
秦长生说道：“看得出来，你挺不甘心的？”
说着，他并指成剑，朝着元轻轻划出。
嗡！
璀璨的剑光上一秒还在秦长生面前，下一秒就来到了元的身前。
快得纵使是元也来不及反应。
噗嗤！
祂抓着太昊仙帝体内宇宙的手直接被斩断。
下一瞬间，这体内宇宙就来到了秦长生的手中。
“太感谢你了！”
太昊仙帝的感谢自里面传来，不过秦长生却看都没看向他，只是对上了元那杀人般的目光。
或许是知道论战力，自己比不上秦长生，元忽地叹道：“长生，欺骗你是吾的错，但吾身为天道需要以大局为重，为诸天万界、无数生灵负责任。”
“只要能消灭深渊，让诸天万界摆脱被侵蚀的结局，即便再让吾选一次也依旧不会改变。”
祂说得很是真诚，此刻的祂佝偻着背，仿佛桑老了无数年一般。
有着一种不被苍生认可的孤独。
“欺骗你吾不后悔，另外……刚才对他们说的事也没有撒谎，吾不会让他们成为奴隶，只是借助他们的力量消灭深渊罢了。”
此言一出，不少人都是沉默了。
他们隐约有些理解元的做法了。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元作为天道，牺牲极少数人而选择让更多人活下去，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对的。
正所谓慈不掌兵。
当一个将领，为了让几名部下活下去，从而导致大战失利，数万士兵惨死、国家沦陷。
那么，这个将领就是失败的。
秦长生嗤笑一声，要不是他记起无数年前的事，他或许还真会信了对方鬼话。
“既然如此，那么在深渊消失之后，你为何还固执地想要获得他们的力量呢？”
玄渊仙帝两人浑身是伤，其他人更是只剩下一个体内宇宙。
而这些，都是在深渊消失之后元亲自做的。
面对秦长生的质问，元丝毫不着急，反而笑着道：
“深渊只是消失而已，谁知道是不是真的被消灭了？”
“这件事太蹊跷了，完全不像是被消灭的样子，吾必须尽快获得更强的力量前去探索，同时也是去救你。”
说到这里，元环顾了一圈四周，唏嘘道：
“只可惜，吾身为天道却无人相信，时间紧迫只能动用武力，也幸好长生你成功归来，否则深渊一旦反扑怕是有大麻烦。”
此言一出，众人再度沉默了。
甚至看向一众大帝的目光都有些异样，觉得他们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天道心中装着的定然是诸天万界，是万界众生。
只不过几位大帝心中却不以为然。
要是其他事，他们或许还会答应，但让他们放开心神？再让他们选一遍也不可能。
倒是道律天廷的人来了精神。
“天道临尘，这是天大的大好事，诸位大帝为何如此大的敌意？”
“我等当务之急是尽快搞清楚深渊是不是消失了，还是躲起来了？”
“几位前辈，还请不要再做这些无谓的抵抗，天道并不是要尔等成为他的奴隶，再说了诸天万界皆是天道的子民……”
“停停停……”
秦长生伸手打断了他们冠冕堂皇的话语，一脸古怪地看着他们：“你们张口闭口就是天道，你们的意思是说……这家伙就是天道？”
他说着，手指指着元，脸上带着嘲弄与鄙夷。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懵了。
这不是天道是什么？
元不就是天道的化身吗？
是天道在现实世界的具体表现，是天道自己的思想在操控。
只有元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看向秦长生的目光惊疑不定。
“你想说什么？难道你想说吾不是天道？这是何等的荒谬？”
随着祂话音落下，天地色变。
天地间的规则大道在涌动。
这无一不在说明，对方就是天道。
忽地，祂有些意兴阑珊，无奈地摆了摆手。
“罢了，既然你说深渊被你消灭，那想必是真的，今日之事就到此为止吧！”
说着，祂就准备离开。
不过秦长生怎么可能让祂这么离开？
“心虚了？这就打算走？”
“长生魔帝，你这是什么意思？请你对天道客气点。”
元没有说话，说话的是道律天廷一个半步仙帝。
名叫圣元仙尊。
此时的他对着秦长生怒目而视，要不是忌惮对方的实力，他都不会这么客气。
对道律天廷的成员来说，天道就像是他们亲生父母一般。
任何人都不能羞辱天道。
“他也配当天道？”
秦长生看着元，一脸的冷笑：“有一件事你们不知道，他以前和我们同样是人。”
“什么？”
天道以前居然是人？
所有人都被这个消息给惊呆了。
这怎么可能？
圣元仙尊闻言更是怒不可遏，他灰白的胡子都颤个不停。
“一派胡言，天道以前是人？你说谎是不是应该先过过脑子？”
砰！
秦长生一挥手，狠狠一巴掌抽在了圣元仙尊的脸上。
霎时间，后者的脸瞬间破碎。
皮肉外翻，骨头渣子纷飞。
“给你个教训，反驳别人之前先想想别人说的意思。”
“你……”
圣元仙尊捂着脸，不敢说话了。
他确信，如果对方想杀自己，纵使是天道也护不住自己。
天衍仙尊忽然开口：“你的意思是，天道的确是天道，但眼前的天道‘元’并不是真正的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