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
金智媛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过了好几秒才开始聚焦。
白炬和她额头贴着额头,问道:「去不去睡觉?」
「我不——呜~」
」
「」
「去不去?」
金智媛觉得自己没招了,所以乾脆不说话,被牵着朝电梯走去。
她也是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对哦,听歌房上面就是男亲的家,想到这里她莫名的放松了些。
刚刚还以为是要去找酒店...那种地方是万万不行的。
但是只放松了一小会儿,等白炬把她带到卧室时又浑身紧绷了起来,难道要在今天?
「你还要不要重新洗漱?」
白炬没给她多想的时间,问完又牵起手:「吃了蛋糕,至少得刷牙。」
於是金智媛觉得自己没有回答的机会就被带到了卫生间,看着他拿出了新的牙刷。
「动起来,快点洗漱完去休息了,明天还要拍戏。」
金智媛还是不说话,但乖乖的和男亲并排站着刷起了牙。
其实她到现在都没太想清楚怎麽忽然就到这里了,不过看着镜子里两个人相同的动作,还是如此生活化又私密化的场景,忍不住有些高兴。
很多女孩或许都幻想过这种场景,前提是和自己喜欢的人。
这步走完,白炬指了指柜子:「下面有护肤品,蕊珠怒那上次来住过两天,留下来没带走,你将就用下,如果不需要的话就随便。」
金智媛终於开口了:「你呢?」
「我要去洗澡。」
「!"
她立刻不敢问了,看着白炬离开。
等男亲走了,金智媛打开柜子看了下,各种洗漱用品都有新的,不过没有拿出来,而是鬼鬼祟祟的走到卫生间门口探头。
应该是去另一边了,要不要现在溜?
过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并且超额完成,不但看到了男亲准备的各种东西、礼物,还看到了他、道了歉、bo了bo。
溜走应该也没关系吧?
可是...金智媛又有些舍不得。
她有个秘密没有告诉男亲,主要是说出来显得有点点猥琐一她很喜欢闻他身上的气味。
不是松木药香气,而是透过它们更向内一些。
金智媛也形容不出来那到底是种什麽气味,反正她经常抱着的时候偷摸嗅嗅嗅,要是睡在一起...
女孩双手绞了下。
只是不回家的话,欧尼起来会...不想这个还好,一想到今晚所有的本不该有的意外都是因为什麽,她就缓缓的回到了镜子前。
我已经21岁了。」
金智媛脑海中冒出这个念头,碰了下自己的脸。
好像出门的时候沾到灰了?要不先擦一下吧。
「嗯,先擦一下,等会儿就跟他说说话好了。
白炬不慌不忙的洗着澡。
时间说紧不紧的,他没什麽所谓,就算是通宵也不会影响白天的工作,等去了MBC电视台找个地方眯一下,中午拍完戏又眯一下就补回来了。
至於菜鸟怒那会不会走。
不确定。
白炬是特意给她留出来的时间,经过了前面的一系列动作後,已经给她制造了休息的氛围和待在这里的理由。
况且他就不信人会没有逆反心理,再亲密的关系都不行。
白炬不是吃素的,来半岛这麽久没动作已经是很罕见的情况。该出手就出手,男女之间走过最後一步和没走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但要是金智媛离开了或者真的不愿意,那也没关系。
未来还很长,他也是真的喜欢她。
洗完穿好衣服,那边的卫生间没人了,白炬走向卧室。
黑漆漆的,隐约瞧见床上的薄被下有个鼓鼓的包,看不到头也看不到脚。外面的雨声敲敲打打,屋内的空气静谧无声。
走过去稍微掀开点,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就被她迅速重新扯下去盖好。
换香水了。
比以前浓了不少的青绿奶香气从刚才那个被角里散落出来,先前在听歌房时就闻到了些,但可能是血液流通和体温升高,现在清晰了不少。
像块小蛋糕。
白炬笑道:「不给我盖被子吗?」
「...你再找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从被子下传出。
「没有了,就这床。」
「骗人。」
金智媛说完感觉身边微微下沉,应该是他躺下了,为什麽不回话呢?
再等了会儿,还是没有声音。
她是背对着门的姿势,现在先躺正,然後打开被子看了下。
男亲是躺在边上,眼睛是睁还是闭?
金智媛又把头朝外面再次挪了点—
「呜~」
被亲了。
不对不对不对!
这次和以往都不相同,男亲的动作凶」了好多,她没多久就感觉身上有点发颤,腿不自觉的夹的紧紧的,但到了某个不应该停下的时候,他却撤了。
金智媛下意识的把头朝那边靠了靠。
「怒那。」
「嗯...?」
「这可是你自己过来的哦。」
「莫,莫?」
白炬扯开被子,腰杆一动就移了进去。
「呀~!」
金智媛连忙一只手护住自己,一只手推着他:「不是说找新的被子吗?」
白炬感受到那只手没用什麽力气:「你的意思是这麽好的机会我不能抱着怒那睡觉吗?
」
「可是,可是。」
金智媛没想他说的这麽直白,力气又软化了几分。
白炬一早的分析没错,她就是需要关键时候强势的引导者伴侣。
「换香水了?」
「嗯。」
「给我闻闻。」
「你闻呀。」
「离太远了。」
「呵!」金智媛都被他的厚脸皮弄笑了,大家现在在一个被窝里呢,这还远?
白炬握住胸膛上的手:「我告诉你一个事。」
金智媛:
」
「」
想亲就亲啊,现在还说这个?
「认真的,是个小知识点。」
「什麽?」
「穿着衣服睡觉容易感冒。」
虽然黑,但靠这麽近随便碰下就知道,她还穿着长衣长裤。
金智媛感觉耳朵都在发烫,她又不是pabo怎麽会听不懂:「不——
」
「哎呀,又不让我说完!」
腿并得更用力了,但是敌人在同时进攻三个方位,她要麽顾上要麽顾下,要麽就捂嘴,忙碌了半天哪方都没做好。
金智媛心一横,索性缩进他的怀里:「不能,不能亲了。」
白炬把她的长衣长裤丢到被子外面,问道:「为什麽?」
「...我,我不舒服。」
「我有办法。」白炬的手轻轻游走。
金智媛跟着扭动了几下:「痒。」
「怒那?」
「干嘛?」
「你多大?」
「21岁呀。」
「我说这里。」
"5
」
金智媛气的伸手去拧他。
可人只有两只手,空门大开该怎麽做?
时间到了。
或者说,从菜鸟怒那没有走而是进了卧室,就已经说明了一切,别管她是不是穿着长衣长裤,缩在被子里不出来,说些去找另一床被子」的话。
不重要,全当情趣好了。
「戴,雨伞.」
「有呢。」
「我害怕。」
「那我们再亲亲。」
「...你,白炬。」
金智媛太久没有喊过他全名,此时又像回到了洛杉矶唱片老板的私人听歌房里,她伸手捧住男亲的脸,轻轻的呼着气。
眼睛在黑暗中也透着光,那种光芒好像是爱意。
她不再施加任何对抗的力,只是有点颤抖,浑身也汗津津的。
白炬问道:「怎麽了?」
「你爱我吗?」
「毫无疑问,我爱你。」
「那...你慢点。」
「我要去上班啦。」
「嗯~不要。」
「你现在还可以再睡会儿,上午还要拍戏哦。」
「不要。」
「那我带你去洗澡。」
「不行!」
金智媛腻在他怀里好久了,说什麽也不肯让他起床。
两个人倒是不脏,前面运动後白炬抱着她去洗了次,虽然走到卫生间就被赶了出来。
不爱乾净肯定是不行的,容易出问题。
某个身体怪物不知道放了多少水,才让金智媛生出了他不可怕的幻觉,毕竟是第一次,不讲究点策略怎麽行。
白炬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什麽?」金智媛擡头。
他们已经稍微睡了会儿,只是没多久金智媛就醒了,此时天色微亮,能看清楚彼此的脸。」
one more time。」
金智媛脸上立刻红了起来,眼神开始往左右躲闪,既不答应也不反对。
这男人和女人哪只有一个馋另一个的?阴阳相融相生,当然是互相都有。
不过她在中途听到了句奇怪的话。
「我会帮你请假的。」
「我再也不...」金智媛抽抽搭搭的开口,「不和你...玩了...」
白炬无奈的抱着她清洗,由着菜鸟怒那责怪。
用北边的同宗发誓,真没用什麽力气。
他哪里能想到怀里的人会弱成那样?明明平日里看着还挺健康的,虽然没什麽运动天赋吧,但身上好歹有几斤肉,比起爱豆好多了。
结果谁成想体能差到离谱,中期就连喘气都要喘不上来了。
白炬早早的打开了全屋恒温,不怕她感冒,抱着走到外面倒了杯水:「先喝口,喝完再哭。」
「呜...好...」金智媛手都不动,被他小口小口的喂着水。
确实好渴,感觉流汗太多。
慢腾腾的喝完一整杯,金智媛才冷静下来,擡眼瞪他:「我要去被子里,你不要看了!」
「明白。」
白炬又抱着她放到被窝里,只是正准备跟着一起躺好时,被推开了。
「你快去电视台吧。」
「嗯?」
「我要睡一下,好累,眼睛要睁不开了。」金智媛不是假客气,她真感觉不行了,全身都在发酸,脑袋也转不动了。
白炬还是抱住了她:「我等你睡着了再走。」
这还差不多。」
金智媛闭上了眼睛,往他怀里蹭了蹭,不一会儿就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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