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
张天悦冲张凡挑眉道：“对自己很有信心嘛，大道祖巅峰的战力，竟要越级挑战我的创世境，有点意思。”
说完，纵身飞到空中。
张凡站起身，冲张九阳挤挤眼：“看着，我帮你报仇。”
张九阳扯了扯嘴角：“你太乐观了！”
张凡拍拍胸脯：“相信我！”
张九阳没吭声。
心想，相信你有什么用，你得问天上那个女人，要是被打急眼了，会不会信守承诺？
显然不会！
他觉得张凡实在太单纯了。
嘭！
张凡身躯一震，身体顿时像烧透的木炭，变得通红，并喷发出一股股强劲的力量，旋绕周身。
张九阳近距离观察张凡的力量，顿时对其力量有了一点了解，心里暗惊道：“这不是什么奇怪的力量，而是不掺杂任何法则，最纯粹的力。
他将这些纯粹的力储存在身体每一个微粒里，战斗时猛然爆发出来。
可他怎么在战斗中藏匿身形的？”
“姐，小心了！”
张凡双膝弯曲，身体下蹲。
“来吧！”
张天悦招招手，她没有把境界压制到创世境，而是直接压制到大道祖境。
砰！
张凡脚下猛地一蹬，身体冲天而起。
“好快的速度！”
张九阳神色一惊。
张天悦也大吃一惊，在张凡冲天而起的一瞬间，几乎失去他的身影。
张凡瞬间将速度拉到极致，快如鬼魅逼近到张天悦面前，拳头裹挟着纯粹力量，像一颗陨石砸向张天悦。
然而，张天悦在其拳头即将轰到身上的最后一刻反应过来。
腰肢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整个人像一条游鱼，贴着张凡的拳锋滑开。
知道张凡体术厉害，脚尖立刻轻点，拉开了距离。
张凡没有追击，而是停在原地，咧嘴笑道：“抓到你的破绽了！”
他在等张天悦展开力量和道法，从而感知其力量运转路线，以及窥视道法领域的破绽，然后精准进攻。
“什么破绽？”
张天悦问道。
“马上你就知道了。”
张凡身形一晃，瞬间欺近到张天悦面前。
张天悦右手猛地抓出。
张凡身法出奇灵活，侧身躲开张天悦的抓击，脚下不退反进，瞬间贴到张天悦身侧。
砰！
一记肘击撞在张天悦的肩膀上，那股穿透力十足的力量直透经脉。
张凡下意识催动凡人功的震劲，要将张天悦体内的力量枢纽震散，可是力量刚一探进去，他整个人突然愣住。
赫然发现张天悦体内的力量运转路线竟不计其数。
一条条力量丝线纵横交错，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像一张望不到边际的蛛网。
每一条丝线都是一条道则的运转轨迹。
那些轨迹还在不停地变幻、交错、新生、湮灭，毫无规律可言。
他这一肘震进去，只震断了一条线路。
“这是什么怪物？”
张凡瞳孔骤然一缩。
就在他愣神的瞬间，张天悦的反击到了，以掌为刀削向张凡脖颈。
张凡脚下向后一滑躲开攻击，接着纵身后退拉开距离。
张天悦没有追击，感受着体内被震散的力量脉络，联想张九阳被其揍得无法反抗的情景，大概明白了张凡的攻击套路。
“好像有点不凑巧，我刚好克制你。”
她冲张凡笑道。
张凡苦笑。
脑海里浮现出张天悦盘丝洞一样的力量脉络，思考破局之法，片刻后只觉头皮发麻，脑门上冒出一层细汗。
简直天克！
“克制？”
张九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心里大概有个猜测。
张凡的攻击致命之处在于会震散对手的力量枢纽，使对手无法凝聚力量，张天悦克制张凡，即使说张天悦的力量枢纽无法被其震散。
“这是一个思路。”
他心里暗暗点头，觉得可以从这点琢磨对付张凡的法子。
“再来！”
张凡沉喝一声。
其身形骤变，不再直来直去，而是以极小的步幅快速游走，整个人像一滩流动的水银贴着张天悦的身体滑行。
拳、肘、膝、肩、头，浑身上下每一处关节都变成了攻击点，密不透风地砸向张天悦。
一时间，空中尽是“砰砰砰”的闷响。
他要用极致的攻击捣毁张天悦的盘丝洞，若是无法捣毁，那就用拳脚生生将其锤爆。
击溃力量枢纽是取巧。
硬撼才是他凡人功的最强奥义。
张天悦被压制了。
张凡的速度太快了，每一次攻击都从不可思议的角度钻出来。
明明前一瞬还在正面出拳，下一瞬他的膝盖已经从背后顶到。刚刚侧身躲开一记肩撞，一条鞭腿又从头顶劈下来。
张天悦步步后退，黑色锦衣上已经多了好几个脚印。
幸好她力量没有溃散，起码还能挡一挡，或是用力量硬抗，否则也要步张九阳的后尘，被张凡当做沙包暴揍。
“这又如何破？”
张九阳额头微微冒汗。
他已经将自己带入战斗里，自认为也无法抵挡张凡超绝的体术。
突然一声巨大轰鸣响起。
只见张天悦身后矗立起无数道身，层层叠叠排满了她身后的虚空。
“这——这——”
张九阳惊呆了。
“抓到你了！”
张天悦张口说道。
身后密密麻麻的道身一起张口，一双双眼睛齐齐盯向张凡。
张凡心底直冒寒气，只觉无所遁形。
突然手腕一紧，被张天悦抓住。
“不好！”
张凡大吃一惊，猛地一脚踹向张天悦腹部，想逼其松手。
可张天悦身体骤然下坠，手臂一抡，将其身体砸向一座山头。
轰！
尘土纷飞，山石滚落。
“完了！”
张九阳眼皮惊跳。
这画面他熟。
心里不禁哀叹一声，为张凡默哀起来。
轰！
张天悦抡圆胳膊，不给张凡反击的机会，将其从左边狠狠摔向右边，砸得地面崩裂。
接着又从右边摔向左边。
边摔边骂。
“臭小子！”
“让你说我有暴力倾向！”
“让你小气不给我调料！”
“让你刚刚下那么重的手！”
“让你肘击我！”
“让你踢我！”
“啊——”
“姐！亲姐！服了服了服了！”
“饶命啊！”
张凡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山林。
张九阳心有戚戚焉，想之前自己也被这个女人如此暴力虐待过。
当即暗暗告诫自己。
这个女人不但暴力，她还记仇，千万千万千万不能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