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她说你的审美不好，她不喜欢这个丑不拉几的粉色钻石发卡和这个坠的脖子疼的珍珠项链。”
看着林曳略显僵硬的笑容，她停顿了下继续说道：
“它还说住在你家的那个男朋友特别喜欢这些，好多都让她拿走了......”
沈长明说完，西梅似乎是十分认同的坐到她身边，舔了舔她的手心。
看着这一幕她还有什么话说。
只能是无奈的摘掉它脖子上的项链。
【好妈妈！】
看着兴奋激动的西梅，林曳有点头疼：“她说什么？”
“好妈妈，夸你呢。”
“沈医生当真听得懂？”
沈长明昂首挺胸：“自然不骗人。”
林曳突然就来了兴趣，抬手就扫了下牌子上的付款码。
“先来个十次的。”
听着金钱入账的声音，沈长明早就将林星火先前说的“糟心”忘到宇宙之外了。
林曳摸着狗头，眼里尽显温柔：“那你帮我先问问它牙怎么了，昨天才去做了体检的。”
沈长明还以为她会问男朋友的事儿，不过她就是个收钱干活的。
自然雇主说什么是什么。
她很是不拘小节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扒开狗嘴：“啊，张大嘴。”
林曳刚拿出手机巴拉两下，沈长明就结束了诊断。
“牙龈肿胀，饮食上清淡点，我给你开点消炎药。吃两顿就好了。”
“你都还没问话？”
“西梅又不是大夫。”
“......”
白白亏了一千块钱，林曳倒也说不上心疼。
只是突然被自己蠢笑了。
林星火站在一旁真的是忍不住拍手叫好。
短短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沈长明就已经让自己这个大魔王姑姑吃瘪好几次了。
不过他现在担心的还是自己姑姑的那堆男朋友的事儿。
林曳靠在沙发上，看着比自己还着急的两人。
有些控制不住想笑。
沈长明察觉到自己的眼神有那么些许火热，轻咳一声收回目光：
“好像是有点着急当太监了。”
不过林曳倒也是满足了他们两人的好奇心。
“那就问问我那男朋友的事儿吧。”
西梅亲昵的窝在沈长明怀里，哼哼唧唧的。
林曳听不懂他们之间的交谈，但却从未见过西梅如此亲昵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医生。
放在之前，西梅闻见药味都会躲得远远的。
甚至还记仇，以至于到现在它都没有一个固定的医生。
不知道他们交谈了些什么，情绪激动到西梅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沈长明赶紧拿来水：“西梅，别着急，慢慢说。”
【那个人，把人家的首饰都拿走给了一个小姑娘。】
【虽然人家不喜欢首饰，但人家也不想给别人。】
【他每次带人家出去玩儿，都会把人家拴在公园的树上，连水都没有。】
【人家不喜欢这个人，但是主人喜欢，人家没办法。】
说着，西梅极其人性化的抬起眼可怜巴巴的看向坐在一旁的林曳。
沈长明摸着狗头，一时间不知道该心疼谁。
林曳被看的浑身不自在，换了个姿势：“你直接说，反正也没外人。”
“那我实话实说了啊。”
林星火轻轻揪了下沈长明的围裙，压低声音：“还是别太直白了吧。”
看着他担忧的眼神，沈长明眨了眨眼，的比了个ok的手势：“我懂，放心。”
她抱着西梅45度仰望天花板，此时她的手机十分应景的响起俺娘是棵草的bgm：
“西梅她爹啊，虐待西梅，还拿西梅的东西养后妈。”
林星火看着维持着假笑的林曳，默默跨出一步站在沈长明跟前。
不动声色的拿走她身边所有能拿得动的摆件。
“姑姑，冷静。”
沈长明探出颗脑袋来：“姑姑，天凉了。”
沙发扶手被林曳捏的咔咔作响。
没人注意到林星火此时上扬的嘴角。
林曳咬牙切齿的：“刘家该破产了。”
不过这种情绪很快就被她很好的压制住。
打开手包就递给沈长明两张卡：“密码六个9，全都充了这个沟通业务。”
“另一张是见面礼，这次见面匆忙，没准备什么东西，下次我再给你补上。”
“好嘞！”
送走林曳，沈长明看着卡里的零差点原地蹦到天花板上去。
“这么长的数字！我玩儿游戏都打不出这么高的伤害！”
沈长明几乎是要飘起来了，抱着机器笑得都要合不拢嘴。
“谁说这姑姑糟心，这姑姑可太棒了。”
不过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沈长明毕竟不是真的女朋友。
她强忍着心疼，把另一张卡递给林星火：“给你。”
“姑姑给你的。”
沈长明纠正：“是给你女朋友的。”
“赶紧拿着，怎么你想你姑姑被男人骗还不够，还要被咱们俩骗？”
林星火想到林曳，最终还是收下了那张卡。
他现在终于认清现实，沈长明真的一点也不记得他了。
但他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是闷头干活。
就在他把茶几上的涂色娃娃擦了十三遍以后，沈长明终于是发现不对了。
“有心事？”
“你怎么知道。”
“你都快把它擦掉色了。”
沈长明一把夺过摆件，轻轻放回去后拉着人就往一边坐下。
“别难过了，刚一个叫何齐的给我打电话，说痕迹比对过了，就是那只狗，打算叫我过去再审审，要不要跟我一起过去？”
有了沈长明的翻译，他们现在谨慎的并不敢就此结案。
虽然队里反对的声音居多，但这件事影响太大，他们不得不多方求助。
只不过等二人到时，却发现自己连大门口都进不去。
“抱歉，现在里面正在接待上级领导，没有命令一律不允许放行。”
听着站岗刑警不容质疑的语气，二人也是表示理解。
但这不代表他们理解里面的人。
沈长明气不打一处来，当即回拨电话。
可等来的却是一阵阵忙音，到最后甚至关机。
二人蹲在警局门口大眼瞪小眼。
“这是你领导，你明白他啥意思吗？”
林星火才刚入职一年，除了队长局长，哪里还直接接触过什么大领导。
他摇摇头，从怀里掏出来一包果冻：“别生气，可能是上传下达出了问题。”
二人秉承着为民服务的心思，就这么硬生生等了一个钟头。
可电话那头迟迟打不通。
甚至到最后还给自己回复了一条意义不明的短信。
【上级专业人员来了，我们不计较你之前的欺骗，毕竟你也有功劳，但以后还是少干这些事好。】
沈长明气的把装好的垃圾一股脑全扔在大门口正中间：“我去你大爷的何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