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就是道催命符。
让那些武者心头狠狠一颤。
把脉？
那跟给手腕上铐上手铐有啥区别？
没人敢抬手回应。
脑海里只有一个声音在呐喊。
跑啊！
再不跑，等着被抓啊。
光头第一个反应过来，捂着脸，比兔子溜得还快地挤进人群，头也不回地跑了。
第二个跟上。
第三个，第四个……
几个人眨眼就没了影，背影滑稽又荒唐。
引来众人哄然大笑。
古长风没有看地上、满脸崩溃的赵雨清，转身看向郑守成。
还主动伸出手，语带恭敬：
“郑院长，多谢。”
郑守成握了一下他的手，“不用谢，杨先生的才能，不该被这样诬陷。”
底下立刻有记者抓住话头。
“郑院长，您今天来是为了见杨旭？您是想邀请他加入217？”
郑守成没有回避镜头。
“最近一直在关注杨先生。”
“他的淬体丹、他的医术我都看在眼里。”
“如果方便的话，我想请他加入我们军医院。”
他又补了一句，“当然，这要看他本人愿不愿意。”
“什么？我没听错吧，杨旭要被217收编了？！”
“217！那可是龙国最顶级的军医院啊！”
“我的天，一个乡下郎中，能让军医院院长亲自来请？”
“那淬体丹肯定是真的了，217都出面保他了……”
“以后燕京谁还敢惹他？”
“……”
底下的人群彻底炸了。
那些刚才还在质疑的人，这会儿都在低头刷手机。
有人当场编辑朋友圈。
有人在直播间里对着镜头喊着“淬体丹是真的！217院长亲自作证！”
不过也有人没忘一件更重要的疑惑。
一个戴着眼镜，头发稀疏的记者，见到人群跟前，差点将话筒怼在古长风脸上，激动追问：
“古神医，既然郑院长都作证这些冰莲是真的，那您如何解释，杨旭手里为何会有如此大量的冰莲？”
此话一出，其他想拿到头条的记者纷纷围上来。
“古神医，杨旭迟迟不现身，还请您给个说法？”
“众所周知，冰莲生长环境苛刻，百年能长成一株一石已是奇迹，杨旭如何办到的？”
“……”
如潮水涌来的疑问，让场面再次沸腾起来。
郑守成和胡汉三在一旁，对视一眼，也想知道杨旭如何办到这不可能的事。
古长风早就料到这些人会刨根问底。
他面色不改迎上这些镜头，淡淡笑道：
“抱歉，这冰莲是杨旭的商业机密，即使你们好奇，也无权知晓。”
“既然我们有法子拥有大量冰莲，就有底气让大家吃得起淬体丹。”
他话一顿，“还有，大家只需要看明白一件事……杨旭从不屑弄虚作假，是真心为大家研制出好东西。”
那些还想深扒的记者，也没理由再追问。
郑守成见状，也打消了这个念头。
只要东西是真的。
刨根问底只会让人厌烦。
古长风明白郑守成来的目的，有些歉然地笑了一下：
“抱歉，郑院长，大旭不在医馆，他有事出去了。”
他没有说去哪儿，也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他心里清楚。
杨旭不会去军医院。
但这话不能由他替杨旭回绝。
郑守成像是早就料到这个结果，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
“没关系，我在医院等他。如果方便的话……”
他看了一眼医馆里面，“不介意我进去喝杯茶吧？”
古长风侧身，“当然不介意，冯店长，带郑院长去招待室休息。”
冯国良赶紧上前，微微弯腰：
“郑院长，这边请。”
郑守成抬脚进了医馆。
胡汉三跟在他身后，经过古长风身边时，他偏头看了古长风一眼，没有说什么，跟着走了进去。
林悦端着那几株冰莲跟进去泡茶，走到门口又回头朝瘫坐在地上的赵雨清啐了一口，才心情大好得进屋。
古长风站在台阶上，看着底下还没散去的人群。
“这场闹剧，该收场了。”
他顿了顿，看着镜头，“有些人想玩，我们奉陪到底。”
说完，他转身走进医馆。
门在身后关上。
医馆门口，人群三三两两散去。
见那背刺自家老板的赵雨清还瘫坐在地上。
这些人朝她投来鄙夷的目光，指指点点，嘴里一句比一句刺耳。
赵雨清一句听不进去，只是心里头忽然明白一件事。
原来杨旭早就算好了。
从她拿走那颗淬体丹开始，从她搭上霍家开始。
他似乎什么都知道。
她以为自己在背后捅刀子。
实际上她只是站在他画好的圈里，跳了一出没人看的戏。
像万人唾弃的过街老鼠，在那坐了好一会儿。
她才失魂得撑着墙站起来，腿还在发软，低着头踉跄走向停在巷口的那辆白色轿车，拉开车门坐进去。
车玻璃升到顶，隔断了外面的目光。
她攥着方向盘，指甲刮着皮质表面，发出一道细细的白痕。
发动车子。
一脚油门，白色轿车窜出去。
汇入车流的那一刻。
她终于没有忍住，眼泪不间断砸在方向盘上，声音里的恨意比这泪水还要止不住往外涌。
“杨旭，这次算你厉害！”
“别以为你这次赢了，我就彻底没了后路……”
她还有！
脚下油门踩到底，车子疾驰在车流中，朝霍轩庄园方向开去。
……
此时网上的热搜已经炸了。
“淬体丹真相！猜测某人诬陷杨旭。”
“217院长亲自作证，敢还能有假？”
“杨旭拥有大量冰莲，惊动整个燕京。”
“赵雨清诬陷，白眼狼！”
“郑院长亲自受邀杨旭加入217，是否会答应？”
“……”
评论区也滚得飞快。
“淬体丹什么时候大量生产？我钱都准备好了！”
“杨旭到底怎么种出冰莲的？求教学！”
“都说了商业机密了，还问？不怕被吃官司啊？”
“要吃官司，也是某些人该担心的吧？”
“就是，真当我们眼瞎啊？谁诋毁杨旭？”
“除了霍家还能有谁……”
“霍家这回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了吧？”
“抵制霍家所有产品！”
“支持！”
“凝元丹本来就比不上淬体丹，还搞这种下三滥手段，霍家这回彻底臭了。”
“……”
凝元丹的订单在这短短半个小时之内跌了一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