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歹也是学医的，虽然学得不咋地才没走这条路……现在想捡起来。”
这话他刚就想说来着。
正好古长风抢了先。
“……”
杨旭和古长风对视一眼，两人同时笑了。
这家伙本来就是杨旭的大学同学，是燕京中医药大学毕业的。
即使成绩不咋样。
但就这名校走出来的，底子也不会差哪里去。
杨旭抬手拍了他一下，“成啊，你修炼完没事就来医馆，跟着学。”
周斌眼睛一亮，重重点头：“欸！”
三人往治疗室走。
柳梅站在原地看着周斌的背影，欣慰地笑了笑。
随即冲杨旭喊了一声：
“大旭，我去药铺看看，你晚上来接我。”
杨旭头都没回，抬手比了个OK的手势。
柳梅转身出了医馆。
治疗室里。
一张诊疗床靠墙摆着，床头柜上放着几样简单的器械。
床上躺着一个中年女人，穿着富态。
脖子上戴着一条细细的铂金项链，手腕上挂着一只翡翠镯子。
透水不错，一看就值不少钱。
脸上盖着一条热毛巾，看不清面容。
林悦站在床边，手里拿着本子。
见杨旭他们进来，赶紧让开位置。
随之也瞧见杨旭身后还跟着一个陌生身影，连眨好几下眼，又惊又惑。
心说这和尚哪来的？
还跟进治疗室，老板还没有反对。
难道是老板的朋友？
不过有患者，她知道现在不是八卦的时候。
周斌察觉有人盯着自己打量了几眼，抬眸看去。
见是一个长相可爱清秀的女孩子，心口忽然什么给挠了一下。
他也不知道怎么，有些心虚地低下头。
跟在杨旭身后，捏紧手里的佛珠。
心里不算告诉自己已入佛门，怎还想这些俗事。
阿弥陀佛……
林悦更疑惑了，“……”
自己没看错吧？
这和尚脸红的……是害羞了？
两人之间的微妙眼神互动，没人注意。
杨旭刚在病床边站定。
古长风走过去，把女人脸上的毛巾拿开。
女人五十出头，保养得不错。
但脸色蜡黄，嘴唇发白，眼窝深陷，一看就是被病痛折磨了不短时间。
古长风指着她，跟杨旭说：
“患者姓周，四十八岁，最近三个月反复出现乏力、气短、食欲不振，偶尔还伴有无征兆的昏厥。”
“来咱们这儿之前，去京大协查过……甚至连217也去了，都没个说法。”
京大协和医院。
是整个燕京乃至龙国最具有权威的医院之一。
能进入任职的，哪个不是阅历深，学业有成的高材生。
这217则是龙国最顶级的军队医院。
主要负责军队高级将领、中央领导的医疗保健，同时也对社会开放高端医疗服务。
能去那里看病的，非富即贵，或者有军方背景。
要说京大协和是权威的象征。
那这217代表着燕京医疗体系的天花板。
若是当年杨旭没有被霍强祸害。
他定是这协和必抢的人才。
217他可不敢奢望。
杨旭听了只是点头表示了解。
他走到床边，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冲女人温和地说：
“周女士，我给您把个脉。”
“麻、麻烦大夫了。”
女人有气无力地点点头，伸出手腕。
杨旭三根手指搭上去，专注聆听。
听说医馆来个了奇怪的病例，治疗室门口不知什么时候围了一圈人。
孙浩好奇，放下手里的工作出来瞧热闹。
他身旁是几个医院内年轻大夫。
还有几个等着看诊的病患，伸着脖子往里瞅。
大家小声议论。
“那个就是这家医馆的杨老板吧？听说是古神医的师父。”
“真的假的？古神医的师父？看着也太年轻了。”
“你懂什么，人家是祖传的医术，跟年纪没关系……”
“……”
张明远闻言动静，也站在人群最后面。
他双手插在白大褂兜里，脸上表情看不出什么来。
但盯着里头的一幕，眼底深处闪着一抹淡得难以发现的不屑。
赵雨清则站在走廊另一头，手里拿着一个药罐子。
她没挤到门口，只是站在那儿，远远地看着治疗室里的身影。
孙浩挤在最前面，抻着脖子往里看，嘴里小声念叨：
“旭哥把脉的样子也太帅了……”
林悦白了他一眼，“专心看。”
孙浩嘿嘿笑，闭嘴了。
杨旭把脉的时间不短。
手指在女人手腕上换了几个位置。
眉头微微拧起又松开，再拧起。
这架势一看，懂医术的都明白真遇上是个棘手的病症。
周斌站在他身后，大气不敢出，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杨旭的手势。
古长风靠在墙边，抱着胳膊也不催。
过了大概两分钟。
杨旭把完脉收回手，没急着说话。
他看了一眼古长风，古长风微微点头，意思是“你来说”。
杨旭转向床上的贵妇人，开口了：
“周女士，您体内有蛊虫，不过我能治好。”
“……”
贵妇人以为自己听岔了，脸色大变地惊呼道：
“什、什么？蛊……虫？”
杨旭等她消化。
贵妇人反应过来，脸一下子白了，撑着床沿想坐起来，声音都打着颤：
“杨大夫，您、您说的什么虫？”
“我体内怎么会有虫子？我每年都体检，CT什么的都做了，就连217都没查出来有虫啊？”
“CT查不出来，是因为蛊虫不是普通寄生虫。”
杨旭抬手往下压了压，示意她别激动，“是被人为炼制过的，活体时能感知外界探查，医院那些仪器对它没用。”
“它藏在您体内平时不动，等需要的时候才发作。”
“……”
贵夫人听了解释嘴唇哆嗦，手攥着被子，但脸上依旧半信半疑。
眼前的杨大夫，她来之前有耳闻。
说是乡下出来的。
不仅会医术的武者，就连种地、酿酒都会。
连217军总医馆都查不出来，一个乡野大夫只是把个脉就瞧出来了？
这事说出去，谁信啊？
不过她没把心里怀疑说出来。
但门口围观的人群，嗡嗡议论起来。
“蛊虫？那不是小说里才有的东西吗？”
“古神医都在这儿，杨老板说的还能有假？”
“这玩意儿真存在啊？也太吓人了……”
“不过，我怎听着有些不靠谱啊？217是什么地方？咱国家顶级医术人才的地方，能有查不出来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