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美心在搞宅斗这一块无师自通,并且一直以来也将大姐压的死死的,都直接逼得人出去住了。
可一旦大姐不按套路出牌,比如像现在,直接动手将她压着打,她却除了哭闹外,什么办法都没有。
也不是不想反抗, 关键是根本反抗不了啊,从小做惯了农活的大姐一身肌肉,压着她就像被一块极重的水泥板,喘不过气。
“啪啪啪!”
“砰砰砰!”
巴掌和拳头交织,打的陆美心鼻青脸肿,脸部也因为被陆美虞的腿死死压住而扭曲变形。
“救,救命啊,妈,妈妈!”
陆美心瞪大眼睛,用被压出的气音求救的看向陆母。
妈妈要再不来,她真要被陆美虞这个疯女人给打死了。
陆母紧赶慢赶终于赶了上来,而在三楼书房办公的陆父,听到楼下凄厉的喊声,也立刻咚咚咚的踩着拖鞋下来。
见到陆美虞一副疯魔将陆美心压在身下打的模样,立刻大喝:“陆美虞,你干什么!”
陆母已经跑到了陆美虞身边,一下将她的手给拽开:“美虞,你住手,别打你妹妹了!”
“滚开!”长久以来对这个家的怨念,让她终于在今天压抑的爆发,一下挣脱了陆母的束缚。
“啊啊啊!”陆母被陡然的大力摔了一个趔趄,撞到了走廊栏杆上。
“老婆!”恰好这时陆父从三楼跑下来,立刻将妻子扶了起来。
看着在家里撒野的陆美虞心生愤怒,大声喊道:“畜生!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你给我住手,别逼我动手揍你 !”
可惜陆美虞置若罔闻,仍是迅速一巴掌接着一巴掌,一拳接着一拳的打着陆美心。
陆父觉得自己的尊严被挑衅,扬起手就要打陆美虞巴掌。
可惜在巴掌落在陆美虞脸上之前,被她的手一把抓住。
“你!”陆父瞪大眼睛,他竟然不知道自己长女的力气会那么大,钳制着他的手如同铁钳一样,让他动不了分毫。
陆母见到陆父和小女儿都在大女儿手上吃亏,也连忙上前帮忙,扑上去就要和大女儿扭打起来。
结果......“砰砰!”两拳,毫不留情的打在陆氏夫妻脸上。
“啊!”
“啊!”
猝不及防被拳头重重的打到,夫妻两人一个扶着栏杆,一个躺在地上,只觉得被拳头打到的地方酸痛肿胀。
但两人都顾不上身上的伤痛,小女儿痛苦的嘶喊声还在耳边,摸着墙壁和栏杆就爬了起来,还想往陆美虞这边跑。
陆美虞的怒火快要将这一切都烧干,明明她是这个家的孩子,是他们的亲生女儿,他们却为了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女儿这样折辱自己!
尽管已经不是一次失望了,而是次次失望,但自己老是学不会释怀。
陆美虞终于打累了,陆氏夫妻看到她住了手,心里总是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道:“美虞,你冷静一点,美心怎么说也是你妹妹,我们是一家人!”
陆美虞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脚将陆美心的脸踩的更加扭曲。
冷笑的看着陆氏父亲,也就是她的亲生父母道:“一家人?你们在说什么屁话!”
她指了指自己:“我,我在这个家从头到尾都是一个人,你们才是一家。”
“自我回到这个家以来,陆美心一再算计我,陷害我,排挤我,你们难道看不见吗?”
“不,其实你们什么都知道,你们只想维护好家里的和睦,来选择牺牲我的利益罢了。”
“我只是一个外人,无足轻重的外人而已,如果既然这样,你们干脆就别认我啊,为什么给了我希望,又将我从云端重重踢下来。”
“我的隐忍你们不会心疼,我的痛苦你们一分也不会在乎,我以为真心能换来真心,结果换来的却是将我的底线踩的粉碎!”
“我错了,错的离谱,如果我不对你们抱有任何希望,林江明就不会出事。是我给了你们伤害我的机会,以前是我傻,现在我不会了!”
“陆美心毁了林江明的一生,却不要付出任何代价,这世界上哪里有这样的好事。既然你们不愿意制裁她,法律也拿她没办法,那我就来做这个执行者!”
陆氏夫妻眼见着陆美虞还要发疯,趁着她不注意的时候立刻将她推倒,将被她压着的陆美心拖到自己身边死死保护着。
目光谨慎的看着陆美虞,就怕她突然又搞袭击。
陆美虞被这一家人的舐犊情深给逗笑了,迅速跑到楼下,抓到什么砸什么,将进口的超大屏幕电视砸的稀碎,家里任何玻璃制品,以及造价昂贵的水晶吊灯都被她用摆件砸的稀里哗啦掉一地。
陆母站在二楼欲哭无泪的看着一片狼藉的家里,一楼的保姆佣人就躲在厨房里不敢出来。
“哎呀哎呀,美虞,你冷静点,你别闹了啊!”
陆母在二楼看的眼皮直跳,尤其是那些昂贵的摆件,就被她这样砸的稀巴烂,心疼的要命。
陆父看到陆美虞将他最喜欢的那套茶具砸的碎了一地,脸皮子也忍不住抽抽。
就在别墅一片混乱狼藉之际,大门被人匆匆从外推开,一对双胞胎兄弟跑了进来。
看到家里的狼藉,忍不住眉头紧蹙:“发生什么事了,遭贼光顾了?”
大儿子看到陆美虞披头散发拿着棒球棒的模样,眉头皱得更紧了:“你干的?”
陆美虞冷笑:“这不是很明显吗?”
躲在二楼陆氏父母怀里的陆美心看到两个弟弟回来,眼睛立刻就亮了。
拖着一瘸一拐的脚往楼下跑,陆氏夫妻见到后连忙上前搀扶。
终于将人搀扶到双胞胎兄弟面前,陆美心刻意露出脸上的伤疤和肿胀,虽然没了之前的无辜,却是让双胞胎兄弟变得怒火中烧:“姐,谁干的!”
陆美心不语,只是一味的哭着,倒是眼睛却死死盯着陆美虞。
这下双胞胎兄弟还有什么不懂的,冷着脸脱了外套,活动筋骨:“陆美虞,我们兄弟没有打女人的习惯,但也不是不打女人,今天你就当着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