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後，李瑞克亲自把霞姐送下楼。
他在电梯口抽了根烟，给宋慧诗打了个电话。
旧金山距离洛杉矶600公里，车才刚刚出发，大概要到午夜才能到家。
叮嘱了两句，他挂了电话上楼。
「瑞克！这件衣服好看嘛？」
电梯门刚打开，茱莉娅就冲了进来，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好看！」李瑞克细细打量，眸光大亮。
茱莉娅换了一身白色死库水，後背完全果露，领口开得很大，露出半球雪白。
一双大长腿光着，脚下踩着海绵宝宝拖鞋，脚趾甲涂成草莓色，煞是可爱。
「我有点累了，给我做韩式SPA精油推拿！」
她抓着李瑞克的大手，就一脸窃喜地往屋里走。
不管家里几个女人，李瑞克总是先紧着茱莉娅。
她身上有病，捧着怕摔了，含着怕化了。
李瑞克甚至都不忍心吃她。
不过白天试过纯欲未婚妻後，李瑞克对茱莉娅身上的史诗级词条也产生了好奇。
「茱莉娅，其实你不需要我，也可以活得很好。」他一边揉捏她的小脚，一边用语言潜移默化的心理暗示。
尤利娅对他言听计从，任他为所欲为。
这还只是稀有的人物词条约束效果。
茱莉娅不一样，她受到史诗级的人物词条约束，效果理应更强。
「瑞克！你要是等不及的话，现在就可以吃我！」她明显会错了意，以为李瑞克在打她身体的主意。
这对她是极大的伤害，但她并不在乎。
只要李瑞克有需求，她甚至愿意为他死。
「你胡说什麽呢？」李瑞克哭笑不得，「等你病好了再说。」
茱莉娅太特殊了，她不单单兼具史诗级词条效果，同时身上还有基因病。
只有亲近李瑞克，她才能自主合成多巴胺。
李瑞克对她来说，就是生命的全部意义。
想要研究史诗级词条效果，非得把她的病治好才行。
想到这一层，李瑞克知道实验失败了。
研究人物词条附加的约束效果，只能从其他人身上想办法。
除了尤利娅之外，他此前还捡过3个未成熟女孩。
这3个女孩很不幸，被人圈禁折磨过，还染上了药瘾。
常理说来：滥用药物成瘾，光靠个人意志力，是绝对没办法克服的。
但如果通过词条约束，说不定会有意外之喜。
反正尤利娅第一次和李瑞克见面，就对他言听计从，服从度几乎拉满了。
那三个女孩，应该也有类似效果。
「给玛格丽特打电话，让她过来一趟！」李瑞克突然有了新的想法。
「你待会儿轻一点」，茱莉娅打完电话，眉宇间有些馐色，「我会叫的————」
李瑞克促狭道：「我只是捏个脚，揉个腿，叫就叫呗，你怕什麽？」
茱莉娅贝齿咬着薄唇，一副馐答答的目光看着他。
她没有太多要求，光是简单推拿，就让她心跳加速，脑垂体大量分泌多巴胺，全身细胞都活跃起来，处於一种精神愉悦的状态中。
「找我有事？」玛格丽特推门走了进来。
她换了一身包臀裙，脚下踩着高跟鞋，哒哒哒的轻响，撩拨人的神经。
「大晚上的，你怎麽把这身衣服换上了？」李瑞克把茱莉娅翻了个身，帮她放松背部肌群。
少女的背削瘦，从颈部滑下的曲线，在脊椎凹陷，又沿着两侧背肌缓缓隆起，最後在後腰收束————
李瑞克松弛着茱莉娅的蝴蝶背，目光却是锁在玛格丽特身上。
「好看嘛？」玛格丽特轻踮脚尖，原地转了个圈，水润的眸子满是期待地看着他。
「嗯！」李瑞克轻轻点头。
单这一个字，就让玛格丽特心花怒放。
她迫不及待就冲了过来，双手捧着李瑞克的面庞，眼神炙热。
「咳咳————」茱莉娅乾咳两声，狠狠瞪了玛格丽特一眼，「他现在属於我，你不许碰他。」
玛格丽特退後两步，没好气道：「小丫头片子年纪不大，还挺护食！」
「等你病好了，你就知道，姐妹们围在一张桌上吃饭的乐趣了。」她眸里顾盼生辉，俏脸春意盎然。
李瑞克唇角勾起笑意。
光是看着玛格丽特，就觉得赏心悦目。
「说正事，我回去还得化妆呢。」玛格丽特剜了他一眼，催道。
李瑞克这才一脸正色，「上次那三个女孩怎麽样了？」
「不大好！」玛格丽特摇头，「三个人药瘾都很大，不给药又哭又闹，其中有个人还试图自杀，而且————」
她欲言又止，偷偷瞄了一眼茱莉娅，似乎不方便开口。
「出去说，她睡着了！」李瑞克抻开一张毛毯，盖在茱莉娅背上。
然後拉着玛格丽特的手，悄悄出了门。
「先不进去」，她在走廊顿足，把手机里的视频翻出来，递给李瑞克。
「那三个女孩被圈禁太久了，已经养成了坏习惯，她们竟然试图用身体跟医护人员换药————」
李瑞克扫了两眼视频，不仅没有失望，反而笑了起来，「好好好，正合我意。」
这三个女孩如果是正常人，反而没什麽意思。
毛病越多越好。
尤其是还都有药瘾，无法自控。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李瑞克还能通过词条效果约束她们，那就意义非凡了。
「走，去医院一趟。」
李瑞克迫不及待，恨不得立刻飞过去。
「现在？」玛格丽特一副见鬼的表情，很是不满道：「大家都等着呢，明天再去不行嘛？」
李瑞克离开好几天，玛格丽特、白露、郭太太早就想通了。
今晚他回来，她们都盛装打扮，排队等他垂怜。
他倒好，想一出是一出，非要大晚上去医院。
「你不会对她们也有兴趣吧？」玛格丽特脸色突然不善起来。
「胡说八道什麽？」李瑞克无语，「我有正事，你陪我去一趟，12点前就能赶回来。」
「正好，我们在车上————」他凑近她耳边低语。
她有些意动，眸子蒙上了一层水汽，「谁开车？那几个警长可不行。」
「有女警，别怕————」
一个小时後，车队停在了蒙特利福音医院门口。
悍马车摇摇晃晃，久久没有人下来。
突然一只小手拍在车窗上，「瑞克，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