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克，市议员补选出事了！」
李瑞克刚下飞机，布莱恩就神色凝重地走上前来。
李瑞克前後离开洛杉矶五天，一直没有公开露面，整个洛杉矶警界都有些人心不稳。
飞机降落前半小时，他就让乔治给几个心腹发了消息。
除了克劳德带人远赴旧金山史丹福大学，去接宋慧诗回来。
其他几个警长都到了现场接机。
「怎麽回事？」李瑞克目光一一扫过众人。
他察言观色，还用了听声辩物，手下心腹皆是长松一口大气的样子。
看来，他离开这几天，洛杉矶确实不大太平。
主要是他崛起太快，立足不稳。
尽管洛杉矶警界被他一手遮天，但土生土长的各方势力并不真的服他，暗地里在找机会反扑。
「我们安排的候选人约翰·唐宁出事了，他因为杏犯罪被佛伯乐抓了————」
布莱恩神色难看，约翰·唐宁是他主动推荐，现在出了事情，他也脸上无光。
「抓得好！」李瑞克冷笑一声，「你举荐的人，怎麽会有这种毛病？」
他可不会因为是「自己人」，就无底线护短。
杀人放火他都能接受，但涉及对未成熟女孩犯罪绝对不可原谅。
「唐宁交易的时候，压根不知道那女孩的年纪————」布莱恩有些尴尬，赶忙把手机掏出来，翻出一张照片，「那女孩长这样！」
「大花臂，烟燻妆，看起来得有二十七八了————」李瑞克瞄了一眼，突然觉得情有可原。
白女很难从长相判断年龄，很多时候还在上锺学，但打扮得比老锺那边的女大毕业生还要妖灩。
「我也是这麽想的，唐宁被佛伯乐钓鱼执法了————」布莱恩微松一口气。
他倒不是真的替约翰·唐宁担心，关键是怕被牵连，引来李瑞克责难。
市议员补选非常重要，这会替明年中期选举奠定基调。
西区这一片，亚裔人口占比极高，是李瑞克的基本盘。
如果连基本盘的议员席位都拿不到，那明年中期选举就麻烦了。
「花点钱请个律师，先把他保出来，但候选人得换一个————」李瑞克拉开车门，把海伦塞了进去，又转头道：「你们私下商量商量，看看推举谁站出来竞选。」
洛杉矶的市议员非常吃香，一共就15个席位，影响力极大。
每年市议会，决定洛杉矶150亿美元政府预算。
相当於每个议员手里，卡了10亿美元的政府项目。
这次补选的议员席位，不仅仅在李瑞克的地盘，而且前议员伊诺维奇，就是安琪儿的养父。
人是他亲手杀的，议员席位也理应落他手里。
这次选举如果能够成功，就开了个好头。
日後可以按部就班，把有问题的议员一个个干掉，全都换上自己人。
手段听起来简单粗暴，但美利坚的政智游戏，就是这麽玩的。
连总统都能被暗杀，猎杀市议员就更不算什麽了。
杀人倒不是重点，关键是杀了人，要把议员席位拿下，不能便宜外人。
「瑞克，你觉得霞姐怎麽样？」开车的老乔，突然搭话。
「霞姐想选市议员？」李瑞克有些讶然。
霞姐年近四十，丰韵犹存，为人长袖善舞，很会跟亚裔富婆攀关系。
由她出面来竞选议员，倒也不是不行。
「伊诺维奇死掉那晚，我就想推荐霞姐了————」乔治心思还挺灵活。
「霞姐在哪？让她有空来见我，我跟她聊聊。」李瑞克慢悠悠道。
「在你家。」乔治回道。
「她在哪做什麽？」李瑞克有些奇怪。
「这几天你不在，几位夫人窝在公寓搓麻将，正好缺个人————」乔治解释。
李瑞克打了个电话，留霞姐在家吃晚饭。
他没有急着回公寓，而是去了帕萨迪纳警察局。
这几天洛杉矶出的人命案，屍体全都集中到了警局停屍房。
李瑞克已经定了规矩，日後出了人命案，都要把屍体第一时间送到帕萨迪纳。
这里距离他在比弗利的公寓，也就30公里，一脚油门的事情。
整个西区十几个辖区，距离帕萨迪纳最多半小时车程。
这就方便李瑞克拾取词条了。
【叮！「二手皮卡」已激活】
【叮！「长租公寓」已激活】
【叮！「养老金」已激活】
【叮！「水管工」已激活】
【————】
大多数死者都是普通人，能爆出的词条属性相对一般。
没什麽好选的，看对眼了随手就拿了。
「瑞克，你果然在这，太好了！」
李瑞克词条刚捡完，还没出停屍房，霍华德就火急火燎冲了进来。
「跟我走，这件事只有你能帮忙————」他话都来不及说完，就拉着李瑞克出了门。
警察局外，停着几辆军车，车上每个人神色都很凝重。
「你先把事情说清楚。」李瑞克面露狐疑。
看起来，霍华德摊上事了。
对方可是洛杉矶空军基地的後勤主官，准将军衔，有什麽麻烦，能难倒他？
「这是军事机密，你可不能跟别人讲————」霍华德神神秘秘，看起来颇为紧张。
「爱说不说」，李瑞克一副无语的表情，「你不信我，我回家吃饭去了！」
话落，他作势就要上车离开。
「唉！」霍华德再次把他拉住，叹气道：「军队里死了人，重大事故，我们怀疑是敌国间谍乾的————」
「敌国？」李瑞克一副见鬼的表情，「大鹅？还是波斯？总不会是金将军吧？」
从来只听说美利坚暗杀别人，何曾听过美利坚被人暗杀。
这倒是一件稀奇事。
「你先跟我走，到了你就知道了！」
霍华德口风很严，看来这件事确实非常严重。
这倒是勾起了李瑞克的好奇心。
他上了军车，很快进了洛杉矶空军基地。
等到了案发现场，发现竟然还有熟人。
「哟，这不是佛伯乐大探长马洪·斯内普嘛？」
李瑞克一脸戏谑，目光冲着马洪身後的女探员克拉丽丝扫了一眼。
她冲他浅浅一笑，嘴角勾出的酒窝非常动人。
「你的人被我抓了，怎麽不去捞人？」马洪一脸冷笑，当众向李瑞克示威。
「钓鱼执法算什麽本事，有种你来抓我？」李瑞克点了一根烟，直接出言挑衅。
「你以为我不敢嘛？」马洪动了火气，恶语森森道：「针对你的犯罪调查，我已经报请佛伯乐总局。你等着吧，早晚有天，会有人收拾你的。」
「嘿嘿嘿————」李瑞克吐了口烟圈，一阵蔑笑，「就凭你，下辈子吧！」
佛伯乐这种官僚机构，调查进度长年累月，制度僵化，作风死板。
他绝对不会给机会的。
「人狂自有天收，你办事并非滴水不漏。」马洪火气上来了，死盯着李瑞克不放，「你收养的那个女孩，叫茱莉娅对吧！」
「我不信你没有吃她？」
李瑞克别的地方，马洪都抓不到把柄，唯独好涩这一块，处处都是破绽。
「你钓鱼执法，抓了约翰·唐宁，原来是冲我来的呀！」李瑞克恍然大悟。
未成熟杏犯罪，确实归佛伯乐管。
钓鱼执法，也是佛伯乐强项。
「你知道就好！」马洪沾沾自喜，「等你落我手里，有你苦头受的。」
李瑞克撇嘴轻笑。
马洪也真是敢想，竟然试图从茱莉娅身上做突破口，给他罗织一个罪名。
方向倒是对了，可惜都是无用功。
茱莉娅从身体上和心理上，早就跟他绑定了。
离了他，她甚至活不了。
别说李瑞克从来没有强迫过茱莉娅，就算将来有，她也是心甘情愿————
这些事，当然不会跟马洪讲。
让敌人在错误方向瞎折腾，也省了他不少事。
「二位，别吵了，大家都是来破案的，我们精诚合作，才能金石为开。」
斯宾塞·惠特曼竟然也在，看来也是被请过来的。
他是洛杉矶总警监，在总警长缺位的情况下，他才是洛杉矶警界第一人。
「合作？」李瑞克蔑了对方一眼，「凭你们也配？」
他俩要真能破案，霍华德也就不会专门去请他了。
「这案子已有定论，找你来就是走个过场。」马洪脾气也上来了，破案这一块，他向来自信心爆满。
最近大半月，屡次在李瑞克手里吃亏，他并不认为技不如人。
诸般失败，他归咎原因，认为李瑞克占了先手优势，还有地利之便。
眼下同场较技，他自然不虚李瑞克。
「几位，都别吵了，一起进去看看吧！」霍华德一脸讪笑。
这次案子太大，不得不把方方面面的人都请过来。
如此，就算将来出了纰漏，责任也落不到他头上。
「这里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李瑞克看到屍体，瞬间做出判断。
屍体早被人碰过不知道多少次，但万幸死亡时间还不满24小时。
【叮！发现一具新鲜屍体，正在拾取词条】
【红通缉令（机遇/史诗）：国际刑警应越兰请求，向全球发布的最高级别国际通报————】
【叛国者（身份/稀有）：贪污、腐败、叛逃人员————】
【杏虐狂（性格/稀有）：牲口————】
词条给出的信息简单明确，透露了很多情报。
「他不是美利坚兵人！」李瑞克冷冷开口，「霍华德，你要是继续隐瞒关键信息，这案子就不用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