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o，换女伴嘛？」
比弗利山庄，蒂姆顿温泉酒店。
李瑞克刚刚进场十分钟，跟徐茵涵跳了一支舞。
就有五拨人过来打招呼，无一例外，都是想跟他交换女伴。
其中三个黑人，一个高加索白人，还有一个日岛倭男，全都贼眉鼠眼，肆无忌惮地打量徐茵涵高开叉礼服下裸露的大长腿。
「换嘛？」李瑞克似笑非笑，一手扶着徐茵涵纤腰，一手在她美背上摩挲。
尽管知道今晚趴体玩得很疯，她还是特地拉着李瑞克，去城里的奢侈品店，拿下这件裹胸露背高开叉鱼尾晚礼服。
甚至连肩带都没有，全靠雪白的饱满把衣服给撑住。
但凡身材稍微差一点，这衣服都撑不起来，强行穿起来，也会像床单一样坠下去。
「不要！」徐茵涵又羞又躁，她穿着这身性感礼服，竟然成了舞池焦点。
但她可不喜欢被别的男人碰，哪怕只是跳支舞。
「不好意思！」李瑞克再次礼貌地笑笑，拒绝了对方。
这种趴体，交换女伴本来就是上流社会保留节目。
他虽然不能够理解，但也保持基本的尊重。
他的女人，肯定是不可能给别人用的。
别人要是把女伴送过来，符合他的审美，也不是不能尝试一下。
「瑞克，好多女人冲你抛媚眼！」
徐茵涵上半身几乎倒在李瑞克怀里，她轻轻踮起脚尖耳语，雪白几乎擦着他胸膛。
「是你太美了，让她们嫉妒了。」李瑞克说着恭维的话，他最会甜言蜜语，张口就来，哄得徐茵涵咯咯直笑。
今晚的徐茵涵确实很美，这身裹胸露背高开叉鱼尾服，像是为她量身定做一样。
美背展露无疑，半裹酥胸，长裙曳地，缠死人不偿命的大长腿恰到好处地半遮半露，脚下踩着的9厘米红色细跟舞鞋，更是将她黄金比例完美呈现出来。
李瑞克原本只给她八分，现在不得不再加一分。
这就怪不得那麽多人，前仆後继，想跟他换了。
这女人是白捡的，本以为拿到资料库文件，她价值就不大了。
现在想来，他看走眼了。
冒然给她「蛇蠍美人」的评价，让他先入为主，哪哪都能挑出毛病。
摆脱了负面人设，平心静气看待，她的颜值气质出彩多了。
「瑞克，我看到了条大鱼！」徐茵涵突然紧张起来，神神秘秘，凑近李瑞克的耳边，窃窃私语。
「就是那个光头，他是交易所的大客户，一度拥有800枚比特币。这还只是其中一个帐户————」
顺着她的目光，李瑞克立刻将目标锁定。
对方是个斯拉夫人，气质看起来颇为干练，怀里抱着一个修女装扮的女郎。
两人也在跳舞，姿势比李瑞克和徐茵涵还要亲昵。
「他叫亚历山大·莫洛佐夫，听说曾经是华格纳高级指挥官，现在当军火贩子——」徐茵涵翻出手机里的备忘录，把搜集的情报一字不差地跟李瑞克汇报。
「华格纳高级指挥官！」李瑞克皱眉，「这种人怎麽会堂而皇之出现在洛杉矶？」
「2年前，普里戈任死在了空难中，莫洛佐夫就跑到了美利坚，还拿到了镇之庇户————」徐茵涵悄声说着她知道的情报。
「你还对国际政治感兴趣？」李瑞克有些讶然，她在他心中的评价，又高了一点。
「我在比特币交易所工作，肯定得对客户资料做背景调查，干我们这一行，本来就需要跟这些人打交道————」她俏脸上露出一丝傲然。
「西北角吃自助餐的红发女人我也认识，她某一任男友，曾经在我们交易所豪掷200
枚比特币————」她水汪汪的眼睛四处转着，竟然又被她认出几个人。
虽然都不是比特币的直接拥有者，但总算有点关联。
手里着大额比特市的玩家，手脚多多少少都不大干净。
最轻的也得是偷税漏税，参与洗钱，转移资产。
手黑的就难说了，瓦格拉前任高级指挥官亚历山大·莫洛佐夫就不像好人。
「有意思！」李瑞克发动听声辩物，牢牢监视莫洛佐夫和他怀里的修女。
两个人看起来是在跳舞，但实际上是在谈生意。
「怎麽了？」徐茵涵露出诧异的目光。
她看得出来，李瑞克对莫洛佐夫很感兴趣。
但不知怎麽回事，她总觉得，李瑞克似乎对莫洛佐夫怀里的修女兴趣更浓。
「莫洛佐夫手里还攥着一只瓦格拉的指挥权，都是精锐————」
李瑞克一边监听，一边有一搭没一搭跟徐茵涵聊天。
若不是她提醒，他也不可能发现莫洛佐夫的秘密。
听声辩物确实好用，但并非大范围群体技能，他必须选择目标，监听特定方向。
趴体上至少有几百人，他不可能监听每一个人。
徐茵涵这次立功了。
「莫洛佐夫申请美利坚政治庇护至少两年了，怎麽还会有瓦格拉指挥权？」徐茵涵惊了。
她有个在C1A当特工的前男友，加上职业特殊，所以格外关注莫洛佐夫这一类人的情报。
她基本的政智常识还是有的，普里戈任死了，莫洛佐夫跑到美利坚申请政智避难，大鹅那一边，不大可能把指挥权留给一个叛徒。
「他是C1A和克格勃的双重间谍！」李瑞克笑语吟吟，把徐茵涵淩乱的碎发拨到耳後，轻轻托住她的後脑勺，低头吻了过去。
这是纸醉金迷的好莱坞银趴晚宴，看对眼的狗男女，第一次见面就迫不及待找了没人的角落打起了野战————
李瑞克只是跟女伴跳跳舞，接接吻，压根不算啥。
「瑞克，你吻技真好！」徐茵涵双臂环在他脖颈上，喘不过气来，才一吻唇分。
多巴胺又开始操控她的大脑，李瑞克干什麽都是对的。
情人眼里出西施，估摸着就是这个道理。
「我想跟莫洛佐夫换个女伴，可以嘛？」李瑞克轻轻耳语，眸子已经死死锁在那个修女身上。
此女跟莫洛佐夫谈判，竟然占据上风。
听她二人谈话的口气，莫洛佐夫双料间谍的身份，似乎远远不如修女。
看来，这个修女来历很大。
「不行！」徐茵涵断然摇头，很是坚决道：「除了你，我不会让别人碰的。」
她的感情观还是比较专一的。
前男友接近一年没有碰她，她都忍住了，保持着单身独居生活。
甚至冒着风险，帮着策划了枪击案。
如今，跟了李瑞克，她对自身要求更加严格。
感情观不只是专一，而是唯一了。
非李瑞克莫属。
「只是跳个舞，不用紧张。」李瑞克终於收回目光，温柔地和徐茵涵对视。
「我碰过的女人，不会让别的男人碰的。莫洛佐夫想碰你，他就只能死了。」他面色平静，似乎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话里透着的霸道和杀机，让徐茵涵的安全感爆棚。
「你要是喜欢那个修女，你自己过去，反正我不会跟别人跳舞的。」她还挺有原则。
李瑞克苦笑，「我想着交换女伴，搭讪自然一点。这麽冒昧过去，怕是————」
他话说一半，突然顿住。
拢着徐茵涵的纤腰的大手，也用了力道，把她身体揽入怀中。
「怎麽了？」她感觉到了反常。
「杀人了！」李瑞克慢悠悠道，修女和莫洛佐夫谈判破裂，修女竟然抢先动手，就在大庭广众之下。
「谁杀谁？」徐茵涵追问。
「莫洛佐夫生命进入了倒计时————」李瑞克声音漠然，似乎觉得有点可惜。
这个人是克格勃和C1A双料间谍，身上还有美利坚的镇之庇户，同时攥着瓦格拉一只精锐部队的指挥权。
死了有点可惜，李瑞克恨不得现在上去补刀。
「他们两个不是在做嘛？」徐茵涵滴溜溜的大眼睛透着不可思议。
此刻，修女正骑在莫洛佐夫身上，莫洛佐夫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
这一幕在银趴晚宴，再正常不过了。
这里没有群体乱趴，已经很克制了。
「心跳停了，人已经死了————」李瑞克叹气，他现在上去补刀也来不及了。
只能等一会儿过去捡屍，看看能不能爆出极品词条。
修女终於从莫洛佐夫身上起身，就把他一个人扔在花园里的躺椅上。
她头也不回，奔着花园深处走去。
从始至终，她竟然都没漏正脸。
李瑞克只听到她的声音，和看到她的完美身材，胸大屁股翘，穿着修女袍格外诱人。
「死人了！」
五分钟後，一个兔女郎打扮的女服务生惊叫起来，吸引了一部分人过去看热闹。
轰趴死人压根不算事，更多的人还在醉生梦死。
李瑞克拥着徐茵涵慢腾腾走过去。
【叮！发现瓦格拉秘密指挥官亚历山大·莫洛佐夫的屍体，正在拾取词条】
【瓦格拉指挥官（身份/史诗）：隐藏身份，附带300精锐敢死队指挥经验，擅长巷战攻坚————】
【政治避难（机遇/史诗）：美利坚国会山授予的最高级别保护————】
【秘密部队（机遇/史诗）：普里戈任坠机後，逃亡美利坚的瓦格拉精锐，身怀特殊任务，潜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