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03年出生？」
李瑞克亲手给陈芳菲戴上定位脚环，仍然觉得不可思议。
她竟跟视频里一模一样，长得逼真水灵。
怪不得那个湾岛间谍那麽迷她，每年只来洛杉矶两次，面都没见过，就把她当成了情人。
现在看来，多半是臆想。
海员生活本就枯燥压抑，常年飘海上，只能看直播打发时间。
那人又是间谍，心理压力大，迷上陈芳菲也就不出奇了。
「我03年出生在湾岛花莲，我三岁时，我爸妈就被电诈害死了，是奶奶把我带大，高考那天，她走了————」
陈芳菲话里透着淡淡的哀伤，但是看着李瑞克蹲在脚下，他那宽阔的鬼背，遮天蔽日一般，给了她很强的安全感。
「奶奶走後，我太伤心了，被邻家哥哥————」她欲言又止，恨不得把老底全抖出来。
她幼年不幸，性格自小软弱怕事，来米利坚留学，只敢拍福利短视频，全都是独角戏。
她大概也知道李瑞克心理，不敢隐瞒过往，只能自揭伤疤。
「过去的事就别再提了！」李瑞克淡淡道，他也不是太在意这些。
「跟了我，以前所有关系都得断掉。」他用过的玩具，自然是不许别人碰的。
「嗯——我都听你的。」陈芳菲认真点头。
她两个小时前，还拒不接待线下粉丝。
但用过了男人後，她彻底改变了想法，以後只有李瑞克可以用她了。
他不仅仅长得高大威猛，英俊帅气，而且神勇非凡。
他给她带来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更让她成为真正的女人。
这是独角戏和那些道具远远比不了的。
「瑞克————」她眸子都快滴出水来，轻轻撩起碎花裙。
李瑞克把另一只定位脚环固定在她脚踝上，不经意抬头，惊鸿一瞥。
阳光透过一线，染上金色圣光，分外迷人「你不像03年！」
他再次摇头，禁不住吞咽了喉咙。
宋慧诗带给他的贪婪，茱莉娅散发出来的诱惑，全都在陈芳菲身上满足了。
她明面上是03年大四留学生，但身体里的稚嫩，可能还要再小十年。
真正的合法萝莉。
她网名玩偶女儿，名副其实。
「嘻嘻————」她拢着裙摆，任由他赏玩，嘴角挂着喜悦。
「还有别人知道你住这嘛？」
李瑞克终於舍得站了起来。
他帮着戴一对GPS定位脚环，竟然花了十分钟。
小院低墙，挡住了所有人视线。
门外十几辆车，手下们全都在等着，没有人敢上前打扰。
「有几个狂热粉丝给我寄过礼物」，陈芳菲想了想，老实回道。
「但我从没接待过他们。」她小心翼翼地看着李瑞克，「我来美利坚，只接待过你一个人。」
李瑞克微微点头。
她心思有点敏感，怕惹他不高兴。
考虑她的成长经历，这种性格很正常。
反正从此以後，只有他才可以用她。
她是他的代餐。
宋慧诗能看不能用，茱莉娅看都不能看。
他是一个精力充沛的男人，玛格丽特、郭胭脂、白露加一块，都无法让他满足。
他在陈芳菲这里，总算是找到了一点安慰。
「我先派两个手下保护你」，李瑞克搜索了下词条库存，住所词条还有十几个，但都太普通了。
酒店不适合金屋藏娇，公寓私密性太差，他出行兴师动众，容易被仇家蹲点暗算。
非得是产权清晰的独栋别墅，最好是环境僻静的庄园，带幽暗地牢那一种。
「你这几天收拾收拾，我回头给你安排住处。」
李瑞克搜索半天词条，无奈放弃。
不行就买一座庄园，花千八百万美刀，养一个私人杏奴，他还是承担得起的。
不过，帐户都在宋慧诗手里，这麽大一笔额度花销，以俏秘书的聪明脑袋，用不了多久，就能发现他在外面养女人的秘密。
他倒是不担心她反对，一哭二闹三上吊，绝对不存在的。
主要是，他对陈芳菲的浴望不能见光。
一旦让宋慧诗发现，陈芳菲是她和茱莉娅的代餐。
怕是会明目张胆找藉口，不让他碰了。
「瑞克，你刚才有句话说错了！」
临走前，陈芳菲扑进李瑞克怀里，像是情侣一样拥抱。
「哦？」李瑞克有些意外，「那句话？」
「我以後跟你」，她踮起脚尖，凑近李瑞克耳边，「不管人牛不牛逼也不受罪————」
她喜欢李瑞克用她，肆无忌惮，越狂野越好。
李瑞克上了车，嘴角仍难掩笑意。
尽管只是代餐，好像也挺有滋味的。
绝不能让宋慧诗过早发现。
手里库存的黑产词条，打包卖个千八百万，应该也是够的。
不过太杂太乱，短时间不大好处理。
得动手嘎人了！
杀人爆词条，才是主业。
养女人也是真花钱，光是一栋僻静的庄园，就不是一般人负担得起的。
「去酒吧街。」
车队立刻转向，奔着洛杉矶酒吧街驶去。
手底下养了几百号人，绝大部分事都不用李瑞克亲力亲为。
适逢洛杉矶警界动荡，正好看一看那几个投诚的小警长能力几何。
疾风知劲草。
事情办得漂亮，就可以进一步委以重用。
事情搞砸了，就算再忠心，也只能靠边站。
「sir，这里是奥克莱恩的场子，您看是不是有什麽误会？」
李瑞克进了乌克兰人脱依舞俱乐部。
领班立刻扑了过来，娇笑着倒进他怀里，不动声色自报家门。
「奥克莱恩是谁？」李瑞克一脸莫名其妙。
乔治立刻上前，「是洛杉矶总局一个小警长，死在了昨晚火拼中。」
「哦，原来是他。」李瑞克了然，神色突然一厉，看向怀中女人，「奥克莱恩被我杀了，还有什麽靠山尽管搬出来。」
这家俱乐部，已经属於李瑞克了。
产权清晰，房子和股份全是他的。
不过俱乐部里，这些乌克兰舞娘，和他没有关系。
她们来去自由，李瑞克不能明抢，得软硬兼施，威逼利诱。
脱依舞俱乐部，没有舞娘，价值大打折扣。
光是拿一座空房子有个屁用。
「奥克莱恩死了？」领班吓得逃出李瑞克怀抱，连退数步，一屁股坐倒在舞台上。
「什麽人？敢在这里闹事？」後台突然钻出几个斯拉夫裔大汉，胸口全都别着胸章。
上面用英文和斯拉夫语写着，「荣耀属於乌克兰」。
砰、砰、砰、砰李瑞克二话不说，掏枪就把四个驻场保镖给灭了。
乌克兰女人还能活，男人就算了吧！
没去俄乌战场填线，算他们运气不好。
【叮！发现一具乌克兰逃兵屍体，正在拾取词条】
【乌克兰润人：身份/普通】
【斯拉夫逃兵：背景/普通】
【3万黑金：财物/稀有】
真是个废物，一个有用词条都爆不出来。
李瑞克捡了3万刀，还是很不满意，狠狠踹了屍体一脚。
这还是个驻场小头目，长得挺粗犷的，有点吓人。
但也仅此而已。
润人加逃兵，负面buff叠满了。
真要有血性，早去俄乌战场填线了。
「荣耀属於乌克兰？」
李瑞克看着胸牌，满脸都是嘲讽。
【「8000刀黑金」已激活】
【「5000刀黑金」已激活】
【「乌克兰难民」已激活，族裔与你外貌不符，可视为隐藏身份，领取难民补助】
【很遗憾！懂王上台，砍了难民署预算，你的难民补助已停发10个月————】
「法克！」
李瑞克看完词条信息，禁不住爆了句粗口。
懂王！
你坏事做尽！！
他在心中哀嚎。
「李警官，给我们一条生路————」
驻场打手死掉後，领班竟然清醒过来，哀嚎着跪在地上。
俱乐部的舞女听到动静，也全都从後台鱼贯而出，跟着领班，匍匐在地上。
「起来说话。」
李瑞克点了一根烟，慢条斯理坐下。
他目光随便扫了一圈，发现舞女颜值都很高，气质也很出色。
清一色天鹅颈，肤白貌美，身形削瘦，小腿纤细，大腿不失饱满。
「我们本是乌克兰国立芭蕾舞团，战争打响成了难民，滞留洛杉矶————」
领班一把鼻涕一把泪，大倒苦水。
她手下的舞女全都是芭蕾舞演员，从小经过严格训练，十几岁就远赴美利坚，登上了曼哈顿百老汇————
本以为出道就是巅峰，可谁知鹅乌战争打响，她们滞留洛杉矶，成了难民，为了维持生计，只能改行卖艺，成了脱依舞娘。
「你们这个身份，应该很好申请难民，登子台上那会儿，给的补助可不少————」
李瑞克抽了半根烟，还是没想明白。
高大上的芭蕾舞演员，怎会落魄成脱依舞娘。
「我们刚开始，确实都有难民补助，还去好莱坞举行了几次芭蕾舞汇演————」领班说起伤心事，又开始哭了。
「两年前，我们去华尔街举行芭蕾舞表演，有个妹妹被犹大银行家看上，当晚横死酒店————」
「第二天，我们的难民补助被吊销，妹妹们一个个离开，人间蒸发————」
李瑞克慢悠悠听着，无喜无悲。
乌克兰早三十年前，就被称为欧洲子宫。
这些芭蕾舞演员，看起来体面，其实就是权贵的玩物。
大多还是一次性的，用完就扔。
能活下来都算走运，很多人被变态欲望摧残虐杀，屍骨无存。
剩下这帮芭蕾舞演员，虽然沦落成为脱依舞娘，但总算还活着。
「现在，这座脱依舞俱乐部是我的了，以後由我罩着。」
李瑞克懒得罗嗦，从乔治手里接过产权证书，扔在了领班面前。
地上匍匐的三四十号芭蕾舞演员，年纪都不大。
芭蕾舞本来就是吃青春饭，尤其是这些伴舞，上高中都勉强。
领班从小把这些小演员带大，应该有些威望。
搞定领班，就等於搞定了乌克兰国立芭蕾舞团所有小演员。
这里随便拿出去一个，送到东大，都够当知名模特了。
不说大富大贵，稍微打扮一下，放抖音吸粉百万问题不大。
年入估计也是这个级别。
芭蕾舞演员，还是乌克兰出来的，素质过硬，气质优雅。
在中文网际网路，大小也算个斯拉夫女神了。
把她们放脱依舞俱乐部当舞娘，根本就是暴殄天物。
「老板，我们的待遇————」
领班确定了李瑞克的身份，脸色好看许多。
她年纪也不大，可能就30岁出头吧！
虽然毛妹容易变质，但她是芭蕾舞团领班，身材管理很不错，气质还是有的，能打个七分。
「以前什麽待遇？」李瑞克也感到好奇。
这麽多芭蕾舞演员窝在脱依舞俱乐部，花费应该不小吧！
「2000刀一个月。」
「多少？」
「一个人一个月2000美金。」
李瑞克听傻了，这麽漂亮的芭蕾舞小演员，竟然只给2000美金一月。
这钱换算成软妹币，拿回国内，都不够保养一个大学生班花。
特麽的！
美利坚欺人太甚。
「她们年纪太小，又是难民，没有合法身份，打不了工————」领班解释了两句，她这是光捡好听地说。
芭蕾舞演员很吃香的，而且还是斯拉夫少女，个个肤白貌美。
这条酒吧街，想找这个级别的女人不大容易。
她们被这样苛刻对待，实际上就是圈养。
背地还有大人物，想用这些女孩待价而沽，跟人做交易。
所以钱不能给多，活着就行。
奥克莱恩，应该只是幕後黑手推出来的白手套。
洛杉矶的一个小警长，罩着一座脱衣舞俱乐部也够了。
「2000刀一月怎麽够活？」李瑞克摇摇头，既然芭蕾舞团落他手里，就得好好养着了。
他不一定用，也不会人身限制，来去自由。
「先给5000刀底薪，每次登台表演，奖金另算。」
他手下随便来一个条子，每个月都得掏5000刀养着。
现在圈养一整个芭蕾舞团，人均也就5000刀，赚大发了。
「菇凉们，你们遇到财神爷了！」
领班喜不自禁，几十号芭蕾舞小演员，更是抱头痛哭。
李瑞克招招手，立刻有一个可爱的毛妹扑进怀里。
像精灵一样可爱的少女，气质和身段都不错，身子远没长开。
「她叫芙萝娅，一一年出生，乌克兰还有弟弟妹妹要养，每个月要挤1000刀出来寄回去————」
领班拿了一份资料，最上面放着一份体检报告。
稚女，很乾净。
芭蕾舞团都是自小选拔，需要刻苦训练，圈子非常封闭。
「这麽优秀，才是副领舞！」李瑞克翻了翻资料，面露讶然，「领舞在哪？」
领班面色突然一变，怀里的芙萝娅也颤抖起来。
那些眼巴巴仰望他的芭蕾舞小演员，也都露出恐惧神色。
李瑞克目露疑惑，正要问出口。
突然，大门外响起气急败坏的咒骂声。
「臭婊子，老子给你们俱乐部捐两万刀，你连手都不让牵？」
「老子今天非要把你摁芭蕾舞台上办了————」
说话间，一个以色列人追着一个女孩闯了进来。
他扑到她身上，竟然无视屋里的人，当众动手撕女孩的衣服。
「砰」
沙鹰子弹出膛爆发的恐怖音障，瞬间击中以色列人眉心，直接把他天灵盖掀飞。
【叮！你击杀以色列大使馆武官，触发双倍暴击奖励】
【你可以任选两个词条升级】
【摩萨德特工：职业/稀有，可升级为「摩萨德高级特工」】
【犹太人：身份/稀有，可升级为「犹太精英」】
【民事豁免：机遇/稀有，可升级为「刑事豁免」】
「好！好！好！」
李瑞克大赞三声，上前一脚把屍体踹开。
地上躺着的女孩被红的白的喷得一头一脸，早就吓坏了，抱头痛哭。
李瑞克脱下外套，披她身上，安抚着把女孩抱了起来，放进了领班怀中。
她应该就是芭蕾舞团主舞了，年纪稍大，身材已经发育得很好。
怪不得以色列武官要砸钱睡她，确实很诱人。
不做她皮肤有点糙，摸上去跟小毛人一样。
可能是生活费太少了，脱毛膏和护肤品都舍不得用。
「爱莉是我们中最大的，她在社区大学兼职当芭蕾舞老师，每个月带回来3000刀，补贴芭蕾舞团的开销————」
芙萝娅面色苍白，低声解释道。
听起来，她们芭蕾团气氛还不错，姐妹间相互扶持，感情还是有的。
「坏了，那个人是以色列大使馆的人。」芙萝娅突然想起来，面露恐惧道，「李先生，你得走了。」
她年龄不大，放国内最多上初三，脑子倒是清醒。
李瑞克瞥了一眼屍体，不是以色列武官，他还不稀得杀。
一次性爆出两个极品词条，真是走大运了。
民事豁免和刑事豁免，对李瑞克都没用，果断排除。
他手里的总统特赦令，比这玩意强多了。
【叮！「摩萨德高级特工」已激活，相关材料放入悍马後备箱】
【叮！「犹太精英」已激活，相关材料————】
【摩萨德高级特工：你是克奈赛特（以色列议会）特派员，有权节制洛杉矶摩萨德一切行动】
【犹太精英：你是犹太智者（议员）嫡传，攒够资历，随时候补克奈赛特议员】
李瑞克看清词条信息，惊喜交加。
他又是犹太精英，又是摩萨德特派员，身份buff拉满了。
在美利坚，这个身份可以横着走了。
美利坚，你们的爹来了！
他心中狂笑不止。
今天心血来潮接手脱依舞俱乐部，还真是来对地方了。
「瑞克，大事不好！」
门口放哨的警员只来得及示警，立刻就有一队持枪士兵闯了进来。
「将军，我们犹太武官死在洛杉矶，你得给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