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偶女儿？」
李瑞克寻着地址上门，摁响了门铃，女人竟然主动开门。
她真人和网名略有反差，看起来恬静乖巧，颜值能给到8分。
「是你啊！」她竟把李瑞克认了出来，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
都在尔湾生活，李瑞克这半月闹得风生水起，她认出他来，也不出奇。
「陈芳菲女士，你被捕了。」李瑞克嘴角勾着一抹戏谑。
这女人主业是擦边女主播，在INS和onlyfans上，加起来有二十万粉丝。
她本人比视频里好看，二十出头的样子，看起来应该是留学生。
「李警官，你是在我跟玩角色扮演嘛？」陈芳菲咬了咬唇，脸上露出一丝羞涩，「抱歉，我线下不接待粉丝。」
「如果你喜欢，我可以给你录制线上视频。」她犹豫了下，又补充道。
「嘿嘿！」李瑞克怪笑一声，轻轻拉开房门，就走了进去。
陈芳菲的家是个独栋小院，上下两层楼，带了个地下室，不到300平的样子。
屋里装饰和视频如出一辙，整体成粉色系，基本每个角落都有出镜。
「李警官，我真的不接待粉丝。」
陈芳菲一点安全意识没有，可能也跟李瑞克的身份有关。
过去半月，李瑞克干了两件大事，亚裔圈子口碑极佳。
所以，这个独居女人，屋里被陌生男人闯入，也没有意识到危险。
甚至於，李瑞克进了屋後，她还把门锁了起来，把他那些手下，全锁在了外面。
洛杉矶的警察，名声很不好，亚裔都不喜欢跟警察打交道。
「你只拍独角戏？」李瑞克逛了一圈，没看到男人生活过的痕迹。
他甚至闯进卧室，翻开了陈芳菲的衣柜，房间各处死角也都看了一遍。
除了她的长头发，没有任何人的痕迹残留。
「嗯————」陈芳菲犹豫了下，还是点头道。
「你每个星期都做一次体检报告，就为了拍福利视频？」李瑞克皱眉，手里翻着桌上摆着的一沓文件，接近100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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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芳菲过去两年，体检报告一直没问题，很乾净，像少女一样。
「我————」她神色终於尴尬起来，「有体检报告，大哥才会打钱————」
情况很清楚了，她是个擦边女，专门在网上圈宅男的钱。
她的视频只有一些道具和她自己，从没有任何男人出镜过。
这也解释了，为什麽她长得不错，视频质量也很高，但两个平台粉丝只有区区20万的原因。
「这个人你认识吧？」
李瑞克终於把湾岛间谍的照片掏了出来。
「他————死了！」陈芳菲瞳孔骤缩，拍着鼓鼓的胸脯庆幸道：「谢天谢地，他是我老家一个叔叔，非要追求我————」
词条透露的信息，和真实情况略有出入。
那个湾岛间谍，一开始是陈芳菲的榜一大哥，认出了她身份後死缠烂打，还砸钱试图睡她。
不过因为职业特殊，是跟船跑的间谍，一年也来不了洛杉矶两回。
「我只给他定制了两个视频，他给了我4万美刀。」陈芳菲一脸晦气，从门後鞋盒里，掏出四沓美刀，递了过来。
「李警官，我退赃，我跟那人一点关系没有。」她声音里带了一丝哀求。
虽然她是擦边女主播，还给付费粉丝录制颜色视频。
但她职业生涯，只有她一个人出镜，从来没有男主角。
像她这类的擦边主播，网上还挺多的。
李瑞克也看过不少，大多数都很年轻，颜值也很高。
这种擦边女人只拍独角戏。
她们网上胆子不大，现实胆子更小。
她们平均颜值高的惊人，大多数视频，甚至不露脸，全程只有特写。
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简单的烹饪。
卖点逼真，无往不利。
「你跟他有没有犯罪往来，你说了不算，我说了才算。」李瑞克笑了起来，突然就来了兴致。
他慢悠悠把沙鹰掏了出来，晃荡着枪口，先是抵在陈芳菲的额头上，然後慢慢下滑，抵在她心口。
她吓得面无血色，眸里满是惊惧，浑身都在颤抖。
她当女主播，只敢用道具拍独角戏，就已经说明她胆子很小。
冰冷的枪抵在胸口，直接把她吓坏了，六神无主，「我——我————给你钱，别——别杀我！」
李瑞克慢悠悠地坐在沙发上，竟把陈芳菲撂在一边。
「老乔」，他摁下对讲机，「让杰瑞去把常荣海运的船员审一审，那几个菲律宾船员先弄死。」
湾岛的船东，喜欢用菲绿宾、越南那边的船员。
不过一般都是底层，上限就是三副，能力再强也不会委以重用。
这点潜规则，跟湾岛在大陆开设的企业不谋而合。
既然都是底层，也就没什麽秘密可言。
死掉的两个间谍，跟菲律宾船员无关。
杀了也就杀了，权当是杀鸡做猴。
抓了26个船员，按部就班审问，得到什麽时候？
李瑞克可没这个耐性，审不出来全灭了，正好爆词条。
先拿菲律宾船员开刀，然後是越南船员、马来西亚船员，最後是湾岛船员。
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
这艘船不仅仅带来了两个间谍，还跟郭胭脂的女儿绑架案有关。
方方面面都牵扯其中，没有无辜之人。
「瑞克，菲律宾船员全弄死了！」
对讲机里声音再次响起，杰瑞动作很快，也就一根烟功夫，就把菲律宾船员全给灭了。
「剩下人狠狠打一顿」，李瑞克又点了一根烟，「没人交待的话，再把越南船员弄死。」
拷问这种活，讲究点技术。
得一步步来，心理压力给足了，口风再严的人，在生死面前，也得把秘密全兜出来。
「陈芳菲，你还不交待嘛？」
李瑞克关掉麦克风，伸出指尖挑了挑女人的下巴。
她贝齿咬破红唇，洇出血来，「我——我全交代了，我只拍短视频啊————」
陈芳菲委屈极了。
美利坚擦边又不犯法，网上到处都是，大把主播明目张胆。
她贩售给粉丝的定制视频，连脱口秀的尺度都比不了。
她怎麽都想不明白，李瑞克为什麽要盯着她不放。
「你这种女主播」，他终於舍得把菸头摁灭，彻底露出狐狸尾巴，「人再牛逼——也得受罪！」
对讲机里，时不时传来犯人的拷问声。
他闲着也是闲着。
陈芳菲这种女人，他也想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