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洛杉矶祁铜伟,是不是完蛋了?」
白露看着吉拉德上了车,才耐不住好奇问道。
「他辞职了,算平稳落地。」郭太太神色复杂。
「这人真能选上参议员嘛?」白露追问。
「悬!」郭太太摇头,她不看好吉拉德。
「也对!」白露似懂非懂,「他连续两次在瑞克手里吃瘪,都选择明哲保身,退避三尺。」
「他选众议员都够呛,加州参议员还是算了吧!」
虽然都是议员,但众议员比参议员差远了。
加州在国会山有50号众议员席位,只有2票参议员席位。
加州的参议员,比很多州长的权柄都要大。
谁能笑到最後,谁就是赢家。
「能力还是其次」,郭太太对政智的见解,明显比白露高了一个档次,「他得罪了瑞克,注定走不远。」
白露讶然,「这人挺有礼貌的,瑞克应该不至於记仇吧?」
「黑袍会的事情你忘了?」郭太太轻笑,眸中露出一丝羡慕,「瑞克为了你,连夜把黑袍会荡平,还狙了三条大鱼。」
「吉拉德两次试图架梁子,都无功而返。等瑞克腾出手来,必定收拾他。」
白露瞠目结舌,「那他惨了,瑞克很凶的。」
剿灭黑袍会那天晚上,她就跟在李瑞克身边。
两个人风花雪月,光是在车里,就坐了三次。
等到第二天一早,黑袍会一百多人尽数伏诛。
屍体一排排放着,密密麻麻。
她现在回想起来,不觉得恐怖,反而是浪漫。
黑袍会两次对她出手,全是李瑞克施救。
为了她,李瑞克调了300狱警,一举覆灭黑袍会,彻底绝了後患。
儿女情长,英雄气概。
她对男人所有的期许,全都在李瑞克身上得到满足。
这就不怪她死心塌地,连离岸信托都交出来了。
「瑞克的政智手腕,比吉拉德不知高到哪里去了!」郭太太美眸眨动,降下车窗,指了个方向,「那个女记者,就是你认下的小姐妹吧?」
「她叫莉莉丝」,白露冲着远处招手,凑近郭太太耳边轻语,「瑞克对她有兴趣,连白房记者都帮她搞定了。」
「噗嗤——」郭太太白了一眼,提点道:「瑞克在培养她,在美利坚玩政智,没有舆论帮衬是不行的。」
到底是大家闺秀出身,郭太太对李瑞克的了解,要比白露深刻得多。
富太太和贵太太是有区别的。
有钱的富婆多了去了,但贵气的富婆就少见了。
搜遍洛杉矶亚裔富婆圈,能称得上贵气,也没几个。
真要是贵气,都在国内当大房,怎麽可能轻易出国。
「露露姐」,莉莉丝走过来打招呼。
她穿得很正式,标准的职场0L打扮,上半身真丝面料小西装,下半身包臀裙黑丝袜,脚下踩着乐福鞋。
庄重之中,带着一丝职场女性的优雅。
「莉莉,进来坐,外面冷!」白露很喜欢莉莉丝,多多少少受到李瑞克影响,爱屋及乌。
「露露姐,我有采访任务。」莉莉丝婉拒。
「那麽多记者,不差你一个吧?」白露推开车门,拉着莉莉丝就上了车。
「这是郭姐,这是莉莉丝。」她给两女互相介绍。
郭太太从手上摘下一对翡翠玉镯,递了过去,「收着!你是白房记者,出镜的时候,至少戴一件亮眼的首饰。」
「姐,太贵重了,我不能收。」莉莉丝摇头。
她光看色泽,就知道这对镯子价值不凡。
「郭姐给的,和瑞克给的一样,你就收下吧!」白露凑到莉莉丝耳边低语。
三女不动声色交换了下眼神,立刻心照不宣,彼此关系拉近了。
「谢谢姐!」莉莉把镯子套在手腕上,大小刚刚好。
「瑞克让你过来的吧?」郭太太看了眼远处的记者,长枪短炮,阵地都架好了,分明是有备而来。
「对!」莉莉丝看了眼手腕上的镯子,越看越开心,哪有女人会不喜欢珠宝的呀!
「瑞克说,今晚要搞个大新闻。」她稍稍撩起袖子,把镯子露出来。
郭太太含笑点头,「你去忙吧!瑞克要打舆论战,全靠你冲锋陷阵。」
「郭姐,露露姐,那我走了!」莉莉丝推开车门,整理下裙摆,小碎步上前,走进镜头的一瞬间,脸上立刻洋溢起职业微笑————
白露後知後觉,带着一丝懊恼道:「我差点误事!」
「瑞克段位高着呢!」郭太太赞道,伸手就想关上车门。
此时,一道身影突然闪现车前,「有多高啊?」
李瑞克怀里抱着一个少女,竟然无声无息从港口把人带出来了。
「瑞克!」白露惊喜交加,从他怀里接过沉睡的少女。
李瑞克挤进车厢,目光温柔地看着郭太太。
从他出现开始,这个女人就一直盯着他,眸子水润,指尖微微颤抖。
她竟然连他带回来的少女都没看一眼。
那是她的女儿,在她心中,竟没有他的地位高。
李瑞克一出现,她眼里就再也没有别人了。
「你——没事吧?」她嗫嚅着,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希望我有事?」李瑞克笑眯眯地反问。
「不!」她摇头,缓缓伸手摩挲着他的面庞。
「我不想你去冒险!」她唇齿颤抖着,「几百个黑警察想要杀你,你怎麽敢的呀?」
李瑞克目光幽幽,没那麽危险,也没那麽复杂。
说出去,她也未必信。
女人嘛,都是感性动物,哄开心就好。
「她是你的骨肉,我不能弃之不顾。」他尽量拿捏一点语调,不能过於随意,也不能过於煽情。
要显出她在他心中的地位。
「瑞克!」她控制不住,眼眶湿润,直接扑进他怀里。
李瑞克扶着她的柳腰,轻轻抚摸她的後背。
她捧着他的脸,热情献吻。
她吻得很拙劣,没有技巧,全是感情。
他吻得很逼真,没有感情,全是技巧。
「开车,去露露家。」
十几辆车组成的安保车队悄然离开。
港口的热战结束了,舆论战才刚刚开始。
莉莉丝代替李瑞克,用舆论的力量,唇枪舌枪,向着洛杉矶驴党和象党发起冲锋。
一山不容二虎。
洛杉矶警界,只能有一个话事人。
「看看孩子吧!」李瑞克轻吻郭太太额头。
他上车半小时,她一直腻在他怀里,孩子竟然一眼都没瞧。
「让露露照顾着」,她把脑袋贴在他胸口,鼻尖贪婪地嗅着他的味道,「今夜,我的心里只有你。」
李瑞克嘴角微微勾起,女人疯狂起来,爱的奋不顾身。
连孩子都不要了。
不过,郭太太情况有些特殊。
女儿是代孕,名义上的丈夫是个搅屎棍。
郭太太是这场失败婚姻的受害者,她都没做过女人,自然也不该有女儿。
他从港口带出来的少女,长得很秀气,跟她的母亲有七分相似,只是更加稚嫩。
这不是一对母女,更像是一对姐妹。
这就难怪郭太太对女儿的感情复杂了。
「到了,下车!」
「不要,我就要在你怀里。」
「孩子睡着了,露露抱不动,我把她送楼上去。」
「就让她在车里睡吧,你抱我上楼!」
李瑞克哭笑不得。
女人一恋爱,什麽离谱的事情都干得出来。
就算不是亲生女儿,养了12年,也该有感情了。
看来,应该是国内那人,伤她太深。
她怨入骨髓,连带着孩子都责怪上了。
「郭姐,家里备了身嫁衣。」白露凑到郭太太耳边,给了李瑞克一个嗔怪的眼神,「你穿给瑞克看看,今晚做新娘。」
郭太太惊喜交加,终於舍得从李瑞克怀里出来。
「瑞克,等我!」她美眸眨动,神采飞扬。
「姐,去吧!」李瑞克拍了拍她後背。
这美妇过了今晚,心和身体就都是他的了。
「不许叫姐,我本名叫胭脂。」她下了车,想起这事,又嘱咐了一句,然後小跑着上楼。
「轻一点,别把孩子惊醒。」白露把郭月送到李瑞克怀里,又凑到耳边蜜语,「我帮郭姐打扮一下,你去洗个澡,她会爱死你的。」
话落,她才跟着上楼,唇角沾着喜意。
等到两女进了门,李瑞克才似笑非笑看向少女,「你还要装睡到什麽时候?
,郭月终於睁眼,嘤咛一声,挣脱李瑞克的怀抱。
「说好的,我的事你别管,你跟胭脂姐的事,我也不管。」
她嘟着小嘴,眸里透着紧张,生怕李瑞克出尔反尔。
「她是你妈,还是爱你的。」李瑞克斟酌了下,才缓缓道。
「我不是她生的,她也不是当妈的料。」郭月语气冷淡,看着李瑞克的目光,竟然带了丝妒意,「上了车,她从始至终,就没看过我一眼。」
「我半月前还是她掌上明珠,就因为你的出现,把她从我身边抢走了!」她眸子里的怨意,就快溢出来了。
李瑞克淡淡瞥了两眼,少女的早慧,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郭太太恋爱脑一犯,心理年龄还不一定有她「女儿」大。
这对母女,日後有的乐子瞧了。
「互不干涉!」
「拉钩!」
「下车,上楼。」
「你抱我上去,别被胭脂发现。」
李瑞克安顿好少女,又在阳台抽了两根烟。
怎麽想,怎麽不对劲。
郭太太这女儿,问题大了去了。
才养了十二年,早慧、早熟,也不至於这麽有心机吧?
是她偷偷联系国内遗传学上的爹,策划了绑架案————
那个兵王司机,就是被她害死的。
李瑞克越想越觉得心惊,缓步走下楼,犹豫着要不要把真相告诉郭太太。
「瑞克,我美嘛?」
郭太太穿着红嫁衣坐在沙发上,美眸眨动,媚意和春情自然而然流露出来。
「美!」李瑞克眼睛都看直了,所有事情抛之脑後。
红嫁衣穿郭太太身上,显得她娇艳欲滴。
领口透着大片大片雪白,浑身都是喜气,腿上裹着红色勾丝网纹袜,脚上是一对酒红色细颈高跟鞋。
「还愣着做什麽?快点抱新娘子洞房呀!」白露撒着玫瑰花瓣,催着二人进了房间。
第一日结束。
李瑞克靠在床头,点了一根烟。
「瑞克,我可算知道做女人的好了!」郭太太伏在他胸口,红嫁衣早就不翼而飞,她牛奶一样水嫩的肌肤染成了玫瑰色,满布细密的汗珠。
「这才哪到哪?」李瑞克掐灭半根菸头,突然一脸坏笑,「胭脂,你是牛奶做的————」
话落,他又钻进了郭太太的石榴裙下————
直到第二日结束,他才意犹未尽地钻出来,搂着美妇人曼妙娇躯大发感叹:「胭脂,你人牛逼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