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心「唔唔——」
「呜呜呜——」
车队刚到罗兰岗，双人排位悄然结束。
李瑞克望了眼窗外，对面就是手机店，店里买的三摺叠还用着。
「别太拘束」，李瑞克擦了擦白露额角的汗水，她像是蒸了桑拿一样，满面配红，连天鹅颈都染上了绯色，再往下，雪白更是诱惑无限。
「我不能拖你後腿！」她咬着牙，眸子润了水一般，「你指挥几百号警察行动，搁在古代，就是将军————」
「行军打仗，大营里怎麽能有女人？」
「会让将士寒心的。」
她气息匀了，说的话很有道理。
真不愧是某山河大省文科状元，她是才女。
哲大毕业太棒了「啧啧啧」，李瑞克戏谑道，「还说当不了军师？这不乾的挺好的嘛？」
白露赧颜一笑，一手抵着他的胸膛，一手撩着散乱碎发。
房车里打了空调，一运动就出汗，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发丝全沾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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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师我演不了，我演你小妈————」她凑近他耳边，话说一半，弱不可闻，臊了————
李瑞克开窗透气，瞄了眼中控台。
上百个监控画面，正通过无人机、战术目镜、执法记录仪，将现场画面实时投放指挥车。
「老乔！」
「在的。」
「庄园粮仓塔楼有个岗哨，让狙击手把人灭了。」
「收到。」
「大胡子！」
「老大请讲！」
「赌场下方有个暗道，直通100米外的赛琳娜河，那边时时刻刻都备着一艘快艇——————」
「我懂，现在就派人把快艇拿下，来个瓮中捉鳖。」
——
「布莱恩。」
「瑞克，你得救我，我人手不够。」
「我把厂房建设图纸传你手机，你把前後两个大门堵住，放他们从侧门走，路上放几条钉刺带T
「瑞克，你是我爹————」
摁了几下遥控器，李瑞克分别向不同的队伍发号施令。
他请大胡子采购了大量东大无人机和电子设备。
其中最重要的有红外夜视仪、预警机和相控阵雷达。
原本是东大种地用的，稍微改装一下，植入新的代码，就能成为杀戮利器。
大鹅在乌克兰战场，已经开始用了。
C1A一年前就探察到了情报，连全流程改装程序和植入代码，都被po到了暗网论坛。
对於李瑞克来说，这都是公开情报。
随便指点了下威廉，对方立马就能上手。
此刻用在剿灭黑袍会的行动中，可谓是降维打击。
「我就说不能叫吧」，白露凑到李瑞克耳边，满脸都是怨念，「你尽是折腾我，多丢人啊！」
从蒙特利开到罗兰岗，车队浩浩荡荡，花了半小时。
他上了车就开始动手动脚，她无法招架，只能辛苦忍着。
「你不喜欢？」李瑞克明知故问，伸手把车窗关上。
十月底了，凌晨四点的罗兰岗，街道上空无一人。
北极圈高寒气旋已经南下，洛杉矶的天空飘起了今冬第一场雪。
「喜欢！」白露没怎麽犹豫。
她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直直看着李瑞克，脸上的配红渐渐退了，反而更显喜媚。
「那不就得了，非要忍着干嘛？」李瑞克行事越发放肆，全由本心，没有任何顾忌。
即使现在，一场300多号警察荷枪实弹开展的剿匪行动，他也不当回事。
拉着白露上车，想炒币就炒币。
「丢人！」
「哪里丢人了？」
「被人听到不好！」
「听不到。就算听到，他们也不敢说什麽————」
「反正我忍！」
「你忍得住嘛————」
李瑞克幸亏还没得势，得了势，按照古代标准，他妥妥昏君，荒银无度那种。
「咚咚咚————」
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白露吓得花容失色，想要推开李瑞克，但她无处躲藏。
「别慌！」李瑞克不惊不慢抽了口烟，「是我叫的记者。」
刚才中场休息的时候，他给洛杉矶时报新晋小花旦莉莉丝打了电话。
对方还真是听话，凌晨四点，她什麽都不问，第一时间就赶过来。
「你叫记者干嘛？」白露慌了，满面愁容，「我不能见光的。」
「你咋了？」李瑞克不解。
「溱狱那人————」她欲言又止。
——
那人才被规了，案情还在调查，没有个一年半载，不会出结果的。
她在明面上，是他小姨子，一个人在美利坚带孩子————
相关情况肯定会查出来，不怪她会担心。
「放心，不会让你露脸。」李瑞克抚了抚她果露的蝴蝶背，肌肤滑嫩。
她纯粹想多了，他还要跟东大做生意，怎麽可能自找没趣，把屎盆子往脑门上扣。
「我这样怎麽见人？」白露馐愤欲死。
她在车上跟李瑞克坐了两回，全光了。
地上那套黑色葬礼服，早就化成了撕裂的布帛。
「把外套披上。」李瑞克嘴里含烟，扯起外套把白露藏在怀里。
「这样也不行。」
「又咋了？」
「有记者在，你抱着我像什麽话？」白露是真急了，跟李瑞克确实痛快，她交出2亿美金的离岸信托，都不带犹豫的。
但李瑞克是个混蛋。
他什麽地方都敢干。
什麽时候都能干。
这是他的优点，也是他的缺点。
车外的记者又开始敲门，白露甚至能看到，莉莉丝踮着脚尖，扒着车窗往里望。
万幸这辆房车是福特FF550，百万美金，车窗镀了膜，里面能看到外面，外面看不到里面。
「骑就骑呗，怕啥？」李瑞克还是一副无所吊谓的样子。
白露气得狠狠咬了一口，「我去卫生间躲一会儿。」
「不用，我开门了！」
李瑞克摁了下遥控器，车门缓缓打开。
「啊—」
白露惨叫一声，刚来得及起身，无处可躲，乾脆往沙发上一躺，双臂抱腿蜷缩着，身上盖着他的外套。
李瑞克斜睨了一眼，笑了！
她还挺会藏，除了半截涂着指甲油的脚丫漏在外面，就剩後脑勺了。
「我打扰你们了嘛？」
莉莉丝在门口脱掉大衣，抖了抖风雪，进了车厢才发现李瑞克身边躺了个女人。
「刚结束。」
李瑞克一点都不遮掩。
地上全是他撕碎的衣服，还藏个屁啊！
这在美利坚都不算啥。
这方面能力强，在女人心中更添魅力。
「这麽早请你过来，没睡好吧？」
他起身，从冰箱拿了两罐咖啡，「车里热，喝凉的刚好。」
莉莉丝浅浅抿了口咖啡，这才来得及观察。
李瑞克就穿个大裤衩，上半身衬衫只系了两个扣子，依稀能见到他强壮的腹肌。
他的身材，比她想像中的还要好。
地上那摊布帛，她进门就看到了，本不以为意。
她原以为车上装睡的女人是他女朋友。
她早调查过了，那个韩裔女秘书很清纯，很漂亮。
叫宋慧诗，寒国天才女大，保送沃顿商学院，不知何缘故，并未去宾大报导入学————
宋慧诗绝不可能是车上装睡的女人。
因为地上那摊撕碎的衣服，根本就不是清纯女大的穿衣风格。
他劈腿了！！！
「找你来，想请你写一份新闻稿。」
「洛杉矶西区警督布莱恩，正发起一场扫黑除恶行动，目标黑袍会————」
高调做事，低调做人。
新闻稿里，出风头的事情，就让布莱恩去干吧！
正好他在竞选洛杉矶县总警长，说不定能帮他提升点知名度。
「你才是幕後大佬！」
莉莉丝可不傻，她只看了会儿，又听到布莱恩在通讯里，向李瑞克汇报现场战况，立刻就明白了。
「这重要嘛？」李瑞克笑问。
莉莉丝摇头。
新闻稿只要精彩就行，谁是老大不重要。
她写过太多新闻稿，通常都是干活的人屈居末流，露脸的大人物，都是摘桃子的。
李瑞克这里，反其道行之。
「你可真大方，竟把这麽大功劳拱手送人。」她感叹，眸子雪亮。
他太有魅力了，神秘莫测，光彩照人，让她暗里着迷。
「你先看监控，争取太阳出来前，把新闻稿整出来————」
这份新闻稿相当於战地通讯，务求真实。
发生什麽就写什麽，可以简单艺术加工，但主体框架都被现实定死了。
困扰洛杉矶亚裔圈子十几年的黑袍会，太阳出来前，灰飞烟灭————
「露露，你不热啊？」
李瑞克伸手进外套下摸了一把，她身上全是汗，「去浴室冲个澡，别捂出痱子。」
白露「嘤咛」一声，继续装睡。
莉莉丝一边写稿，一边偷瞄。
沙发上装睡的女人身材真好，怪不得李瑞克有了宋慧诗那样漂亮的女友，还要找这女人劈腿。
光是外套掀开一角露出的臀线，就让莉莉丝羡慕不已。
「瑞克，搞定——————13死0伤————缴获无数————」
乔治最先传来喜报。
他最早跟李瑞克，任务也是最轻的，目标只是一座郊区庄园，有这战绩也正常。
「走，去现场看看。」
击毙了13个犯罪分子，希望能爆一点有用的词条。
黑袍会跟东大那边的地下钱庄有利益往来，还跟福清帮不清不楚，连缅北电诈和杜拜网赌业务，也有参与。
真要爆出一个给力的词条，黑产无数。
李瑞克也不奢求，再给他来一份离岸信托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