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白露家的小院50米。
「停车!」
李瑞克正想像着待会儿灌几次露露,芝士他都准备好了,突然发现了异常。
「怎麽了?」威廉一脚刹车,悍马停在了路边竹林。
从这个视角望过去,透过稀稀疏疏的竹叶,正好能看见别墅大门。
「那车是局里的嘛?」李瑞克已经把枪掏了出来,卸下弹匣,检查了下子弹,又推弹上膛,保险都打开了。
「是罗伯特的车」,威廉推了推眼镜,眯着眼聚光才把车牌号认出来,「老乔安排的,怕有坏人找上门。」
「罗伯特死了!」李瑞克面无表情,重重推门下车。
法克!
黑袍会那般渣滓动作真快啊!
白天才把司机和两个打手灭了,晚上竟然就找上门来。
幸亏事情处理得快,及时赶了过来,要不然白露真有可能出事。
「瑞克,叫人吧!」威廉也下了车,把枪掏出来,学着李瑞克的样子推弹上膛。
白天李瑞克还觉得他胆子小,特意带出来见见世面。
想不到死了个同事,他倒是没怯场,竟还挡在李瑞克面前,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人不多」,李瑞克拍了拍他的肩膀,淡淡道:「你给琼斯打电话,让他带人过来收屍。」
他已经发动听声辩物,听到了别墅里面的动静。
除了白露之外,一共六个人,都带了枪。
其中有个小头目坐在沙发上,手里的枪口敲着茶几,发出沉闷的声响。
枪是柯尔特「森林人」,威力不大,但稳定性极佳,加装消音器之後,摁两下喇叭,就能掩盖枪声。
罗伯特应该就是这麽死的。
这几人看起来很专业,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了。
「把车热着,我接上白露就走。」
李瑞克扔下句话,立刻从竹林摸向别墅。
这里是橙县安纳海姆的一处高档社区,风景优美,整个社区坐落在丘陵地带。
每一座别墅都通过植被和地形的掩隐,私密性极佳。
所以罗伯特被枪杀,就近的几户人家一无所知。
李瑞克摸到墙边,别墅里走动声,匪徒的嬉笑声,还有白露紧张的心跳声,一清二楚。
人暂且没事,吓得不轻,瘫坐在地上。
除了持枪匪首外,其他人都在翻箱倒柜,像是在找什麽东西。
入溱狱那人,身份很不简单,他搜刮了太多民脂民膏,光是地下室,就堆了常人想像不到的钱。
赵德汉跟他比起来都是清官。
这个王八蛋也是有脑子的,前妻一死,早早就把白露和孩子送出来。
钱,也被从地下钱庄偷偷转移。
这栋别墅,还有白露卡里的千万美刀,都是这麽来的。
这还是小数!
到底有多少,白露不知道。
她跟狱里那人,压根没感情,是她表姐临死前撮合。
两人在家摆了酒,没圆房!
她表姐摆酒那晚就走了,她以守孝为名,没让男人碰。
办完丧事,男人收到了风声,立刻将白露和孩子送出国,这一待就是三年六个月。
那男人愣是没出事,以为平稳落地,期间还催她回去。
白露没回,说孩子身体不好,禁不住长途劳顿————
这些事都是白露在办公室讲的,李瑞克想在想来都觉得不可思议。
这也是他手上事情一处理完,就马不停蹄赶过来的原因。
白露没被狱里男人碰过。
寡居三年,足以看清一个女人。
任何人想动她,不管是身子还是钱,都是李瑞克的敌人。
屋里的匪徒都得死!
黑袍会的覆灭开启了倒计时————
李瑞克眸中寒光爆闪,一个助跑,在墙上轻轻蹬了两下,手指在墙头刀网缝隙一撑,身体立刻越过电网。
落地瞬间,只发出「噗」地一声轻响,就地翻滚卸去身上的力道。
屋里翻箱倒柜寻找财物的匪徒,对此毫无察觉。
他大大方方拍掉身上的尘土,眼睛一扫,看到角落一条德牧嘴里吐着白沫倒在地上。
匪徒确实专业,绝不是善茬。
杀警察可以用偷袭来解释,想无声无息灭掉一条看家护院的德牧,一般人是做不到的。
「白露,厅长完蛋了,你老实把钱交出来————」
刀疤脸从沙发上站起来,松了松领带,一脸邪笑。
白露太润了,不愧是陪读妈妈,光看着就生起邪火。
「以後跟我吧!」他面露贪婪,女人他是不缺的,但是这麽漂亮的女人,他没玩过。
白露缩到墙角,葱葱玉指死死抓着领口。
她下午才给李瑞克发了自拍,特地打扮了一下。
照片透出的雪白像是白面馒头一样。
她掩着领口,不让外人占一点便宜,恨不得把脖子都藏起来。
「我有男人了」,她牙齿咬唇,渗出血来,目光决绝,不容轻辱。
下一刻,她另一只手抓着剪刀,抵在雪白的脖颈上。
「我死也不让你碰一下。」刀锋卡着细嫩的肌肤,血管弹跳,有血珠渗出来。
刀疤脸始料未及,咬牙切齿,恶狠狠道:「你死给我看看,死了老子也能趁热。」
白露瞪着眼睛,死亡似乎给她勇气,「我死了,钱你就别想要了!」
「好多好多钱,你一辈子都没见过————」她不仅仅刚烈,而且也有脑子。
刀疤脸确实对她心怀不轨,馋她身子。
但比起钱来,她又显得不重要了。
「贱人!你敢威胁我?」刀疤脸火冒三丈,他想动手收拾白露,又怕她真想不开,来个玉石俱焚。
他骑虎难下,往日心狠手辣,此时竟不知该干啥。
「头儿,小孩找到了!」楼下突然传来惊喜声。
白露吓得面无颜色,下意识就想起身,去楼上保护孩子。
刀疤脸眼疾手快,上前猛地抓住剪刀,硬生生夺了下来。
白露没了武器,死亡就不再是威胁。
刀疤脸抓着她的莲藕一样雪白的手臂,一把扔到了沙发上。
「想死?没门啊!」
他得意大笑,扯开衣领,喉结滚动,面露贪婪。
松了松裤腰带,火气明显顶上来了。
「桀桀桀」,他厉笑着,手里的枪丢了,像是戏弄猎物一样,「我先用你的人,再用你的钱,哈哈哈————」
白露面若死灰,身体缩在沙发上,双腿蜷缩着,手臂死死抱着。
她那点力量,又如何跟穷凶极恶的匪徒抗衡?
她欲哭无泪。
剪刀被抢了,想自杀都不成。
除非————
她眸中露出死意,竟欲咬舌自尽!
「砰!」
一声枪响突兀响起,刀疤脸刚来得及把衬衫扯了,瞬间就被人从背後打了一枪。
心脏直接被子弹搅碎,鲜血泼了满墙。
「啊可——」白露看着刀疤脸倒地,鲜血浸润了地毯,吓得惨叫一声,眼睛都闭了起来。
「什麽人?」
搜寻财物的匪徒接二连三跑出来。
李瑞克砰砰几声枪响,轻松写意就把所有人撂倒。
在别墅这样的弥补空间,他就是战神。
听声辨物带来的恐怖洞察力,绝对没有视角盲区。
敌人露头就秒,打的还是提前枪,万无一失。
「露露」,他把枪收了起来,走到沙发前,伸手轻轻抚摸着白露的头发。
枪战不过半分钟,她却像是鸵鸟一样,双臂抱腿,把头埋起来。
「瑞克?」她抬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都以为,你今晚不会来了————」
她哭了,眼睛红彤彤,小声缀泣。
面对歹徒施暴,她一度试图自杀,甚至咬舌自尽。
性子刚烈如此,未曾哭泣。
但一看到李瑞克现身,她就绷不住了。
李瑞克坐在沙发上,把她温柔地揽进怀里,「你给我发了照片,打扮地这麽漂亮,我怎麽会不来?」
今夜的场面,对於白露来说太吓人了。
真要落在这帮匪徒手里,她的下场将会无比凄惨。
她足足哭了五分钟,眼泪都流干了。
嗓子也哑了,泪水把李瑞克的衬衫都给打湿。
「我给你做了菜,全脏了————」她楚楚可怜,视线死死锁着李瑞克,一刻都不想移开目光。
这个时候,李瑞克才注意到,餐桌上摆满了菜,得有十五六个,比白日青瓦房宴席,都不差多少了。
可惜,刚才杀刀疤脸的时候,子弹搅碎心脏泼了一桌血,菜肯定是不能吃了。
「看来我今晚没口福了!」他笑意盈盈,伸手擤去清水鼻涕。
她哭的梨花落雨,样子很是狼狈。
精心画好的淡妆也都散了,反而更显她天生丽质。
「我现给你做!」她不像情人,更像妻子。
「还做啥?」李瑞克摇头,目光扫了下地上的六具屍体,满地血水,「我今晚吃你就行了!」
白露又惊又喜,眸子水润一片,嘴角噙着一抹羞涩,欲拒还迎,恰到好处。
他和她对视,两人的目光同样热切,乾柴烈火,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屋待不了的,我给你安排个住处。」
「都听你的。」
「别收拾了,现在就走。」
「等一等,保险箱里还有东西,一起带走。」
「孩子呢?」
「送霞姐照顾几天,今晚,我只属於你————」
她想得真周到啊!
没有拖油瓶更好。
长夜漫漫,时间也够用了,能多玩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