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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殊然看了凌芜荑一眼，轻轻点头：“嗯。”
凌芜荑坐下，继续给皇甫殊然烹茶。
棋局虽然暂停了，皇甫殊然却还在研究该怎么下。
每次跟皇甫辰珞下棋，父子俩几个小时下一局都下不完。
皇甫殊然忍不住想，如果当初没有撞傻了，今日的老三是何等风采？
他一直烦恼的储位，会不会给老三？
一杯散发着香气的茶放在他的面前，皇甫殊然偏头看了凌芜荑一眼。
她垂着眸，烛光下睫毛打着大大的阴影。
粉黛微施的她，容貌更加艳丽动人。
但在皇甫殊然看来，最引人注目的不是着美艳的长相。
而是那长相之下的，独特的气质。
怎么看，这气质都不像是个小县令的女儿该有的。
“你烹的茶很好。”皇甫殊然说。
凌芜荑嘴角微微上扬：“皇上喜欢就好。”
“会下棋吗？”皇甫殊然问凌芜荑。
“臣妾愚钝，并不会。”会是会啊，但是下棋她会打瞌睡，还不如烹茶有兴趣呢！
也不知道皇甫殊然怎么想的，凌芜荑都说不会了，他却较有兴味的说：“朕教你。”
凌芜荑愣了愣，抬眼看着皇甫殊然：“现在？”
皇甫殊然点头：“现在。”
看皇甫殊然这么想教她，凌芜荑也只好放下手里的茶具。
起身，走到皇甫殊然的对面坐下，然后看着他。
“你要白子还是黑子？”皇甫殊然问。
凌芜荑知道皇甫殊然喜欢白子，就选了黑子。
“学过下棋吗？”
“学过一些，但臣妾愚钝，学不好……”
皇甫殊然的嘴角扬起，威严的脸上有了笑意更加显得年轻了些。
他说：“放心，朕是个好老师。”
——
夜已深，烛火都燃了一半，皇甫殊然却还兴致勃勃的教凌芜荑。
“这个棋应该……”
看到凌芜荑打了个哈欠，皇甫殊然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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