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外公看着周良，黑着脸：“说！”
“我……我也不知道是谁摔烂的，不如爷爷您问问家里的佣人，看看他们知不知道下午谁进了您书房。”
周良的话倒是提醒了周外公，他扫视了一遍客厅里的人，然后让所有佣人都过来。
佣人过来了，周外公就开始问，问他们有没有看到谁进了他的房间。
凌芜荑没有看周外公，也没有看那些佣人，而是在看一直垂着头不说话的周奕。
他始终面容平静，好像和他们不在一个世界里。
有佣人说，看见周奕少爷进过书房，而且是好几个佣人都说看见了。
周外公看向周奕，问他：“是不是你？”
周奕这才抬起眼来，眼神淡淡的和周外公对视着：“不是。”
“肯定就是你！别狡赖了！你本来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私生子，肯定是偷偷跑去爷爷书房里看古董把爷爷的砚台给摔烂了！”周明的很大声的指着周奕的鼻子说道。
周奕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只是看着周外公，很坦然。
周外公还没说话，一旁的凌芜荑就先开口了：“不就是一个砚台吗！外公，是我砸的，您批评我吧！”
凌芜荑扁着嘴，可怜兮兮的看着周外公。
不光是周外公愣住了，周良和周明更加没反应过来。
“是你砸的？你为什么要砸外公的砚台啊？”和对其他人厉声不同，即使再生气，周外公也不会对凌芜荑大小声。
凌芜荑眨巴眨眼睛，看了周良和周明一眼，说：“我就是去外公您书房里找本儿书看，结果就看到你那个砚台啊。”
“我觉得今天的砚台跟往常的不太一样，就走近去看。外公您猜我看到了什么？”凌芜荑问。
“看到了什么？”周外公果然很好奇。
凌芜荑说：“我看到砚台上竟然有只蟑螂啊！我吓了一条，手条件反射的挥了过去，砚台哐当掉地上了。”
说完，凌芜荑还无奈的耸了耸肩。
听到凌芜荑说的好像是那么回事儿，周良有些急了：“怎么可能！明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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