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宝珠凉嗖嗖之余又添了几分毛骨悚然,忙抽出了自己的手臂,道:“不用了,不用了,你自己摘花戴吧,我就不用了……”
“姐姐,俗话说得好,妇容,妇德,妇功,咱们身为太子妻妾,一样都马虎不得,我瞧着姐姐今日这妆容,便不太妥,您这朵绢花,与身上衣服的颜色可不太相衬……”
说着,伸出手去,把她头上那浅黄色的绢花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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