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大哥也真是的,官军进攻会这样锣鼓喧天的嘛,再说也不会吹着唢呐来吧!”一面说着长士青一面与众女来到石阵前。擂鼓山早已经不那么热闹了,现在来了一批吹吹打打人而且显然还有官军,长士青当然不能不重视。
“大宋赐婚史端王爷赵佶、副赐婚史文德殿大学士章楶到!请燕赵长士青接旨!”
锣鼓声住,有人大声喊道。
这都怎么回事?竟然毫无征兆来了个突然袭击!只见迎面骑在马上的果然是端王爷赵佶,后面还跟着一位将军和前不久在少林寺照过面的文德殿大学士章楶。
“朝廷大员驾到,草莽之士懵然不知礼节,请恕在下行江湖之礼以迎贵宾!”
来者是客而且还是什么赐婚史,长士青当然不能太过无理,何况还牵涉到延禧公主赵茵呢!但让自己跪拜什么赵宋皇帝那自然门都没有,所以干脆来了这个乱招。
“长大侠不必拘礼,就请站着听旨吧!”赵佶显然对此有思想准备,所以也不生气,直接借坡下驴挥手让身后的章楶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海内不稳,外患频仍,社稷动荡,人心不古。国家用人之际,朕常思贤若渴,求才更不拘一格。今赐封逍遥派掌门、北京大名府长士青为北平逍遥王,并将御妹延禧公主赵茵赐婚以示皇恩浩荡。望北平逍遥王尽心竭力\报效朝廷!”
“为体现朝廷之信任有加,特许北平逍遥王代天子统辖大宋境内山东、河北、山西及其两淮境内一切宣布实行自治地区的军政要务,招抚一切自治力量。辖区永久保持自治地位,一切军政民事均可先斩后奏,独断专行,朝廷不予干涉。北平逍遥王所属地区及其军事力量只负责外敌防御,不承担除自治区域以外其他大宋境内的属民动武和安内的义务!如与外敌发生大规模入侵则须与朝廷协同配合,朝廷也相应负责钱粮供应。”
“边关守备除晋北的雁门关一带仍有朝廷负责,其它一切关隘及其守军全部移交北平逍遥王统辖;境内城市除登、青、济州,太原府、定州、大名府仍由朝廷派员驻守外,其余城镇乡村一律移交。朝廷保证上述城市的军队数量将严格控制在现有规模,如需调防,须事先征得北平逍遥王府同意。”
“北平逍遥王可独立行政,不受朝廷约束。无事可不上朝,无宣可不上朝,无暇可不上朝;并特许北平逍遥王不跪拜,不领旨,不称臣。全称三无、三不北平逍遥王!钦此!”
这是个什么圣旨!简直和一份条约差不多,看来显然对长士青做了最大的让步。看来这赵宋皇室大概真是有了难处,竟然基本上同意了长士青提的一切条件,也算是接受了既成事实,否则长士青也不会答应不是吗!他这样狮子大开口本就是想拒绝的意思。再说自己的修行早已经脱离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不是为了了却这些俗事,他早就不受这些约束跟他们玩了!只是这些家伙显然还是不放心,一定要在自治区内埋下几个钉子以防不测。对此长士青也不便全部反对,免得让他们坐实了对自己乃独立王国的指控。何况他们留下只是孤城几座,不仅构不成大的威胁,反而时时警惕自己不可大意,再就是一旦有变,也可作为人质。
“既然皇恩如此浩荡,我也不再推辞!正好我已经派人到苏州接我的家人了,不日之内她们就会赶到!我就趁此机会送给我的夫人们一个完整的婚礼!端王爷和各位大人如果愿意,可以等两天与我的几位兄弟一起喝一碗我的喜酒!然后我就走马上任,争取尽快完成自己的使命!”
投桃报李,得了便宜千万不能卖乖,嘴上的功夫一定要做到家。既然自己的目的基本达到了,长士青也就不能再拿劲了,同时他也想顺势而为,了却自己一桩心事。毕竟他确实答应过各位丫头,将来一定要给她们一个像样的婚礼,现在该是兑现自己的诺言了。
“延禧公主乃仙逝的太皇太后最钟爱的孙女,也是当今皇上最喜欢和器重的公主,更是皇上和本王的胞妹,她的婚姻大事自当好好操办!皇上已经责成礼部官员参与操办并责成户部拨白银十万两作为资助,我们出席自是义不容辞!”端王爷赵佶听了长士青的话,脸上也有了笑容。不管怎么说,对于他来说,心里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多谢哲宗皇帝和王爷的好意!十万两白银我就领受了,算是延禧公主的嫁妆吧!至于仪式我看就一切从简,咱们就在这里举办就行!一则延禧公主是嫁到我们长家,正所谓出嫁从夫一切应以我们为主;再说夫妻之间最重恩爱,繁文缛节能免则免,省下来的金银或权做军费、或赈济灾民岂不皆大欢喜!最重要的是,王爷应该知道在下的实际情况。在迎娶延禧公主前本掌门已经有了数位夫人,其中包括五位大理公主和一位西夏公主。她们也和延禧公主也一样是我的心肝宝贝,我对她们自是一视同仁。既不想厚此薄彼更不能分长幼尊卑,所以我决定现在给她们举行一个共同的婚礼。一是兑现我的诺言;二是想表明心志。从今往后我要好好地爱她们,除非逼不得已绝不再娶。所以于公与私我都不想大张旗鼓更不想兴师动众。娶妻贵在相爱相知,何必在乎形式!只需自己家人和几个至交好友小酌两杯就行了!如此种种还望王爷谅解!”
这件事情长士青可不想太张扬,否则一是对不住其他各位,最重要的是他本意就是大家一起来的,哪能让赵宋皇室反客为主,成了单娶一个大宋的公主。这是原则问题决不能含糊。所以看似不软不硬的几句话,足以让赵佶和章楶口无言。
“师傅大哥的大婚,岂能少了我段誉!我可要好好喝上几杯!大理国太子段誉奉正德皇帝之命前来道贺!既算是作为我那五位公主妹妹的娘家人来送亲的,同时也作为兄弟和弟子来祝贺的!”
队伍后面的段誉及其随从竟然也在这个时候冒了出来,而且仍然忘不了油嘴滑舌,好像是有意给赵佶他们下不来台似地。
有了段誉这一搅合,再加上萧峰在旁边的附合一切都变得相对容易的多了。毕竟有人家大辽和大理两个国家的代表在这里,饶是在大宋的境内赵佶也没有办法强人所难了。何况长士青说的也是事实,这延禧公主的婚姻是不能大操大办和大张旗鼓的。
即使如此等大队人马从苏州赶了过来和婚礼进行的时候擂鼓山还是出现了少有的热闹场面。因为除了帮忙的人外最主要的是结婚的人数太多。在长士青的对面,左边是王夫人、小梁太后以及小腹已经微微凸起的阮星竹、秦红棉、甘宝宝、木婉清、钟灵和阿碧;右面则是银川、赵茵、晓蕾以及梅、兰、竹、菊四剑和符敏仪;中间则是抱着孩子的白约素、王语嫣、林如兰、阿朱、阿紫和爱依达。至于已经满地跑的大宝长之淡最为兴奋,喊声闹声几乎响彻了整个擂鼓山。
入夜,在擂鼓山一个权作大厅的最大的一个房间里,长士青抬头看着身边的这二十多位红颜知己,心中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感慨。是啊!这么多个美女,母女也好、姐妹也罢,在大红嫁衣的衬托下一个个像鲜花,更甚天仙,尤其是其中还有几个更是人间绝色,竟然让长士青一股脑地全部给弄到手了!作为男人,那种发自内心的自豪和虚荣感让他实在无无以言表。再说了,这种事情也没有人可说不是!都说男人靠征服世界征服女人,长士青没那种所谓的世界,甚至这个刚刚得到的所谓的北平逍遥王至今为止也是个虚衔,但偏偏就有这样的艳福。谢天谢地!让自己一脚踏空闯进了这个世界。
“各位夫人!今天咱们总算在一起了,我长士青也算给了你们一个真正的名分。但愿从今天起我们少些分离,多谢相互安慰!哪怕咱们就像今天这样一起相拥而卧,哪怕是什么都不做也会终生难忘!为夫今天答应你们,等俗间事情已了就带着你们退隐山林,生生世世作你们的护花使者,不离不弃,永相厮守!”
看看每一个人都甜蜜的微笑着,一句话都不说,有得还流出了滴滴眼泪,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伤感,长士青只能先开口了。海誓山盟这种事关键要看火候和机会,现在说上这几句就足以让她们一生受用。
“能有今天一夜,我们姐妹此生无憾!但愿天佑相公,一切如愿!”是王夫人在搭话。声音低低的,好像蚊子似地。
这个场合,才真验证了那句俗语-----此处无声胜有声!
“报!大辽国信使快马急报大辽国南院萧大王!请萧大王刻不容缓返回大辽,有军国大事相商!”
晨睡中的长士青还在迷糊呢,突然一声高喝在擂鼓山响了起来。这也不能怪自己,谁让昨天是自己真正的新婚之夜呢,而且是所有的夫人聚集一堂的那种。除了怀孕的需要轻拿轻放不用真刀实枪之外其他的人就不敢不沉着应对了,尽管无法做到让每人都完全尽兴,但至少表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到的,所以足足忙活到后半夜才完成任务入睡。这还得感谢自己的神功无敌和年轻力壮。当然这种大家一起胡闹以后无论如何也不能干下去了,一定要保持细水长流才行。
等长士青出来时萧峰及其随从竟然等不及告别就快马出发回大辽去了。
“什么事情这么紧急!竟然连告别一下都来不及。”一面展开萧峰留下的字条,长士青一面嘟囔着。
萧峰是通情达理的人,又是自己的兄弟,他肯定知道长士青昨夜是风急雨骤、精疲力竭,所以不会在意自己今天起得晚点。但他这样匆匆离去只能说明事情实在紧急,又或者他也不太清楚大辽国真正发生了什么重大变故,所以才这样惊慌失措,不合常理。
“国内突生变故!兄需立即赶回辽国南京坐镇!详情待落实后再告!萧峰.”
这算什么?跟没说一样。
“报!大宋皇室八百里快递急招端王爷和章大学士速返汴梁,片刻不得耽误!”又是一个让人出其不意!不知这宋朝朝廷也跟着抽什么风!难道真发生了如常言说的那样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事情了?不应该啊!
看到赵佶和章楶带着随从匆匆抱拳一礼奔出了擂鼓山山口,长士青有一种上世米国发生那场大快人心的911爆炸的感觉。
坏了!看来是出什么事了而且肯定是件天大的事!长士青的预感绝对不会出错!
“出什么事了?萧大哥怎么竟然不告而别,这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早饭桌上,众女还在叽叽喳喳议论自己的闺蜜之事段誉最先开始说话了。这小子仗着自己有女人缘而且又和长士青关系密切,特别是长士青的夫人中有四五个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还有几个比如秦红棉、甘宝宝、阮星竹和王夫人也是熟人,所以一点也不见外,直接来到长士青一家人的饭桌前开始发表意见。
“也是!萧兄弟突然离去肯定有重大变故,应该有什么军国大事吧!”这是另外一桌上的娄敏忠再答话。
正大光明教的几位留在这里一是要喝长士青的喜酒,再说也是想具体了解长士青接受这个所谓的北平逍遥王的想法。萧峰比较容易解释清楚而这几个家伙则不是太理解。由于事情来得太过突然,长士青仅仅来得及吩咐娄敏忠他们几个在宋朝要员面前注意保密,切不可暴露身份外、还没有来得及跟他们解释自己的想法和计划呢!
“这件事情看来还真不小,连大宋朝廷都惊动了!你看那个九王爷和章楶不是也忙不迭地赶回去了吗?”陈孤雁也开始参加讨论。
“相公难道没有想过会发生什么大事吗?也许咱们也得采取点什么措施,至少应该离开擂鼓山这个闭塞之地,免得什么消息也知不道,误了大事!”小梁太后还是保持了对政治的敏感,总是在提有益的建议。
“那倒不至于!毕竟丐帮也好、明教也罢,各种消息很快就会传递过来的。再说萧大哥也很快会通知我们发生一切!”虽然自己也在考虑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表面上总不能让他们感觉出自己的惊慌失措。毕竟又不是火烧眉毛,犯不着立即就要搞出个究竟。
“既然相公这么沉得住气我们就更不用着急了!不过我们也总不能老呆在这里,几位姐妹的身体不要说,孩子这么小也不方便不是!”这话说出来就中听得多了,王夫人毕竟更多地注重家庭。
“这倒也是!我说大宝啊,你说这里好玩还是苏州好玩!”突然长之淡跑了过来,而且还和段誉打闹起来,长士青开始没话找话了。
看着这个已经有四岁多的孩子,长士青又开始了新的感慨。自己来到这个世界都好几年了,一直忙忙碌碌,竟然都忘记了时间!真是的,这也有点太粗心了,乐不思蜀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
“对了!今年是什么年号!”长士青突然想起了什似的出声问道。
“我说大哥你也活得太累太忙了,连今年是什么年份都忘了!今年是哲宗的第三个年号元符四年呀!再过三四个月就是元符五年了。”这方面延禧公主赵茵最拿手,所以自然是脱口而出。看来这丫头昨夜休息了一夜,状态已经好多了。
“等等!你再说一遍,今年是什么年份?元符四年!这是真的?”长士青好像想起了什么,迫不及待地想要确认。
“这有什么,又不是什么秘密?大宋臣民几乎都知道!”这话是吕章说的,显然对长士青的大惊小怪不以为然。
“元符四年、元符四年,到底该是那一年呢?”长士青在这里自言自语,根本就没有再听别人的议论。实际上,他已经知道自己忘了什么?要知道现在是元符四年,换句话说也就是西元1100年,长士青已经来到这个世界第六个年头了。
“相公是不是中邪了?元符四年就是元符四年,哪来的到底是哪一年之说?”小梁太后也感到不正常了。
“对了!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我说太后夫人,你还记得我在西夏告诉过你的那些事情吗!不错!现在一切已经开始发生了,如果我判断的不错应该是辽皇耶律洪基死了,真正的巨变也开始了!我们现在就得着手准备以应不测,大家也不要再呆在这里了,娄兄弟你们赶快回到总坛!段誉你也赶快到大理去!丐帮诸位长老也马上各就各位抓紧备战!”
既然已经想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长士青开始着手安排接下来的计划。
“怎么回事?长兄弟又是怎么知道的?”丐帮的人和段誉是见惯了长士青的神秘的,自然没有显得大惊小怪,倒是娄敏忠他们有点感到不可思议。
“这也没有什么!前两天我夜观星象就知道大辽国的帝星将落,这件事情已在预料之中了!”不能解释就故弄玄虚,此时此地,这种借口是再合适不过了。
“相公说什么?难道你说那个耶律洪基真的死了?那么哲宗赵熙也马上就快不行了吧!那第三件事又会怎么样呢?”关心则乱,小梁太后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
“你说的不错!耶律洪基死了,哲宗皇帝也确实快不行了!这都是天命,谁也没办法避免!至于第三件事情我是绝对不会允许发生的!你放心!我可舍不得我的太后夫人离开我,也绝对不允许你离开我!”这个时候,长士青当然明白小梁太后最担心的是什么,所以当然一口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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