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深挂掉了电话后,脸色,变了变。
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如果是重要的会议,不可能没有季平。
而且季平也说了,这两天,没有什么重要的会议。
厉炘城为什么说谎?
为什么在那个时候停下来?
她咬着唇,总觉得有些不安。
站了起来,不穿拖鞋,就悄悄地走出了房间,向着书房的房向走了过去。
她要确认。
…………
…………
厉炘城进了书房后就快速地打开了书桌最底下的抽屉,从最角落里拿出了一个小药瓶子,倒出来大大小小十几颗药片,就着桌上的温水,服了下去。
又快速地将药瓶子放回了角落里,拉开文件袋,盖了上去。
关回抽屉,他将头靠在椅背上,伸手,轻轻地揉了起来。
这些是对症药,并不是止痛药,所以药服下去后,并不能立刻止痛,他的头,还是在抽痛着,紧蹙着的眉头,他不停地揉着。
眉宇间,有些发愁。
对于要不要告诉深这件事,他到现在也没有决定好。
如果告诉她,她一定会难过伤心,而他,不想看到她伤心的样子。
可是不告诉她,又担心……
厉炘城不敢深入去想。
沈纪飞已经联系了瑞士那边的医生,大概三天后就要飞过去动手术。
闭上了眼睛,心,有些沉重。
顾深走到书房的门口,书房的门紧紧地闭着,她握着那手把,突然间就发起来呆了。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些害怕。
他为什么要说谎?
她相信他是着她的,也着孩子们,那么,他究竟是怎么了呢?
手,轻轻地放在手把上,片刻后,却终于还是没有勇气。
松开了手,她转,悄悄地来,悄悄地离去。
……
转,她走向了小小佑的房间。
小小佑正在桌前复习功课,这段时间落下了不少功课,所以他每天学习的时间就增加了。
她走到了他的旁边,轻轻地搬了张凳子坐在一旁看着他学习。
“妈,你有心事?”小小佑抬起头,看向了妈。
“很明显吗?”顾深摸了摸脸蛋,问道。
小小佑认真地点了点小下巴:“特别明显,心事重重!只是小小佑不明白妈现在还为什么事这么忧心呢?是工作上的事吗?”
问完,又觉得不太可能。
“不对,肯定不是工作上的事!~妈,怎么回事?”
妈工作上的绪,从来不会带回家庭。
这是她教过自己的道理,就算再不开心,也不应该把工作上的不开心带回到家庭。
带回家庭的,只能是温暖开心。
“小小佑,妈需要你帮忙一件事。”顾深说道,想了想,又觉得不太好。
她不应该怀疑厉炘城,有什么事,当面问他不就行了。
可是又细一想,那个男人,如果他想告诉自己的事,他就一定会告诉自己,如果他不想告诉她,就是她再追问,他肯定也会随便找个由头骗她。
“妈,你不用那么纠结,我可是你最有力的支柱小小佑,有什么事,当然是由我来帮你啊!”小小佑见妈那么忧愁,顿时拍了拍小膛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