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面地点是定在茶楼,以前严父和古氏也进去过,不过感受却是截然不同的,上回是好奇,这回就是紧张忐忑了,即使有严一升在一旁开解,他们仍旧很紧张。
卢尚棋第一眼看过去,就知道这对夫妇是非常老实的,即使他们已经尽量掩饰,手上的动作仍泄露了他们的紧张。
“严叔,婶子,您们来了,这是我舅舅与舅母。”姜荣安在一旁介绍道,安排他们在卢尚棋和温氏面前坐下。
双方互相见了礼,先是闲聊几句,这才开始进入主题,“严老弟,也不瞒你们说,我这个外甥从小就吃了不少苦头,这几年在这边,麻烦你们照看了。”
“哪有,荣安很是勤奋好学,帮了我们家不少,是我们要谢他才是。”严父略局促地说道。
“既然是要结为两姓之好,自然的,那该走的礼数都要走的,纳彩问名纳吉定是不能少,你们看定在什么时候好?”卢尚棋在姜荣安决定好后,已经将这些都考虑好了,“因着孩子年纪还小,先定亲,过个三五年再成亲,这定亲礼我们各自列个单子商讨如何?”
总体来说,向阳府的习俗,定亲除了说媒问八字什么的,定亲礼是一个很重要的部分,是要展示给观礼的乡亲们看的,所以基础的八样不能少,其他的再各自斟酌加减,而这也往往体现了男方对女方家是否看重的一个表现。
“看日子得找个老先生,这几个月好日子多,应当都成。”严父认真地点点头,他已经在想哪些日子适合了,不过还得找人根据两个孩子的八字问一问。
“毕竟是两个孩子一生的大事,我的意思是,不大办,但也不至于让人不知晓,纳彩请的是县太爷与吴老爷,严老弟可有意见?”卢尚棋是铁了心的,绝对不能让人对姜荣安和古青娅的亲事议论是非。
“我们自然是没意见的,能请到县太爷和吴老爷是我们的荣幸,不知能否将荣安的庚帖拿来,找人合一合八字,再选适当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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