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菱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你你你……你疯了！”他这是打算把跟他老婆的事情有关系的人都统统杀掉吗？
“是，我疯了！从她死了的那刻开始，我疯不疯又还有什么重要的吗？”法兰克突然苦笑，眼神却很阴鸷地看着苏慕菱。.d.ｅｂｏｏｋ．ｊｉａｎｇｃａｏ．ｃｏｍ
仿佛在看着自己的仇人。
他特别的矛盾。
这样的，矛盾，苏慕菱也感受到了。只是，现在这个时候，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出这样的感觉……
她咬着唇，看着法兰克。
半个多小时之后，餐点来了，她实在太饿了，所以，开始吃东西。想了想，问道“你跟你老婆的故事……很美吗？”
“美！很美！”法兰克笑了。
这样的笑容，竟是温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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