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丽香乐呵呵说:“管它们死了没有死,反正一会儿就要做菜了。”
“刚死,多新鲜啊。”
黄思瑜冷不丁插话进来:“这些鱼......不会有毒吧?”
这话一落,众人都担心起来。
“有毒的鱼可不能吃啊。”
姜念:“没毒,怕有毒的别吃。”
她说着拿空盆舀了一些清水倒入装鱼的盆子里。
几秒后,鱼儿全都打挺翻身,再次游动起来。
有条一斤左右的大鱼想逃脱这个盆子,刚跃出去就被逮回来。
“看到没有,都是活鱼。”
黄思瑜被打脸了,有些脸红道:“看来是我误会了。”
哎,刚才嘴贱,又得罪了姜念。
杨建英怼她:“反正你没份吃。”
姜念:“你被马蜂蛰,最好别吃,鱼是发物。”
黄思瑜:“......”
尴尬得灰溜溜转身离开。
旁观的人猜测:“刚才那种草药是用来迷晕鱼类的吧?”
“应该是,太神奇了,刚倒下去,鱼都翻肚皮了。”
姜念没回应,免得他们刨根究底地问药名。
邪修之法,不可外传。
“哇,我们要是这样抓鱼,根本不缺鱼吃。”
有人回过神,惊呼道。
姜念不得不警告:“这种方法少用,我们要保护鱼种。”
不过,不少人听了很疑惑。
鱼为什么要保护?
这个年代,河里的鱼很多。
一方面是不好抓,另外一方面油盐比鱼还精贵,少了油盐入味,做的鱼不好吃。
何队长也不理解姜念说要保护鱼种。
猜测,大概是姜念不忍心把母鱼捕捞了。
心善吧。
她给学员们提供另外一种说辞:“吃鱼刮肚油的,天天吃,你们会饿得更厉害。”
新生都不信,毕竟他们还没学过这种知识。
用油炸鱼,多香啊。
只有大三的学长学姐相信,因为,他们暑假刚去海港实习过,吃鱼都吃到怕。
虽然海鲜富含蛋白质,但不能像米面这样的碳水食物顶饱,还特别影响代谢。
人体不存储蛋白质,吃多了不好消化,还都要靠肾排泄出体外,伤肾啊。
鱼捞到后,姜念给新生各队分了几条。
他们欢天喜地向姜念道谢便拿去做菜了。
姜念这边的鱼更多,她还没操刀,许海丹和苏慧娟抢着处理。
“我们来处理吧。”
“行,交给你们了。”
她们两人也是靠海长大的,做鱼菜很擅长。
大鱼清蒸,小鱼油煎。
要不是没有调味品,姜念是想做鱼片的。
大庭广众之下,她也不好使用外挂从空间取。
罢了,不图这一时嘴馋。
仍然是做饭的做饭,捡柴的捡柴。
夜幕降临,各队的饭菜都做好了,特别有烟火气息。
因为有鱼这道菜,大家吃饭都不交流了,生怕被鱼刺扎到。
马灯下,各人默默吃饭。
吃了个心满意足。
之后,中队长安排老生和新生拉歌。
吃饱饭了,唱歌的力气自然有了。
篝火前,两大阵营热烈比拼歌喉。
一阵高过一阵。
青年人中气十足的声音震荡山间,把鸟兽都吓得不敢出没。
中场过后,有个大三的学长说了姜念首发的那套拉歌口号。
“东风吹,战鼓擂,要拉歌谁怕谁......”
温佳丽扯了扯姜念衣袖:“他们抄袭你的拉歌词。”
姜念不在意笑:“没事,我还没申请专利呢。”
“那咱们说什么赛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