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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油纸伞的由来

  看着像是恐怖片的画面。

  孟坤把头埋的越发低,缩着身子,磕磕巴巴了好半天,才慢慢说道:“还,还没有。”

  那正好。

  他啐出嘴里被怒火攻心涌出的血痰,缓缓说道:“在那边建座古堡。”

  孟坤听完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

  下一秒,苏白再次说道:“等建成那天,就是慕星遥回到我身边的时候。”

  苍天呐!

  他家爷不会要玩囚禁play吧!

  他捏紧拳头,心底泛起滔天巨浪。

  可就算如此,他也没办法阻止。

  “爷,那我现在就去。”

  他的宗旨,无脑服从。

  孟坤逐渐远去。

  苏白这才慢慢收回目光,低头看了眼手。

  两根中指指甲盖朝上翘起,已经变得血肉模糊。

  仿若感受不到疼痛一样,他不急不慢的把手从扶手上抽离,甩了甩后又拿回眼前看了眼。

  确定指甲好好的,没有脱落。

  他便站起身往卧房里走去。

  一进卧房,他就看到了放在床上的医药箱。

  苏白熟练的打开医药箱,拿出里面的酒精和棉签打开。

  又从里面取出一根棉签往酒精里沾了一下,打湿后往伤口上涂了下去。

  酒精灼烧带来的痛感,让他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冷颤。

  在之后,他面无表情的往伤口上继续涂抹酒精。

  夜色渐浓。

  刚从火车站赶到酒店住下的慕星遥,把自己当成了一滩烂泥。

  她摊在床上,看着头顶的吊灯发了一会呆。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

  她又像打了鸡血一样,一个猛扎从床上弹跳,坐了起来。

  慕星遥拿过被甩在枕头上的手机打开。

  油纸伞的由来。

  她点开搜索引擎,输上了这六个字,点下搜索按键。

  手机立时弹出来了好几个结果,她点开了第一个。

  里面写着:油纸伞起源于中国春秋时期,由鲁班之妻云氏发明最早的伞具,东汉蔡伦造纸后演变为油纸伞,唐宋时期普及并传播至亚洲各地,成为兼具实用与文化象征的传统手工艺品。

  后面还写着油纸伞的起源与历史演变。

  她大致都看了一遍,对油纸伞有了个初步了解。

  “洗澡,睡觉。”

  实在是忍不住困意。

  她打了个哈欠,把手机重新放回枕头上,起身走进了浴室里。

  今天一天真是过得兵荒马乱。

  她打开花洒冲洗,把脖子一块着重清洗。

  洗了起码两个钟头,她才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浴巾将她的身体包裹的严严实实,露出的天鹅颈上,满是红点。

  “嘶,我这脖子明天不得绑个丝巾呀。”

  看着梳妆镜里的红疹,她抬手轻触了下,连忙又收回了手走到床头边。

  她拿过旅行包打开,在里面翻了一会,掏出一瓶碘伏和一包棉签。

  随后取出一根棉签沾上碘伏,又回到了梳妆镜前。

  她一边涂抹。

  不知怎的,突然想起了苏白。

  要是没看错的话。

  苏白手背上好像是刻了阿遥两个字?

  她歪着脑袋,细细想了想。

  当时急着逃走,只是匆匆瞥了一眼。

  现在想来,阿遥那两个字像是刻了很多年一般,周围一圈都还留着疤印。

  今天看到的,上面才结了痂,应该是他前不久重新刻完留下的。

  原以为自己假死后。

  苏白会过得特别快活,以为他会和苏雨立马结婚,然后生下属于他们的孩子。

  可现在看来,好像并不是这样?

  慕星遥停下手中涂抹的动作。

  她将用完的棉签扔进垃圾桶里,看着梳妆镜里疑惑的自己轻声询问,“我走后这些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冒出的白发,手背上刻下的阿遥两字。

  仿佛都在无声像她诉说,当年的事情不是她想的那样。

  可如果这样的话。

  那她亲眼所见的那场缱绻旖旎,和满地血色,肚子干瘪的画面,又该怎么解释?

  “不会的,我亲眼所见,不可能有错。”

  她轻声呢喃,不愿去相信猜测的那个可能性。

  窗外响起蛐蛐声。

  夜已深。

  慕星遥吹干头发,裹着浴巾,关了灯就钻进被窝里睡觉去了。

  比起费力去想曾经的事情。

  她现在更想睡一觉养点精力。

  明天的上门拜访,可不是个什么轻松活。

  手表搁在床头边上,发出时针走动的‘滴答’声。

  时间飞逝。

  很快的,夜幕离去,白昼降临。

  又是第二天的清晨。

  鸟叫声在窗外‘啁啾’的叫个不停,像在进行演奏般,有高有低。

  慕星遥被吵的烦躁。

  她在床上滚了滚,半睁着惺忪的睡眼,毫无形象的抬手伸了个懒腰,发出,“唔~”声。

  江镇生态环境也太好了。

  心底由衷感叹了一下。

  她左右扭了下身体,摸索着拿过昨晚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打开。

  屏幕上显示:6:00

  得,她设的七点的闹钟,直接提前一个小时就醒来了。

  慕星遥仰天大喊,“啊!”

  把所有不满的情绪发泄出来后。

  她慢悠悠的从床上爬起来,抬手薅了把头发。

  一头泛着微黄的头发被抓的乱糟糟的,犹如一个鸡窝。

  但她不在乎。

  坐在床上发了会呆,她才终于肯离开了这张床。

  她走到梳妆镜旁挂衣服的地方摸了摸衣服。

  神奇的发现衣服已经干了。

  感到惊讶的她,发出感叹,“昨天晚上洗干的衣服,今天就干了?”

  这也太好了吧?

  慕星遥爱不释手的摸着衣服,脑中逐渐萌生出了一个想法:要是能在这里定居就好了。

  几乎是想法升出的同时。

  她便瞬间晃了晃头,驱逐掉这些不可能发生的荒诞。

  拿起衣服进了浴室间里。

  等再次出来时。

  她已经换了衣服洗漱完,离开了酒店。

  慕星遥只拿了一台手机。

  手机上开着导航,是去那位非遗大师家的。

  这地方到底在哪里啊!?

  她已经绕着同一个地方少说走了三个圈了,可就是没有看到Zach发的那个古风建筑。

  不会Zach耍她的吧?

  慕星遥觉得有这个可能。

  她退出导航界面,拨通了Zach的电话。

  国际长途,贵的很。

  看着手机号码前面显示的00+7,她就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