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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不要热水,要凉水

  房间内很静,仿佛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声。

  当姜月窈的唇贴上来的那一刻,陆绥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揽着她腰的大手不自觉收紧了,原本慵懒散漫的气息一瞬间就变了。

  但这一切,始作俑者的姜月窈都没察觉到。

  她借着一股子酒劲,再加上陆绥美色魅惑,她想亲就亲了。

  虽然话本子看了不少,但从来没实战过的姜姑娘,在她心里,一男一女亲亲,就是你的唇贴着我的,我的唇贴着你的。

  下一步做什么,她完全不知。

  所以,她就这么贴着陆绥的薄唇,一动不动。

  而被亲的陆绥,原以为她会有下一步的动作,谁知,她就这么不动了。

  垂眸,对上她醉意朦胧又潋滟迷人的眸子,陆绥喉结滚了一下,接着,大手箍着她的左肩,将人拉开来。

  开口,嗓音低沉,磁性中透着一丝的暗哑。

  “你在做什么?”

  被扯开的姜月窈,还挺不高兴,她盯着他微微抿着的薄唇,想着刚才唇上的温软触感,轻轻舔了舔唇角,就像是刚尝了一口佳酿就被端走了酒杯,意犹未尽,又要贴上去。

  但还没到跟前,就被陆绥给制止了。

  他拿手指抵着她的脑门,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让姜月窈无法靠近半分。

  他拧眉,嗓音不轻不重。

  “你再胡闹试试。”

  “不胡闹,”姜月窈在他修长的手指下,仰着无辜的小脸,说得一本正经,“大人的唇好软,我想再尝尝。”

  陆绥深吸一口气。

  冷着的脸几乎要维持不住。

  他收回手来,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拽着人就往床边走去。

  姜月窈这会儿倒挺乖,任由他拽着往里去。

  嘴上却惦记着:“大人,你是要去床上亲亲吗?”

  陆绥握着她手腕的手不自觉收紧,额角青筋都爆了起来。

  几步走到床边,他一把将姜月窈往床上一丢,转身就要走。

  可很快,腰身被抱住,一抹温软贴了上来。

  “别走别走,我怕……”

  “姜、月、窈!”陆绥暗暗咬牙,一把拉开她紧紧抱着他腰身的双手,正要迈步,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啜泣。

  陆绥停了下来。

  转身回头,看着身后的姜月窈,对上她突然流泪的双眸。

  再开口,冷冽的嗓音缓了不少。

  “又怎么了?”

  姜月窈也不说话,用含着泪的眸子看了他一眼,随即一屁股坐在地上,捂着脸哭了起来。

  她哭的时候,声音,幽幽咽咽,却更能抓住旁人的心,让人不由得心生怜惜。

  陆绥站了片刻,接着蹲下身子,没开口。

  直到姜月窈哭声渐大,他这才伸手过去,拉开她捂着脸的手。

  放软了语气。

  “为何要哭?”

  “姜月窈,被占了便宜的人是我,你倒先委屈上了。”

  姜月窈只摇头不说话。

  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落得很凶。

  陆绥没法,伸手去拉她,想将人从地上起来,却不料,姜月窈一头扎进他怀里。

  她冲劲太大,陆绥措不及防,被他撞得身子一个不稳,整个人坐在了地上。

  两人倒在一起。

  陆绥害怕她摔了,一把将人抱紧。

  他坐在地上,姜月窈在他怀里。

  他的手搭在她纤细的腰上,姑娘的身子软得不可思议,丝丝缕缕的软香萦绕在他鼻端,陆绥闭了闭眼。

  片刻后,再睁眼,暗色的眸子恢复清明。

  他垂眸,看着怀里一动不动的姜月窈。

  压着嗓子。

  “起来!”

  趴在他怀里的姜月窈一动不动。

  陆绥抬手,轻轻抬起她窝在他肩窝的小脸,却瞧见双眸紧闭,绯红的脸颊,呼吸均匀……

  显然已经睡着了。

  陆绥紧盯着她看了半瞬,突然笑了笑。

  真的气乐了。

  从地上起来,也顺势将怀里的姑娘打横抱起,重新放上了床。

  她身上钗环没卸,衣裳鞋袜没脱。

  陆绥坐在床边,先卸了她头上的钗环,随后将她身上的外衫脱了去,最后看了一眼她搭在床边的双脚。

  犹豫了一下,俯身过去,替她脱了鞋袜。

  姜月窈长得白,浑身都白,就连脚丫,不仅白得不可思议,脚指甲被修剪得整整齐齐,十个脚趾白白嫩嫩中透着少女特有的粉红,十分可爱诱人。

  陆绥只看了一眼,便将其一把塞进被子里。

  随后起身,大步离开,连帐幔都忘了给她落下……

  等回了自己房间,他连喝了好几杯凉茶,却丝毫压不住身体的燥热。

  青书恰好提着热水进屋:“主子,洗澡水给您送来了。”

  陆绥放下茶盏,大步朝浴房去。

  暗沉的嗓音传来。

  “不要热水,给我凉水。”

  青书拎着热水桶的手一顿:“……”

  啥?

  冷水?

  那身体能受得住吗?

  ……

  姜月窈是被沈宝卿叫醒的。

  沈宝卿捏着她的鼻子:“小猪,醒了,太阳都晒屁股了。”

  “唔……”姜月窈眼睛没睁,甩开她的手,转身抱着被子又要睡,却被沈宝卿一把从被窝里抓了起来。

  “睁眼吧祖宗,今日进山打猎,去晚了连只兔子也没了。”

  还在昏昏欲睡的姜月窈,一听到‘打猎’两字,睡意消半。

  她睁开眼,看着沈宝卿,伸手将她抱住,又一头扎进她怀里。

  “头疼……”

  “头疼?怎么了?”

  “昨晚喝多了,”姜月窈坐直了身子,用手摁了摁额角,抬腿下了床。

  一下床,才发现身上还穿着昨日的衣裳。

  外衣被脱了去,只留了里面的里衣和长裙。

  她看了一眼沈宝卿,见她已经坐到梳妆台前弄自己的发髻,想了想,没问,抬脚去了浴房。

  里面有热水,她洗了洗,出来换了一身骑马服,将及腰的长挽成最简单的单螺髻,只簪了一朵橙色珠花,跟着沈宝卿就出了门。

  一旁的偏厅里,早饭已经摆好了。

  沈宝卿自来熟地坐了下来。

  姜月窈看了看,然后问一旁的青书。

  “陆大人呢?”

  青书看她一眼,想到昨晚主子爷半夜还在书房练字。

  今日一早进去收拾,满桌子都是一个‘静’字。

  再看眼前睡得饱足的姑娘……

  他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随即回道:“主子爷一早去了皇上那儿。”

  他说着拿起放在一旁的箭筒和弓箭:“这是早上临走前,主子吩咐小的给您的。”

  姜月窈接过。

  满心欢喜。

  “一会儿大人回来,你替我先谢谢他。”

  即兴写个小剧场吧:

  婚后某一日,床第之间,那个一向冷肃端正的男人,一边把玩着姜月窈的白嫩的小脚,一边压着嗓子求她......

  次日,姜月窈出门会友。

  沈宝卿见她走路有异,还以为她崴了脚。

  可事实却是,脚丫被某个禽兽,磨得几乎要破了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