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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各怀心事,共枕眠

  “无聊。”姜玉稚道。

  她搬来一张软塌自己躺在上面,道,“今夜你睡床。”

  却不想墨卿言却忽然将她整个人抱起,放在床榻上,道,“别做梦,我的小药侍。”

  姜玉稚奇急,推不开他就要咬他,结果他躲也不躲。

  一个牙齿印留在了他的肩膀上,配上红衣显眼的很。

  他故意解开衣襟露出这个牙印,诱惑道,“怎么样,可还喜欢?”

  “无耻!”姜玉稚想要爬下床榻,却被他牢牢按在怀里,道,“我也给你种一个。”

  然后极快速的,不由得她反抗的,吻住了她的锁骨。

  轻轻的吸,许久才松开了她道,“甚好。”

  一个吻痕留了下来。

  姜玉稚气的面色铁青,双手却被他牢牢控制住,动弹不得,智能从牙齿里咬出这句,“国师大人,好本事,真是荤素不忌。”

  墨卿言却将自己的脸庞沉在她的头颈处,片刻传来了悠长的呼吸。

  姜玉稚被他牢牢锁在怀里,动弹不得。

  一夜过去。

  没想到好事的人也看了一夜。

  国师大人好龙阳的消息传的人尽皆知。

  郭廷对待姜玉稚的态度也不同了。

  吩咐人为她准备了新的营帐算做拉拢。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国师大人在军营里通行无阻。

  姜玉稚阻止不了他,反而被他跟着,去哪里都不好下手。

  “让我猜猜,你想得到一个礼物。”墨卿言凑近她道。

  “无聊。”她道。

  “放心吧,再过几日,你便会收到最适合你的礼物。”墨卿言道。

  “驾!”快马扬起尘土。

  “将军,关北侧大胜了!”

  传捷报的马匹从他们面前穿了过去。

  郭廷大喜,大宴三军。

  墨卿言自然也是坐上宾。

  “墨兄,今日大喜,你我同乐!”郭廷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又砸了杯子,道,“拿坛来!”

  一排酒垒在他面前。

  “畅快!曹迟这狗贼还以为自己可以长驱直入!现在,呵呵!还是将军高见!”一旁拍马的将士道。

  “这还要多谢姜大夫。”郭廷站了起来道,“饮!”

  姜玉稚捧着自己的酒杯,略微喝了点,便一笑道,“都是将军睿智,当断则断,我算不得什么。”

  将功劳都推到郭廷身上。

  “姜大夫,我也要与你喝一杯。”林小将军自来熟的道。

  墨卿言却站了起来,不动声色的挡在他面前,道,“这里窄的很,不如出去松快松快。”

  也不等姜玉稚同意,拉起她就往外走。

  月明星稀,万民将士普天同庆。

  他道,“如此良辰美景,可开怀?”

  姜玉稚冷淡的随意应了一声,算做回答。

  “世人都说国师可摘星辰。”他道,“你要不要一颗算作礼物?”

  “世人愚昧。”姜玉稚淡淡道,“即是天上的星星又岂会被人攀折。”

  “我能。”墨卿言取了一杯酒,对着月亮道,“你看,杯中酒,酒中月。”

  “虽说是些拙劣的小技,但到底只为博你一笑。”

  他将这杯月亮送到她唇边,道。

  姜玉稚看着他如此努力,不经意的笑了,虽然很浅很淡,但足够美丽。

  “我不知你身份,姜稚大概也是你的假名。我便自来熟一些,叫你一声阿稚。”墨卿言笑道。

  姜玉稚用一副你有病吧这样的眼神看着他。

  “堂堂国师,竟是你这样的人。”

  他松松浅浅的笑着回应,星月仿佛倒映再他的眼底,“阿稚,从现在开始,一点点的了解我吧。”

  ……

  黄浩被赶出军营后,日子并不好过。

  没钱没权,又欺压了不少人,如今被反攻也是正常。

  菜叶子,石头,不要命的往他身上砸,偏偏他连伤都没好透,只能苟延残喘。

  就是这个时候,两个人将他麻袋一套扛走了。

  ……

  这日,郭廷接到朝廷的嘉奖,开怀大笑之际,想起了姜玉稚,便把她喊了过来道,

  “虽说你是一个大夫,但忠勇有佳,又有智谋榜身,可愿以后就跟着我,做我的亲卫?放心,日后前途少不了你。”

  姜玉稚等的就是这句话,正要应下,墨卿言却道,“他做不了,我不日就要回京城为皇帝铸丹,她身为药侍,得跟着。”

  郭廷却没有放人,反而道,“姜稚你的意思呢?我知你心有宏图之志,可要屈尊在他身侧做个寻常药侍?”

  “我愿跟在将军身侧。”姜玉稚朗声道。

  “好,既如此,你以后便是我的右旗亲卫了!”郭廷开怀道。

  ……

  七日后,国师离开军营。

  郭廷亲自来送。

  墨卿言推辞不过,收下一车东西。

  “今日倒是没见姜亲卫。”有人道。

  他只道,“就此别过。”

  然后快步坐上了四匹马拉的大车。

  扬长而去。

  而姜玉稚?

  正被堵着嘴,手脚绑着,困在这四驾马车之内。

  “可还喜欢?”墨卿言饶有兴致的替她梳发,道,“看惯了你扮男装的样子,倒是忘记你还是个美人。”

  姜玉稚哼哼唧唧的挣扎,却无济于事。

  “我知道你有目的,想要留下,但郭廷这个人危险,伴君如伴虎,把你这个贼猫放他身边,我不放心。”墨卿言解释道。

  他一下一下的梳着她的发,格外的有耐心。

  “不如随我回京城,至少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你出不了大错。”

  姜玉稚气的急怒攻心,想要踹他,却手脚都被捆住,无济于事。

  而在京城内的宫闱中,

  “他要回来了?”少女慕艾的眼神透着期许,反复问道。

  “是的,公主,我们已经得到国师大人的飞鸽传书,再有三日,他便归了。”

  “等他回来,我穿这件桃粉色的衣裙去迎接他好不好看?”

  她站在镜子前左右比对,眼底竟是娇羞。

  “国师大人看见您这么用心,一定高兴坏了,到时候说不准请圣上赐婚都不一定。”

  一旁的丫头最甜,把公主捧得高高的。

  “说起来,卿言离开我,去替父皇寻药也有半年的光景了,也不知道再见到他,他是胖了?还是瘦了?”

  “我给他绣的香囊不知道他用了吗?”

  公主絮絮叨叨的,不断回忆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