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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番外:春日婚礼 (下)

  临分开前,苏清歌神神秘秘将她拉到一边,说了这句话。

  许晚辞不懂,许晚辞好奇,决定听从她的话拆开看一眼。

  来到放礼物的隔间,找到苏清歌送的那份。

  哦不,是两份。

  一大一小,一厚一扁。

  坐在地毯上,她先撕开大的那份礼物的外包装,打开纸盒。

  看清里面的东西后,许晚辞唰得瞪圆了眼。

  黑灰色的毛茸茸长尾巴和耳朵,看着像是狗的,又或者狼的。

  许晚辞摸了一把。

  尾巴手感很好,很逼真,就和小花的真毛一样。

  更重要的是……

  ‘嗡嗡嗡’

  长尾巴拿在手里,忽的左右摇晃起来。

  从根部开始,晃到尾部。

  许晚辞:“。”

  这不对劲。

  放下长尾巴,她又拿起一旁的耳朵,也会转动。

  许晚辞:“。”

  这真的不对劲。

  是她理解的那个作用嘛……

  默默拿出手机,翻出和苏清歌的绿泡泡聊天框。

  编辑到一半,心有灵犀般,对方正在输入中。

  【苏清歌】:是的,就是你想的那样。

  【苏清歌】:[小黄豆邪魅搓手.ipg]

  【许晚辞】:[牛]

  【许晚辞】:别太会了,Y头。

  许晚辞能说她还挺喜欢这个礼物的嘛。

  有亿点点期待他戴上的样子。

  把东西放到一边,许晚辞拆开另一件礼物。

  打开,顿住,关上。

  许晚辞:“?”

  抱着怀疑的心态,许晚辞再次打开,从里面提溜出一件纯白蕾丝的,布料少的可怜的嗯……睡裙。

  明明哪都漏了,但又有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意思。

  许晚辞:“!”

  热意缓缓攀升至脸颊。

  这是给她和江云煜各准备了一份新婚礼物嘛。

  倒也不必这么面面俱到哈。

  (°ー°〃)

  想也没想,许晚辞火速把睡裙揉成一团,准备把这个烫手山芋塞回盒子。

  但礼物已经拆了,放这里过于显眼。

  思来想去,最危险的地方是最安全的地方。

  许晚辞出了隔间,靠近浴室狗狗祟祟探头,侧耳听了一会儿。

  水声还在响,江云煜还在洗。

  侦查出这一情况瞬间,许晚辞小跑到她放衣服的柜子前。

  打开柜门,上半身探进柜里,挪开最里面的衣服,把那团玩意塞到最底下,然后再把衣服压在上面。

  搞定。

  许晚辞站直身,关上柜门的下一秒,水声停了。

  ‘咔哒’一声。

  江云煜裸着上身,腰间围着条浴巾走了出来。

  察觉到有人,润黑眼眸倏地转过来。

  已经对他这副模样见怪不怪,反倒是对他出来得那么刚好而心虚。

  鲨过人的朋友都知道,一般凶手都会回顾作案地点。

  许晚辞超绝不经意地瞥了眼柜门。

  确认完它真的关好了,这才若无其事转眸,饶有兴趣冲不远处的男人挑眉。

  “清歌给我们送了礼物,你要看看嘛?”

  “什么礼物?”

  纯白毛巾放在头顶,江云煜边擦头发边朝许晚辞迈步走来。

  嘿嘿。

  抬手勾了勾男人的手指,许晚辞带着他往隔间走去。

  让江云煜站在门口等,她把长尾巴和耳朵藏在身后。

  站他身前,唰得拿出来:“当当~”

  擦头发动作一顿,江云煜垂眸,罕见的疑惑表情出现在他英俊眉眼上。

  似狗似狼的长尾巴和耳朵。

  江云煜抬眸看向许晚辞,见她脸上笑意盈盈,透着狡黠,也猜到几分她的意图。

  果然。

  “你先低头。”

  江云煜:“。”

  男人莞尔一笑,但还是顺她意照做。

  帮江云煜戴上耳朵,搞定后再打开开关。

  退开一步,许晚辞隔着点距离打量身前的男人,杏眸都快成了桃心形。

  帅哥、浴巾、肌肉、毛茸茸耳朵……

  天呀,发明这玩意的人是甜菜!

  没忍住邪恶的小手,许晚辞往耳朵根摸去。

  软乎,像是真的一样。

  这么一对比,上次写真的狐狸耳显然稍逊一筹。

  果然还是黑色适合他。

  许晚辞在心里嘀嘀咕咕。

  摸着揉着,忽然想起什么,她叫了江云煜一声,“阿煜。”

  乌黑微湿短发中,尖耳朵闻声抖动,左右扭转。

  许晚辞:“!”

  简直是狗狗!

  “阿煜、阿煜、阿煜……”

  怎么也玩不腻,许晚辞左捏右捏,嘴里喊个不停。

  感受到头顶的震颤,江云煜眉梢微挑,垂眸,目光落在跟前抬手摸他‘新’耳朵的许晚辞脸上。

  嘴角咧起,杏眸亮晶晶的。

  看上去很喜欢他这副装扮的样子。

  视线往下,落在她左手处,“尾巴不用吗?”

  低沉嗓音飘入耳朵,许晚辞动作一顿,杏眸顺势看向近在咫尺的俊脸,歪头。

  许晚辞:“。”

  这对吗,他怎么好像比她还有点迫不及待。

  但不管了!

  既然看了,那肯定要看全套!

  “要!”

  许晚辞嘿嘿一笑,解开透明腰带往男人赤裸的劲瘦腰间绑去。

  坦诚相见多次,拘谨、害羞是什么,她不懂。

  每天不摸一会儿江云煜的腹肌、胸肌,就总觉得少了什么。

  腰带正系着,手上也没多老实。

  许晚辞一整个边干活边揩油的大动作。

  过了一会儿,在听见某人逐渐急促的呼吸声时,又老实收手。

  许·在危险边缘疯狂试探·晚辞

  “好了,好了。”

  若无其事地迎上他漆黑幽深的眸光,许晚辞退开一点距离。

  (✧◡✧)

  刚化成人形,但又没那么熟练的大狗狗!

  “阿煜。”

  耳朵扭动,男人身后的长尾巴也在欢快地左右摇摆着。

  许晚辞嘴角自始至终都没有下来过。

  她转到江云煜身后,抓着他晃荡的尾巴尖rUa啊rUa。

  “很喜欢?”

  江云煜侧目,看向低头把玩尾巴的许晚辞。

  柔白细手在黑灰相间的毛发里穿梭,握住中段,拉至尾部,如此反复。

  婚礼前一天,两人不在一个屋檐下。

  自然也没有同床共眠。

  白天那么多人在,他和许晚辞单独相处的时间从未那么少过。

  喉结滚动,嗓音带了些低哑,“先去洗澡,宝宝。”

  “洗完再玩。”

  在一起久了,有些事情是会共脑的。

  揉捏毛绒尾巴的手一顿,许晚辞抬眸,嗔了他一眼,耳根微热。

  玩…玩什么……

  这人绝对话里有话。

  “噢……”

  恋恋不舍地放开手感很好的尾巴,许晚辞顶着张小红脸去了浴室。

  没为什么。

  单纯是因为头发喷了定型喷雾,不洗掉想不舒服而已。

  -

  许晚辞的身影消失,江云煜收回视线,往隔间里走去。

  拆开的礼盒还放在地上,没有收拾。

  单膝蹲地,骨节分明的大手捡起被留在盒里的说明书。

  ‘装置配备声控和震动感应’

  江云煜:“。”

  面上不动声色,说明书被他快速翻阅着。

  良久。

  大盒子拆解压扁放在一旁,江云煜伸手扯过较小的盒子。

  轻飘飘,空荡荡。

  翻过盒底,刹那间,有什么东西反光,一闪而过。

  大手微顿,调整角度,视线落在纸盒背后右下角的lOgO上。

  简单线条勾勒出一道剪影,带了点暗示意味。

  盯着看了几秒,江云煜脑中瞬间联想到什么,比如刚出浴室时某人站在衣柜前故作镇定的眼神。

  眼眸微眯,男人了然勾唇。

  浴室内。

  许晚辞吸吸鼻子,怎么忽然感觉有点冷,她抬手默默调高了水温。

  过了一会儿。

  洗完澡的许晚辞打开浴室门,让水汽散去,自己则站在镜子前吹头发。

  吹风机运作的声音让她听不见门外沉稳的脚步声。

  直到镜子里出现一张顶着毛茸茸耳朵的帅脸,才察觉有人进来了。

  竟然还戴着。

  许晚辞在心里偷笑。

  好乖。

  温热大掌接过她手里的吹风机,修长手指熟练拨弄她发丝。

  闭上杏眸,许晚辞毫无负担地享受专人伺候。

  被温柔舒服的吹头发服务弄得有点昏昏欲睡,她干脆转过身把下巴抵在男人肩头。

  手却顺着腰带摸上了长尾巴,rUa啊rUa。

  不知道过了多久,风声渐停。

  吹风机放回原位,忍了有一会儿的江云煜抬手捏住身上人儿的后脖。

  微微用力,垂首深吻。

  被人揽腰抱起,许晚辞坐在洗手台上,身下是刚刚放上去的干燥浴巾。

  窸窣动静响了一瞬,很快,许晚辞长睫颤动。

  江云煜拽着长尾巴放进她手中,“玩吧。”

  *

  在浴室穿上的睡衣又被脱下,一次后两人换了个地方。

  仰躺在卧室大床上,许晚辞水润杏眸里满是困惑。

  “?”

  今天这么早结束吗,不像他了。

  但很快,她就知道为什么了。

  消失在她视线里的男人片刻后又重新出现,手里拿着件白色衣料。

  许晚辞:“!”

  她一眼就看出这玩意从哪来。

  本就泛着红的脸颊更红了,顾不上问他怎么找到这件东西的,许晚辞翻身想溜。

  却被人抓住脚踝,微微用力拉住。

  胡乱蹬了几脚,没蹬开男人的禁锢。

  “宝宝。”

  低哑嗓音拖长了声调,似在撒娇。

  圈在她脚踝处的修长手指也缓慢摩挲着,所为何事不言而喻。

  真穿上这件战袍,她今晚还用睡嘛。

  大半张小脸埋进被子,许晚辞趴在床上装死,“不要。”

  就在她以为江云煜会再说些什么的时候,他忽然没了动静,攥紧她脚踝的手也松开了。

  室内寂静。

  片刻后,‘嗡嗡嗡’的细微声响起,响了很久。

  被好奇心吊着的许晚辞从被子里抬头,就看见某个男人蹲在床前,眼帘微垂,漆黑瞳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可怜模样。

  调整过角度的长尾巴不再高高扬起,而是失落下垂。

  可恶啊!

  是美男计!

  “老婆……”

  四目相对。

  良久。

  许晚辞很想说‘少来,她不吃这套’,但事实是,她超爱。

  尤其是男人胸前冷白肌肤上,还带着她留下的红痕。

  看着像是被她狠狠欺负了。

  许晚辞抬手夺过那团布料,一只腿踩在他胳膊上,用力往外推了推。

  “你先闭眼。”

  确认江云煜真的闭了眼后,她才低头捣鼓。

  这怎么穿啊……

  终于搞清楚后,许晚辞把碎布穿在身上。

  忍住想躲进被子的冲动,她径直跪坐在床边,直身俯视床下的男人。

  穿都穿了,她要看他第一反应!

  轻咳一声,许晚辞开口喊他,“可以了。”

  话音落下瞬间,男人唰得睁开双眸。

  如有实质的灼热视线从上往下扫过她每寸肌肤,缓慢无比。

  灯光透过轻纱般的银白布料,显出底下似雪肌肤。

  犹抱琵琶半遮面。

  美得让他挪不开眼。

  比坦诚相见还让人难为情是怎么回事。

  肩膀往内收了收,许晚辞抬手,试图挡住江云煜直白又露骨的幽深眼眸。

  却在半空中被截胡。

  手腕一紧,一股力道拉着她往下摔去。

  “!”

  小小惊慌一瞬,许晚辞很快镇定下来,因为笃定他会稳稳接住她。

  跌坐在劲瘦腰间,正正好抵住。

  许晚辞轻呼一声,贝齿轻咬唇瓣,杏眸里水光更甚。

  没有机会‘抗议’,骨节分明的大手捏住她下巴,微凉薄唇随后覆上。

  炙热在融化。

  睡衣撕烂的情景没有出现,因为它是……即食款,上下都是。

  毛茸耳朵被她抓变了形,光滑毛发在掌心蔫巴、打结。

  今晚的他比以往更要恶劣和磨人。

  尾巴不知何时重新竖起,直到凌晨还在不知疲倦摇晃。

  乐此不疲。

  累得睡过去的前一秒,许晚辞想对苏清歌的礼物评价一句:

  出发点很好,但下次可以先不出发。

  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