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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曾经画过的两张画稿的结合版本

  许晚辞:“?”

  他刚刚说什么?

  眼熟吗?

  什么东西眼不眼熟。

  闻言,许晚辞将注意力放到男人身上,重新打量了一下他的穿着。

  虽然视线有些昏暗,但凝神去看的话还是能看出什么东西。

  解开几颗扣子后,藏在白衬衫里繁琐复杂的链条逐渐显露出来,在黑暗中闪着银光。

  仅一眼,许晚辞就认出了这个小玩意。

  胸…胸链?!

  发现这点后,其他的细节也慢慢明晰。

  许晚辞现在才注意到,男人身上穿着的衬衫似乎有些小,胸前微微紧绷着。

  腹前位置衬衫被打湿小片,隐隐透出块状分明的腹肌。

  上臂还戴了真皮材质的纯黑袖箍,紧紧圈住他蓬勃结实的手臂肌肉。

  常年健身锻炼换来成效呼之欲出。

  又涩又蛊。

  完全没办法将视线从上面挪开。

  念头滑过脑海,许晚辞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这算什么,互…互相馋对方身子嘛。

  那也是她该得的!

  秉持着看到摸到就是赚到的原则,许晚辞正欲伸出邪恶小手往他身前按。

  眼见就要摸到蛊人的冷白肌肤时,忽的又停顿住。

  等等!

  许晚辞警铃大作。

  这个基本告别网络的男人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还有他刚刚那句莫名其妙的话。

  白衬衫、西服马甲、西裤,加上胸链,再加上这个姿势。

  一些尘封忘却的记忆涌了上来。

  这分明是她曾经画过的两张画稿的结合版本!

  瞬间。

  ‘他知道了’四个大字弹出脑中,无限放大,外加360°旋转。

  许晚辞瞪圆了杏眸。

  磕磕巴巴道:“你、你怎么偷看我的东西!”

  虽然猜到里头可能是有什么误会,因为他不是那样的人。

  但yy别人还被正主抓到的强烈羞耻感让她管不了那么多,直接倒打一耙。

  先发制人。

  本就泛着淡粉的白皙肌肤隐隐有加深迹象。

  许晚辞恨不得旁边立马裂开一条地缝,好让她能钻进去。

  男人胸腔颤动,轻笑几声,低哑声线吐出两个字:

  “纸鸢。”

  许晚辞:“!”

  竟然是那次,许晚辞欲哭无泪。

  是她亲口说的,属实是自己暴露了自己。

  江云煜屈指,掠过,抬手。

  漆黑眼瞳盯着修长手指研究了一会儿,而后半垂眼眸,直直望进许晚辞的水润杏眸。

  意有所指般低笑,“现在看来,宝宝真的很喜欢。”

  瞬间明白他的言下之意,许晚辞有些头皮发麻。

  反应更大了。

  “不准说了。”

  屈腿蹬了他腰侧一脚,许晚辞恶狠狠道。

  只是语调软绵,听起来并没有什么威慑力,反而……

  骨节分明的大手蓦地圈住她脚踝,轻轻摩挲。

  让她无法脱身。

  江云煜喉结上下滚动,眸底暗光浮动。

  往胯侧一放,男人撑起身子,长臂一展往桌面伸去。

  许晚辞偏头往相反的方向看去,心跳如擂鼓。

  视觉没发挥作用,其他感官依旧在敬业运作中,动静无限放大。

  过了一会儿。

  余光里,某人的身影重新笼罩上来。

  许晚辞一侧腰际被人牢牢卡住,热源同时覆上的地方,还有她微微汗湿的后脖。

  大手微微用力,强势又温柔地拽回许晚辞全副身心。

  温热鼻息交织。

  橙花香味与清冽香气缠绕一起。

  视线回正时,一晃而过的是男人极具力量感的肩背胸膛,以及冷白肌肤上的银色反光。

  长睫轻颤,许晚辞紧闭双眸。

  忽的。

  抓握在男人小臂处的素手无端收紧,指骨用力到泛白。

  强势入侵的缠吻逐渐变成细碎绵密的点吻,微凉、微润的薄唇落在她鼻尖、唇上。

  温柔安抚。

  即便如此,空气中的灼热氛围依旧没削减半分。

  许晚辞微微仰头,下一秒又报复性地抓挠男人用力紧绷的结实小臂。

  怪他,都怪他。

  就算是天生的也怪他。

  “宝宝。”

  按捺住心中疯狂的躁动,江云煜垂眸,细心照顾她的情绪和感受。

  掐在纤细腰肢的宽厚大手逐渐下移。

  帮助,舒缓。

  男人轻启薄唇,偏头含住近在咫尺的透着血色的圆润耳垂。

  微微电流从脊背窜过全身,许晚辞红唇微张,细碎轻呼溢、出。

  宛若信号,江云煜眸色又沉了几分。

  明明已经从海岛回来了,她却依旧有种在海上漂浮的感受。

  海浪层层翻涌,白色浪花被拍在细腻沙滩上。

  疾风骤雨。

  *

  不知道过了多久。

  雨声渐停。

  许晚辞侧躺在床上,大半张白皙小脸埋进枕头里。

  胸口起伏,小口急促呼吸着。

  额边碎发早被汗水打湿,泛红眼尾依稀可见浅薄泪痕。

  男人从她背后坐起,嘴角噙着愉悦笑意,漆黑眸底透着餍足。

  手臂用力,连带着也将早就无力的许晚辞温柔扶起。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划过鬓角,黏在颊边的乌黑碎发被重新归置耳后。

  视线下移,落在因动作而晃荡的银色吊坠上。

  “很好看,宝宝。”

  嗓音低哑磁性,比平时还要好听几分。

  许晚辞却开心不起来。

  她愤愤睁眼,偏头瞪他,凶巴巴命令道:“摘掉。”

  声调软绵,有气无力,更像是骄纵口吻说出来的撒娇。

  “好,”江云煜抬手调整银链位置,随口应道,“马上就摘,宝宝。”

  身下一轻,熟悉的失重感传来。

  手臂已无力抬起,杏眸也睁不大开了。

  就这样吧,许晚辞想,摔就摔了。

  当然那种事情是不会在这个可靠的男人上发生。

  进了浴室,某人已经开始摆烂,任由江云煜替她忙东忙西,在和周公极限拉扯。

  水汽在室内上空堆积弥漫。

  泡在舒服的温水里,许晚辞困意更重了。

  毛茸茸小脑袋不堪重负,开始一点一点的。

  事已至此,先睡一觉吧。

  反正会有人将一切都搞定的,而她是真的困了。

  在会见周公之前,迷迷糊糊的许晚辞脑海中最后一个念头是:

  这和各拿几个完全没什么区别啊!!

  狗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