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我终于没有晕倒在地!
同一时间。
郝快再次出声道:“周师傅,我不会演戏,没有演技...”
随后他回头再次看向老程:“程大哥,你多少钱能把木雕卖给我?”
老程犹豫再三后说道:“三...三千?”
郝快摇了摇头,往下压了压价:
“这个木雕底部有些小崩口,还有些修补过的痕迹,我最多给你两千六,你可以随便出去问,不会有人比我出价更高了。”
老程想了想后还是答应了下来:“行!咱爷俩不差这四百了!你威信还是现金?”
郝快没说话,而是扭头看向我:“周师傅,你能不能借我三千收木雕...?”
“老铁!你啥意思?现“下款”啊!不是!你兜里没钱你收什么古董啊!”
他垂头看了看木雕,嘴角浮现出满意的笑:
“周师傅,我家老仙之前带我去你店门口晃悠的时候跟我说了...你是我的贵人...所以…你能不能借我点钱让我收了这木雕...”
“贵人…是这么个贵法啊?我出来看卦到现在卦金一分没看着不说!我踏马摇头晃脑干一屁眼子活转头倒搭三千!”
“...”
郝快认认真真的看向木雕,又是闭!口!不!言!!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怒火,拿出手机示意老程调出二维码收款。
正当我要转钱的时候。
郝快再次开口:
“周师傅,你给他转两千八行吗...因为我这几天太惦记这木雕了…黑天白天在这儿蹲守…吃的喝都是程大哥端给我的…
多出的两百算是伙食费,然后剩下两百是你的卦金你就不用给我了...等我把这木雕出手后,再还你三千...”
“不是你兜里真一分钱没有啊?卦金都得从我借给你的这三千里出啊?”
“...”
见郝快这样,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我快步上前,揪住他脖领,怒声说道:
“有他妈你这样的吗!我大老远小老远过来了!你又不跟我说话!又管我借钱!你玩我呢!”
“...”
“因为这破木雕!我他妈挨了一眼炮!我兄弟挨了个大嘴巴子!然后你他妈还不理人!”
像是听到了什么关键词。
郝快正色的看向我:
“周师傅,这不是破木雕!这是清朝的观音木雕!以市场价来看我能出手到三千六百块左右!”
“你现在反应快了!我刚才跟你说话的时候你咋反应那么慢呢!”
“...”
“你要是再不跟我说话!我就不借你钱让你收这破木雕了!”
“周师傅~”郝快眼巴巴的看着我:“我真的很喜欢这个...”
一旁的老程凑了过来,对我说道:
“周师傅,你别跟他一样的,我之前不是就跟你说过嘛!只有提到或看到老物件,他才会反应快!”
我半信半疑的看向郝快:“我想了解一下你手中的这个老物件。”
“周师傅你想了解哪方面的老物件?现在市面上最多的是晚清和民国的,很少有明代的,就算有也是精品少,残品多!”
“那么好!你这衣服多少钱?”
“...”
又试了几次,我终于掌握了郝快的“使用说明”,要是想跟他说话!必须带上古董或者老物件这几个字!
“你兜里没有钱,是因为你收老物件都用了?”
郝快点了点头:“对...”
“那你为啥不把收来的老物件往出卖一卖呢,光收不卖摆着看啊??”
“我卖啊!但卖的很少...一个月能出去一件两件都算不错了…”
“那你卖不出去,为什么还要继续出来收啊!如果我不来!你哪有钱收啊!”
郝快憨笑两声:
“我喜欢它们,每一个老物件上面都留存着时代的气息,如果你不借给我的话,我可以先让程大哥把东西给我留着,等我凑够钱再来。”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问道:“那你收完这个木雕后,咋回家?”
郝快笑着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我想了想后,先给老程转过去两千八,并标注上:郝快购买清朝观音木雕费用。
随后又从钱包里拿出两百块给了郝快:
“这钱给你,你自己买票回家!回家票钱也就几十块!剩下的钱你留好!我这两天会让我家师父去救你家老仙!等救到之后我给你打电话!你在打车过来找我!把你家老仙领回去!听见了吗?”
郝快看都没看我一眼!只是盯着观音木雕傻笑!
看他这样,我心里实在是没底,万一他把这事儿忘了!下火车之后直接回家鼓捣手里这破木雕!我还得像个傻子一样等他!
我还指望把他家老仙被救出来之后!在我店里来个大团圆!然后顺水推舟让我收郝快为徒呢!
不行,我得想个损招!
想到这儿。
我凑到贾迪耳边:“布兜里有手套吗?”
“有!有塑胶手套,棉手套,一次性手套,还有你盘串的白手套!请问这位先生您需要哪个?”
“艾玛!你真像火车上推餐车的大姨!啤酒饮料矿泉水了哎~来小伙把腿收一收~别说话了!直接给我!哪个都行,干净的!就行!”
戴好手套后,我凑到郝快身前,用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他丝毫没有反应。
我坏笑两声,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观音木雕从他怀中抢了过来!
郝快眼睛瞪得溜圆:“周师傅!”
“想要吗?”
“想!”郝快伸出手就要拿:“给我吧,求求了...”
我向后躲了一步:“想要的话!就到我店里来取!你还记得我店的位置吗?”
郝快点了点头。
随后我不再说话,直接带着贾迪他们转身上了车。
独留郝快一人在风中凌乱...
返程的途中,黄金带着蟒大彪、蟒翠花还有一众师父,去解救郝快家老仙。
我们还没到家。
黄金他们就回来了。
前者坐在我肩膀上,轻声说道:
【小铁,老仙们都救回来了,就是这两个月被那大娘们折磨的浑身是伤,我让大锤带他们先行一步去咱家堂营疗伤了。】
注意到贾迪睡着了,我便没有开口回话,而是在心里问道:【辛苦了师父,那大娘们的堂口封了吗?】
【为师办事你就放心!一个没留!全部羁押!就连她们家堂营都让我一把火烧了!】
黄金将毛茸茸的脑袋靠在我耳朵上,蹭了蹭挑了个舒服的姿势,打了个哈气后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转天早上。
我和贾迪吃饭的时候,接到了梁武山的电话。
“小铁啊!我和你曾姨刚到店门口,就看见有个蓝色的帐篷!我估计是郝快,但我不敢上前确认啊!跟他交流太费劲了!”
“知道了梁叔,你不用搭理他,我俩吃完饭就过去了。”
吃完饭后,我将观音木雕恭恭敬敬的放在了一个空木盒中,带着贾迪就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