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迪话并未说完,但我已经知晓他要说些什么,他是想问黑衣阿赞做了那么多害人的事,我是不是要将他解决掉。
但我依旧摇了摇头...
当我走出黑衣阿赞的屋子后。
正要上车返程时。
他却追了出来,大声问道:“你的鬼师父从哪来的!可以教教我吗!”
“啧!这玩意是说能有就能有的吗!你踏马懂什么叫羁绊吗!”
上了车后。
贾迪说出了内心中的疑惑:
“铁哥,你不是一直跟我说戴阴牌或者找这种人下巫术会遭到反噬不会有好下场吗!
他就是制作阴牌和摆邪阵的始发人啊!刚才那机会多好啊!为啥不收拾他啊!把他干倒得少多少人被骗啊!”
“不对,哥就这么跟你说虽然干姐一个人就能干翻他练的所有邪物,但万一他摇人呢!强龙压不过地头蛇!
咱肯定得先保全咱自己,再去考虑其他!而且我是国内的执法堂,外国并不在我的执法范围内!他们有他们的法!咱们有咱们的道!
再然后!这种邪术在这儿是很普遍的!在这片土地!练邪物修邪术的人远比修正道走正统术法的人多!
在这儿!他是合理合规的!而且来这儿的人心里都门清自己找的到底是谁!修的是什么!他这不是坑蒙拐骗!他这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我与他斗法!不过是想抢占先机压他一头!让他不得不收下南南和法法!要不然我们就得拿我们的钱!想办法让他收下那俩邪婴!这俩娃娃送不回去咱这一趟白玩!”
一切尘埃落定。
跟着小郑翻译,带着贾迪在那玩了两天。
然后我们辗转回到了国内。
进屋后。
我和贾迪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倒在炕上昏睡了过去,可...可我却没睡好,反而是做了个很奇怪的梦...
梦中。
我身处在一个...昏暗的空间。
面前突然出现了三扇木门!
突然!
那三扇木门在同一时间打开了一条细缝,那缝里闪着刺眼的光亮...
就在我不明所以的时候。
黄金出现,他笑嘻嘻的站在我肩膀上:【弟马~想没想我呀~】
【师父!这事儿先放一放!你…你先告诉我这...这门是啥意思?】
黄金背着爪子,摇头晃脑的说道:
【地府想与时俱进!所以出了些新鲜玩意儿!因为咱是执法堂再加上这些年“战功赫赫”,
故而被地府选中了抢先体验“新功能”,按照你们小年轻的话来讲就是,那就是恭喜你成为内测“用户”!】
【刚开始为师思量到你路途劳累,本想给你推下这差事的!但为师定睛一看!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嘿~】黄金卖了个关子,顾左右而言他:
【你肯定会感兴趣的!好了弟马咱们闲言少叙,随便挑扇门进去吧!】
我看了看黄金,眼睛滴溜一转,这可是我亲师父肯定不会坑害于我,所以没再问,而是径直走进了最左侧的木门,缓缓推开后,一道耀眼的亮光骤然闪过!
我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等再睁开时,眼前已经变了景象...
我身处在一处房子的客厅内,地上杂乱不堪,外卖袋和垃圾袋随处可见,甚至茶几上那些吃剩的食物都已经长了霉菌。
借着窗外昏暗的月光看去,沙发上好像…躺着个人?
我皱眉缓步上前,正要辨认这个人是谁时!
耳边突然响起一道来电铃声,这人拿起手机眯着眼睛看了看,想都没想就挂断了电话。
刚才手机屏幕的亮光将她的脸照的十分清楚,这踏马不是安旭吗!下一秒!
她身边出现了一段话:
几月前被赵月辞退后,安旭虽说被鬼胎吓破了胆,但依旧为了钱来到了其他酒吧当继续当营销,
凭借着高超的骗人技术,收入依旧可观,可这次她仿佛没有那么幸运了,脚踩多只船的事被拆穿发现,
被新老板辞退后臭名昭著,她想着找一份新工作,但根本适应不了朝九晚五的工作,已在家颓废两周之久。
我曹?哪来的解说啊!
我惊诧的看向黄金,后者对我使了个眼神,示意我继续往后看。
安旭翻个身正打算继续睡,但急促的敲门声紧随其后!
她烦躁的抓挠着头发,坐起了身踩着拖鞋绕过垃圾,来到了防盗门的猫眼旁。
还没等她往外看!
敲门声越来越响!甚至都有些震的耳膜发颤!
安旭不耐烦的将手放在门把手上,可就在此时!她的动作僵直在原地,甚至好像连呼吸都暂停了!
下一秒!
她的身体两边出现了两个选项!并且在两个选项正中央还悬浮着一句话:此为重要情节,请谨慎选择!
A:开门
B:装死
我瞪大眼睛看向黄金:
【啊?这啥意思啊师父!咋又有解说又有选项呢!地府开发的到底这是啥啊!这…这是游戏啊?!】
黄金伸出爪子左右晃了晃,坏笑着说道:【哎呀!快选!】
说实话!我这个人其实稍微有一点选择困难症!它还说是重要情节!这就让我更加纠结!
思来想去下!我决定用出我的绝招!
【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老虎没打着,打到了小松鼠!】
我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着两个选项,最后选择了A!
原本还一动不动的安旭,在我按下了A后,她的动作继续,直接拧开了门!
可当她看清来人后,却被吓的直接跪倒在地!
我抬眼看去。
门外站着六个人,为首的是个中年女人,她胳膊上挎着昂贵的包包,手腕上戴着大概有大拇指那样宽的金手镯。
啊…富婆!这一看就有钱!但…但就是这面相…可不太好!带点狡诈!带点阴邪…还有几分笑面虎!
“琴...琴姐...您...您怎么来了?”
中年女人抬眼,她身边出现了几个字:重要角色“谭琴”。
谭琴慵懒的走进屋内,她身后的手下按下了灯的开关。
安旭应当是许久未见光亮,下意识闭上了眼睛,但嘴中依旧在不停求饶:“琴姐!你就饶了我吧!欠你的钱我肯定会尽快还的!”
谭琴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对着身后手下挥了挥手...
她身后的手下一窝蜂的涌进了屋内。
可预想中的打斗画面并未出现,她的手下们竟开始各自分工,收拾起了屋内的卫…卫生??
当沙发收拾干净后。
谭琴坐在了上面,随意将包扔在了茶几上:“谁说我是来跟你要钱的?”
安旭愣摸愣眼的扭头看向她,眼神更加不解的说道:“姐...那您这...您这是...”